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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怀疑小城哥哥,只是......” 方振一脸委屈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鸡:“那些作品对我很重要,没了作品我就不能参赛了。”
“小振,都这种时候了还替那个混蛋说话?” 方雨苒冷眼看向方城。
“这混蛋去了你房间,文件就没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方雨苒突然逼近方城,香水味混着怒气扑面而来:“三年前偷翡翠镯子,去年在车库烧我的名牌包,现在连弟弟的未来都要毁掉?你到底有多恨这个家?”
方城靠在椅背上啃苹果,果核在齿间发出清脆的裂响:“二姐这是把《甄嬛传》全集背下来了?玩得溜啊!”
“你!” 方雨苒转向方东明,满脸怨恨,“上周他还在家族群里说弟弟的设计都是抄袭,这不是动机是什么?”
见状,柳如烟伸手在桌下扯了扯方东明的袖口,却被一把甩开。
老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逆子!你最好现在把文件交出来,否则 ——”
“否则怎样?” 方城突然笑了,指尖碾过苹果核的残渣,“像三年前那样把我关禁闭?还是学二姐往我房间泼脏水?”
餐桌陷入死寂。
方振突然抓住方城的手腕,指尖凉得像冰:“小寻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想帮我改设计?我可以重新做的,你别 ——”
“爸,再给小寻一次机会——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方欣的话被方东明拍桌声打断。
“机会?” 放狗打给你明抓起瓷杯砸向墙面,碎片溅在方城脚边,“他根本就是嫉妒!嫉妒小振,嫉妒所有人!”
他指着方城的手指在发抖,“立刻给我滚出去!不交出文件,你别想离开方家一步!”
方城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想起三年前在车库,也是这样的瓷片划破过他的脚掌。
他抹了把嘴角的苹果汁,慢慢站起来:“好啊,你最好祈祷文件真的是我删的——否则,你们宝贝儿子的‘天才设计师’人设,可要碎得比这杯子还彻底。”
当他转身时,听见方雨苒在身后低语:“早就该把他送去少管所,省得脏了小振的前途。”
方欣的叹息泣,像团浑浊的雾堵在餐厅里。
只有方雨苒的脚步声追上来,在他背后轻声说:“我让人查原始数据,等我 ——”
“不用了。” 方城嘿嘿一笑。
见方城有些心虚,方东明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逆子!是不是你删的?”
方城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突然笑出声:“哇哦,经典按头认贼戏码来了!对,就是我删的,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家真少爷当数据保镖?”
“别急啊弟弟,”他勾着对方的衣领往下压,“哥哥教你个新词,叫贼喊捉贼,就像你现在这样,懂?”
他突然把酱骨头塞进对方嘴里,“来,啃一口,沾点人气,省得大家总把你当温室里的小公举。”
方雨苒见状,不由按住太阳穴吼道:“方城,你到底怎么才肯把作品叫出来?那对小振很重要!”
“简单啊,” 他打了个响指,“第一,把我在车库住的 98 天房费结了,按五星级酒店标准;第二,给我写份‘逐出家门声明’,要全家签字按手印;第三 ——”
他突然指向方振的早餐,“把方振盘子里的煎蛋给我,我在车库时,连蛋黄都没见过完整的。”
方振的叉子 “当啷” 掉在盘子里:“寻哥,你、你怎么能 ——”
“不能怎么?” 他突然咧嘴笑,露出后槽牙的银钉,“跟你们学的啊,会装无辜就有理,会哭鼻子就有糖吃,对不对?” 他夹起煎蛋晃了晃,蛋液滴在桌布上,“不过抱歉,哥哥我这人不吃绿茶这套,只吃‘以牙还牙’。”
柳如烟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天,最终落在方振肩上:“好了好了,一家人别计较 ——”
“你这和稀泥的本事,不去当联合国调解员可惜了,” 他抹了把嘴站起来准备回去补个美容觉:“等等,我房间钥匙呢?你们该不会又换锁了吧?那我今晚睡车库,要是冻病了,医药费可得算你们头上啊~”
满桌人看着他把牛排塞进嘴里,酱汁顺着下巴滴在领口,突然发现谁也说不出话 —— 这无赖逻辑就像团乱麻,越扯越紧,每个漏洞都堵得严丝合缝。
方东明的指甲掐进掌心,盯着自己餐盘里的面包渣,突然发现这个本该被踩进泥里的 “野种”,此刻正用最荒诞的方式,在这张精致的餐桌上,凿出了第一个裂痕。
“查!给我查!”方东明骤然爆发:“这个混蛋不学无术,肯定不只是删了小振作品这么简单,他肯定会窃取小振的作品!给我找到证据!”
