当我赶到医院时,沈夏沫哭得天昏地暗。
“全都怪你!”
“要不是你惹爸生气,他现在也不会住院!”
说着,她伸手要来打我。
我却直接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女人非常震惊,半天没说出话。
“我母亲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我看向病床上气息微弱的父亲。
“您真的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这大概是我见您最后一面了,明天我就要去港城了。”
“请您珍重。”
说完这句话,我毅然转身,傅承晏迎面走了过来。
他欲言又止,还是叫住了我。
“幼琳,你真的打算跟我分开了吗?”
我不经意转动手上的戒指,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想必他能够明白,曾经那份炙热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当天晚上传来父亲的死讯。
真正的凶手正是沈夏沫。
在听说父亲把所有遗产都留给我后,她发了疯一般用枕头捂死了他。
而沈夏沫也被当场抓获。
我和陆聿州婚礼那天,傅承晏不受控制地喝了很多酒。
在前往港城的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至今昏迷不醒。
我平静地关了手机,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婚礼殿堂上,陆聿州将婚戒戴在我的手指上,说出了那句“至死不渝”。
我交换了戒指,也说了那句“我愿意”。
我心里清楚,以后的日子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在此时此刻,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爱意。
不仅仅是为了母亲的愿望,也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
也许顺其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