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这丫头,说什么瞎话,你供他读书,给他生小孩,他又不是负心汉,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我勉强笑笑“大娘,福分都是自己挣的,从来没有享他人的福分这个说法。”
我掂量着手中的铜板,看向西方。
那里有几只鸟自由飞翔。
我想,原先攒下用来给顾清安在京中打点的钱,此时应该换个用处。
我走向暗处办好事拿钱换了些必用品后,拖着伤腿踏上了回顾清安家的路。
还未等到家门,就听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喜庆声音。
院子里,三人被众星捧月在中央。
平日里与我不亲近的顾瑾此时窝在沈呦呦怀中。
一遍遍地向大家夸赞着沈呦呦人美心善,家里也是有她的帮衬,才能有如此光景。
站在一旁芝兰玉树容貌清冷的男子,此时面带笑容,如冰山消融。
周身都笼罩在一种祥和宁静的氛围。
这便是顾清安,我的夫君。
他拿着一方锦帕,动作轻柔地擦拭沈呦呦额头。
三人亲密无间,活像是一家人。
我又感到心脏钝痛。
他们三人此时的氛围,像极了前世我被当作刺客被万箭穿心时,所见的最后一幕。
长大了的顾瑾正在练习射箭,沈呦呦窝在顾清安的怀中,仰着头天真询问“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