“爸!方城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查的,凶手就是他!”
方雨苒的指尖刚触到方东明紧绷的肩膀,就被一把甩脱。
“承认?” 方东明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你以为那个孽障为什么承认?他就是在恶心我们!知道我们找不到证据,耀武扬威!”
“他以前怎么对待你们的?把雨苒的翡翠镯子扔进下水道,现在又毁了小振的参赛作品 —— 他就是见不得这个家好!”
方振的抽泣声突然拔高,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爸,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多事,不然您也不会这么生气,都怪我!”
“住口!” 方东明真的怒了,唾沫星子溅在方振脸上,“我养了你十八年,还能分不清谁在说谎?”
“把他房间给我拆了!地毯掀了,墙纸撕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拷贝文件的 U 盘!”
《真少爷不装了,享受缺德人生方城方东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怀疑小城哥哥,只是......” 方振一脸委屈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鸡:“那些作品对我很重要,没了作品我就不能参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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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方雨苒转向方东明,满脸怨恨,“上周他还在家族群里说弟弟的设计都是抄袭,这不是动机是什么?”
见状,柳如烟伸手在桌下扯了扯方东明的袖口,却被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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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样?” 方城突然笑了,指尖碾过苹果核的残渣,“像三年前那样把我关禁闭?还是学二姐往我房间泼脏水?”
餐桌陷入死寂。
方振突然抓住方城的手腕,指尖凉得像冰:“小寻哥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想帮我改设计?我可以重新做的,你别 ——”
“爸,再给小寻一次机会——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方欣的话被方东明拍桌声打断。
“机会?” 放狗打给你明抓起瓷杯砸向墙面,碎片溅在方城脚边,“他根本就是嫉妒!嫉妒小振,嫉妒所有人!”
他指着方城的手指在发抖,“立刻给我滚出去!不交出文件,你别想离开方家一步!”
方城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想起三年前在车库,也是这样的瓷片划破过他的脚掌。
他抹了把嘴角的苹果汁,慢慢站起来:“好啊,你最好祈祷文件真的是我删的——否则,你们宝贝儿子的‘天才设计师’人设,可要碎得比这杯子还彻底。”
当他转身时,听见方雨苒在身后低语:“早就该把他送去少管所,省得脏了小振的前途。”
方欣的叹息泣,像团浑浊的雾堵在餐厅里。
只有方雨苒的脚步声追上来,在他背后轻声说:“我让人查原始数据,等我 ——”
“不用了。” 方城嘿嘿一笑。
见方城有些心虚,方东明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逆子!是不是你删的?”
方城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突然笑出声:“哇哦,经典按头认贼戏码来了!对,就是我删的,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家真少爷当数据保镖?”
“别急啊弟弟,”他勾着对方的衣领往下压,“哥哥教你个新词,叫贼喊捉贼,就像你现在这样,懂?”
他突然把酱骨头塞进对方嘴里,“来,啃一口,沾点人气,省得大家总把你当温室里的小公举。”
方雨苒见状,不由按住太阳穴吼道:“方城,你到底怎么才肯把作品叫出来?那对小振很重要!”
