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谨和苏梨之间有交情,他定然是看不惯傅明澈的。
这玉壶送出去只能是打水漂。
可是刚才她已经劝过傅明澈很多回了,只是没有明着说苏梨和厉寒谨的关系而已,但他却依旧执着于周淮安所说的‘厉寒谨很看重傅家’。
厉寒谨冷着脸,“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谁道歉还硬要堵在人家门口的。”
“傅总这诚心还真是十足啊。”
苏梨听着厉寒谨的阴阳怪气,忽然觉得认识傅明澈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从前的他虽然想要往上爬,但从来不会自降身价。
也有可能是因为荣城中傅氏集团占据了富豪榜首的位置,傅明澈对于那些生意合作商像来都维持着一种对等的姿态。
而现如今他脱离了傅氏集团的光环来到京市,这些手段明显是不够看的。
傅明澈自然也察觉到了厉寒谨的阴阳怪气,捧着木匣子的手微微有些酸涩颤抖。
“厉总,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和我们傅氏集团的合作。”
可是厉寒谨根本就不应他,对于他的示好视若无睹。
傅明澈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身旁站着的孟雨晴却另辟蹊径的看清楚了这辆车里的门道。
“明澈哥,我们回去吧。”
她瞧着那只降下一条缝的车窗,已然猜想到了这辆车里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
有了孟雨晴的台阶,傅明澈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脸面,冷傲的看向车里的厉寒谨,眼底全然都是愤恨之意。
黑色卡宴从他身侧经过,直径开进了厉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