“简单啊,” 他打了个响指,“第一,把我在车库住的 98 天房费结了,按五星级酒店标准;第二,给我写份‘逐出家门声明’,要全家签字按手印;第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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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振的叉子 “当啷” 掉在盘子里:“寻哥,你、你怎么能 ——”
“不能怎么?” 他突然咧嘴笑,露出后槽牙的银钉,“跟你们学的啊,会装无辜就有理,会哭鼻子就有糖吃,对不对?” 他夹起煎蛋晃了晃,蛋液滴在桌布上,“不过抱歉,哥哥我这人不吃绿茶这套,只吃‘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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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人看着他把牛排塞进嘴里,酱汁顺着下巴滴在领口,突然发现谁也说不出话 —— 这无赖逻辑就像团乱麻,越扯越紧,每个漏洞都堵得严丝合缝。
方东明的指甲掐进掌心,盯着自己餐盘里的面包渣,突然发现这个本该被踩进泥里的 “野种”,此刻正用最荒诞的方式,在这张精致的餐桌上,凿出了第一个裂痕。
“查!给我查!”方东明骤然爆发:“这个混蛋不学无术,肯定不只是删了小振作品这么简单,他肯定会窃取小振的作品!给我找到证据!”
“爸!方城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查的,凶手就是他!”
方雨苒的指尖刚触到方东明紧绷的肩膀,就被一把甩脱。
“承认?” 方东明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你以为那个孽障为什么承认?他就是在恶心我们!知道我们找不到证据,耀武扬威!”
“他以前怎么对待你们的?把雨苒的翡翠镯子扔进下水道,现在又毁了小振的参赛作品 —— 他就是见不得这个家好!”
方振的抽泣声突然拔高,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爸,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多事,不然您也不会这么生气,都怪我!”
“住口!” 方东明真的怒了,唾沫星子溅在方振脸上,“我养了你十八年,还能分不清谁在说谎?”
“把他房间给我拆了!地毯掀了,墙纸撕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拷贝文件的 U 盘!”
“还得是你啊,要不然我早该完成任务逍遥快活了!”方城斜睨着方雨苒:“我建议你们直接在我房间装360度无死角摄像头,连我打个喷嚏都能截图当罪证,多贴心啊,方家VIP待遇。”
方雨苒摇了摇头,再也不想理会这个疯子,径直走上了楼。
可恶,连自己的闺房都被方城抢走,她不得不住客房。
“竟然敢跟我作对,我一定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方雨苒刚回到房间,方东明就带着方振回到了别墅。
“小振,以后别这么冲动,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我们永远都不会放弃你。”柳如烟心有余悸,怜悯的看向方振,仿佛这才是他的亲生儿子,方城才是养子。
想起方城,方东明更是咬牙切齿:“那个孽障如今已经彻底疯了,小振你放心,爸爸妈妈永远都会维护你。”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几人刚一进门就看到翘着二郎腿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的方城,嫣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方东明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逆子!”他的怒吼震得墙上的全家福相框发颤,“咱俩得帐还没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赶走小振,成为方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想多了!”
方城微微一笑。
这个方东明还真是狗皮膏药!
找打!
下楼的方雨苒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的火噌的蹿到头顶:“方城,你别犯浑!这是爸爸!”
“就算是小振诬陷你又怎么了?”
“我们最爱的人还是小振!”
看到方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旁的柳如烟也不由叹了口气。
“方城,虽然你四姐说话不好听,但我们是一家人,你就不要跟小振作对了。”
方城扭头看向柳如烟,轻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方城!你够了!不就是受了点污蔑?小振是你弟弟,你一个当哥哥的就不能有点度量?”
方东明恶狠狠的看向方城,很不要脸的说道:“我现在怀疑是你威胁小振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逼小振离开方家。别痴心妄想,我才是方家的家主!”
方城歪靠在沙发上,不由耸了耸肩。
这个举动也彻底激怒了方东明!
方东明抄起桌上景德镇茶杯砸过去,茶水在方城脚边溅成深褐色的疤。
不等碎片落地,方城已抓起餐桌上的雕花水果刀,刀刃在吊灯下泛着阵阵冷光。
方东明瞳孔骤缩,看着方城像影子般窜到面前,刀刃已经抵在自己胸口。
方东明吓得一个趔趄。
孽障!
竟然敢跟老子动刀!
方东明以为大难将至,却没想,方城却一脸的淡定。
“怎么?你怕了?”方城的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手将刀柄塞进方东明掌心,“用这个,比茶杯过瘾。”
方家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方城将方东明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上,方东明的脉搏跳动仿若战鼓。
“来啊,”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挑衅的影,“切开这里,血会溅在您的真丝衬衫上——多漂亮的血色花纹,比方雨苒的包上的泼墨图案还艺术。”
“来啊!动手啊!”
“别怂!”
水果刀的雕花硌得方东明掌心发疼,他盯着方城眼中翻涌的暗色,不由生出一身冷汗。
“不敢?”
方城松开手,刀刃垂落的瞬间,他指尖划过自己手腕的旧疤:“你以前可没这么胆小。”
方东明一个趔趄,碰倒了架子,股东瓷盘摔碎的声音惊飞窗外的麻雀,
“没意思。”方城打了个哈欠,卫衣帽子滑下,遮住半张脸,“你们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还装什么豪门恩怨?”
他踢开脚边的碎片,“不如直接报警,说我持刀伤人——这样就能名正言顺把我送进少管所,多省心。”
方东明的手指悬在手机上方,看着少年走向楼梯的背影,心里一阵惊慌。
当方城的房门“砰”地关上,客厅陷入死寂。
“他是真的疯了。”方东明的声音像块冻硬的铁。
看到刚才的一幕,方家人也迟迟没有缓过神儿来。
方城真的疯了,竟然敢拿刀。
他想杀人?
至于么?
某个瞬间,他们甚至认为方城要跟方东明一命换一命。
方城的确想过,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原因无他,方东明那条贱命根本不值得自己换命。
他得留着精力,补充营养,只有这样才能好好跟方家人斗智斗勇。
“不是不赶我走?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方雨苒的房间已经被弄乱,方城很无奈只能霸占方振的房间。
“乖弟弟,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么,你这么维护家人,肯定不会介意把方家让给我的,对么?”
看着方城用自己的说话方式模仿自己说话,方振竟然有些不适应。
好贱啊!
“不......当然不会,小城哥哥喜欢就好。”方振咬着牙说道。
可等方城进了房间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上了方振的当。
这小子已经把床单被褥都弄湿,
“跟我玩水淹陈塘关?既然你们喜欢玩,那就让你们看看是敖丙的很水厉害还是我哪吒的火厉害!”
看到旁边桌上的打火机方城毫不犹豫直接拿起床单点燃。
火苗窜起的瞬间,玫瑰花瓣卷曲成焦黑的蝶,香气混着霉菌燃烧的苦腥味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浓烟顺着门缝爬向一楼时,方欣的咳嗽声在走廊响起。
当方欣推开房门,眼前场景让她手中的灭火器“咣当”落地。此时的方城正对着燃烧的花束微笑,看上去十分瘆人。
“小城!”她的尖叫混着火星爆裂声,“你这是要把房子烧了吗?”
“烧房子?”方城抬头,口罩边缘露出的唇角还沾着烟灰,一脸淡定道“我在烤被褥,床单被褥都是湿的没法睡觉。”
尽管方城的举动显得十分不可理喻,但方欣并没有生气,小心提醒道:“烟会呛到楼上的人!爸爸知道肯定会发火的!”
“发火?”方城突然笑了,火钳重重砸在燃烧的花茎上,火星飞溅在方欣身上,“他发火时会摔青瓷茶盏,会骂我‘野种’,会让我跪在祠堂——这些我都尝过了,就......很一般。”
“想打我又压制不了我,方东明还挺可怜的。”
“谁说你没有三折叠?前天……”方雨苒心一横:“我刚给你买了三折叠!”
话音未落,方雨苒就觉得心在滴血,那可是两万多的顶配三折叠。
“哦?”方城眉毛一挑,顿时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么说,那款三折叠是四姐买给我的?”
“当……然!”
看着方雨苒咬牙切齿的样子,方城顿觉心情舒畅,这下越来越好玩了。
为了诬陷自己,方雨苒还真是下血本了。
嘿嘿!白得一个三折叠!爽!
方城巴不得证据坐实,方家人敢进把他赶出方家,就在刚才方东明那个大逼兜唤醒了方城前世的记忆。
方城是带着任务重生的,只要被方家人赶出方家,他就可以彻底解放。
当舔狗被抛弃,给丫添堵还能玩不好?
为了配合方雨苒,方振已经把三折叠拿了下来。贱唧唧的走到方城面前:“哥哥,你看四姐多疼你,我都没有三折叠。”
方城拿过手机,心里笑开了花。
故意把三折叠亮在方雨苒面前:“这应该是顶配1TB那款三折叠吧?”
“是……”方雨苒满脸心疼。
“据说要两万多?”方城继续问道。
方雨苒咬牙点头:“现在证据有了,你就是偷拍裙底的变态,你给我滚出方家,立刻马上!”
“哈哈哈!”
方城捂脸大笑,被赶出方家开启新人生,还白得一台三折叠,简直称心如意。
“你说的没错,就是我……”
然而,就在这时。
“偷拍的人不是方城!”
大姐方欣踩着古驰高跟鞋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方雨苒一愣:“大姐,你说什么?”
她刚送出去一部三折叠啊!
“我已经找专业的人证实了,监控照片上的人身高只有一米七三,方城的身高有一米八三,所以偷拍的人不是他。”顺手拿出一张鉴定报告:“我特地找鉴定科的朋友鉴定的。”
方雨苒心道不妙,可事实摆在眼前。
“小城,你不用走了,是我们误会你了。”方欣这么一说,方雨苒脸都白了。
靠!
她赔了这么多笑脸不说,还折了三折叠!
方城却不痛快了!
“搞什么幺蛾子?“ 他抹了把脸:“合着你们方家玩人呢?当老子是菜市场的猴儿?“
“不行,你们必须赶我走!”
“求求你们赶我走啊!”
看方城又要发疯,方东明的拐杖 “砰“ 地砸在地面,震得黄花梨木雕花直抖:“孽障!你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还不把他给我拖进阁楼关禁闭!”
“拖你妈!” 方城突然暴起,抄起门旁的青铜花盆就砸过去,瓷片飞溅声里,他梗着脖子瞪向缩在父亲身后的方欣:“少在这儿装菩萨掉眼泪,赶我走啊,混蛋!”
“我是变态啊!我怎么配留在方家?”
“赶我走!别出尔反尔当王八啊!”
方欣的脸 “唰” 地白了,手中的香奈儿手袋 “啪嗒“ 落地:“小城你听我说......”
“听你妈个头!”方城一脚踹翻雕花屏风,鎏金牡丹碎了满地:“别跟我说你后悔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上个月方欣丢了钻石手链,方雨苒非说是方城偷的,让保安搜方城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没人说一句话!
方城在阁楼关禁闭蹲了一整夜,这帮人倒好,转头在游艇上开派对!
见方城如此疯狂,方东明的拐杖狠狠戳向地面:“反了反了!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长辈?” 方城突然逼近,鼻尖几乎撞上父亲铁青的脸:“你给老子死一边去!就你也配提长辈?我在孤儿院吃馊饭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同学揍得进医院,你说男孩子吃点亏算什么,这配当长辈?”
方城突然扯开校服领口,露出后颈碗口大的烫伤疤,“这疤是张妈用热汤泼的,你说下人不懂事 ,转头给她发了两千块奖金 —— 呵,倒是我不懂事,不该挡了你们虐待孤儿的兴致!”
方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如潮水涌来:那年冬天,她亲眼看见父亲把方城的全国奥数奖状扔进壁炉,还说“别让杂 种的奖状脏了客厅”;还有去年生日,方城蹲在厨房啃冷硬的馒头,却把省下来的钱给她买了支口红......
“小寻,” 她声音发颤,“以前是大姐错了,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方城突然笑了,猛地指向方东明,“要么今天把我赶出去,要么我让方家鸡犬不宁!”
方东明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向来唯唯诺诺的儿子,此刻眼里燃着他从未见过的火。
他想起私家侦探的报告:方城每天打三份工,凌晨四点就起床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却故意考砸,就为了不引起注意......
“逆子!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爹!” 方东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方东明,你没我这样的爹!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
方城斜倚在门框上:“你会不知道我每天吃剩饭、每天睡地板?还是说,你眼里的冷落,就是看着我被张妈用笤帚疙瘩抽时,连句别打了都懒得说?”
他突然逼近,鼻尖几乎撞上方东明僵硬的眉骨:“哦对了,你上周在慈善晚会说我们家小振最懂事,转头就把我的奖学金申请表撕碎了 —— 怎么,怕我拿了奖学金,显得你们方家人太没本事了?”
方东明后退半步,撞在雕花柜上。
方欣盯着弟弟发红的眼眶,突然发现他眼底藏着的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绝望 —— 原来这些年,他不是不反抗,只是攒够了失望。
“爸!” 她突然转身,盯着父亲颤抖的手,“够了!小城说的都是真的?”
方欣的哽咽声像把生锈的刀,在客厅凝滞的空气里划出刺耳的弧线。
方城斜睨着这个向来高傲的大姐。
“哟,大姐这是唱哪出?” 他勾着唇角冷笑,“早干嘛去了?我在厨房刷盘子刷到凌晨时,您在顶楼开香槟派对;我在便利店被客人骂野种时,您在巴黎买高定礼服 —— 现在装什么阖家温情戏?”
方东明的拐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老大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
方欣蓦然转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方东明仍瞪着眼骂:“反了反了!“
“对,我就是反了!”
“今天要么让我走,要么咱们鱼死网破 —— 你选!”
家主地位被彻底挑衅,方东明感觉没了颜面,拿起旁白的花瓶朝方城砸了过去。
方城一愣:“方东明,我干死你!”
看着方欣一脸认真的表情,方城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早知道就该下手重点,直接送那老登去ICU,现在倒好,救人的成了流量担当,全家围着他演《浪子回头亲情戏》呢?
不是要赶我走?
坚持住行不行?!
你们再这样,可别怪我发疯!
“都特么给我消停点!”
方城抄起镶钻花瓶砸向电视墙,碎水晶蹦得满地都是。
“老子就是看他抽抽巴巴的样子不爽,就是想揍她,难不成还得给我颁个‘苏家十佳逆子’奖?”
方城斜倚在楼梯扶手上,对着楼下一脸欣慰的方欣比了个国际手势,“装什么圣母白莲花?有本事现在就把我赶出方家!”
“出尔反尔,你们要当王八?”
方欣心里一阵凄凉,看着眼前被欺负多年的弟弟方城,抽泣声像漏风的破风箱。
“小寻,以前是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请你相信大姐,以后,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打住吧,您嘞!”方城突然跳下楼梯,运动鞋在大理石地面碾出灰印,“少来这套茶言茶语,真当我是直播间里卖惨的小透明?小黑屋住半年的时候,你们的良心难不成是在ICU抢救?”
“现在良心发现了?”
“小城,你相信大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方欣表情更真诚了!
“爱谁谁吧!” 方城扯松领带,整个人像袋水泥般砸进真皮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吟。
就像被他们赶出方家,怎么就那么难?
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吊饰,突然觉得这玩意儿像极了挂在客厅全家福相框——表面闪着虚伪的光,里子全是钉子。
指腹碾过沙发上的烫痕,方城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敲出狂乱的鼓点:既然你们想把我困成金丝雀,那老子就当只啄瞎人眼的疯鸟。
你们可一定要坚持住!
当晚。方城瘫在阔别三年的主卧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星空顶冷笑——这待遇,比冷宫变储秀宫还刺激。
对,这二楼的主卧原是方雨苒的,方城霸占了。
他这么大个功臣住的舒服点不过分吧?
方雨苒倒是想反抗,三言两语就被方欣说服。
听方欣说:“四妹,你委屈一下,小城救了爸爸救了方家,睡个主卧也不过分,你先搬去客房。”的时候,方城差点笑出声来。
过瘾!
方城今天可谓收获颇丰,打了方东明那个老登,白得一部三折叠,还把圣母那套都还了回去。
拿出崭新的三折叠,打开聊天软件。
方城指尖划过手机里“苏家黑名单”群聊记录,最后一条还是方雨苒发的“野种不配用丝绸床品”。
方城嘿嘿一笑,立刻把脚踩在真丝床尾,拍了张特写发进去:“谢谢二姐送的脚垫,比车库水泥地软和多了!”
方雨苒简直要吐血!
次日早餐。长桌旁六双眼睛盯着他下楼,活像在等动物园开饭。
方城微微一笑直接坐上主位,翘着二郎腿啃起酱骨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看我吃饭是吧?早这么热情,我至于在车库吃半年泡面吗?”
方雨苒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梆子声:“粗俗!跟个野人似的!”
方城把骨头往瓷盘上一磕,油汤溅在方雨苒方香奈儿套裙上:“哟,二姐这是破防了?别着急,还早呢。”
“你!”方雨苒抄起湿巾疯狂擦拭,“简直不可理喻!”
“呵,我不可理喻?”方城把脸凑近方雨苒僵硬的笑脸,“上周我在洗衣房用冷水搓校服时,是谁说脏东西就该待在脏地方的?现在我把油渍甩你身上,怎么就破防了?双标玩得挺6啊二姐!”
方雨苒还要反驳,就见方欣噌的站起身:“别吵了!老四,小城是弟弟,你让着他点!”
方雨苒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痕。
她看着方城把酱骨头甩在自己餐盘里,肉汁正顺着爱马仕丝巾往下淌,像条爬动的恶心虫子。
喉间突然泛起酸意,却连咳嗽都不敢。方才那句 “粗俗” 还悬在半空,此刻被油汤浸得发皱。
“当初把我当空气人的时候,你们的道歉信怕不是在草稿箱里发霉了吧?现在装什么家庭和谐大使,真当我是短视频里的暖心男主?”
方雨苒“腾” 地站起来,丝巾上的酱汁像道狰狞的疤:“方城!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我有病,” 他托着腮笑得像偷腥的猫,“病名叫‘被方家冷暴力三年导致的应激性叛逆症’,医生说没治,除非 ——” 他突然凑近方雨苒僵硬的肩膀,“除非有人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喊对不起我错了,说不定能当场痊愈呢~”
“你!” 方雨苒转向方欣,“大姐你管不管?他这是成心恶心人!”
方欣见状,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倒是耐着心思说道:“小城,你四姐脾气直,你别介意。”
“哦,这样啊,”方城差点笑出声来,一脸坏笑看向方雨苒:“表面直来直去,背地里把人往死里整,高端操作啊!”
方雨苒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的方城,怼人真的是一绝!连她这个老绿茶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这时,楼梯传来“扑通”一声——方振抱着笔记本电脑摔在台阶上,眼眶通红,
“爸妈,我硬盘里的参赛作品......全没了......”
方雨苒的睫毛瞬间绷直,像捕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冲过去:“什么时候没的?怎么会突然没了?这次比赛你可是最有希望拿奖的!肯定是有人眼红,故意销毁了!”
“昨晚十点......” 方振抬头时眼底泛着水光,“我明明存在 D 盘加密文件夹里,今早开机就只剩空壳了......”
方振突然看向餐桌尽头的方城,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小城哥哥昨晚十点半敲过我房门,说、说借充电器......我当时在洗澡,就让小城哥哥自己去拿了。”
“呵,可真巧啊。”方雨苒突然冷笑看向方城。
苏启名的茶杯 “砰” 地磕在桌沿,茶水溅湿了报纸上的 “优秀企业家” 专访:“洗个澡的时间!足够把硬盘格式化!”
“爸,算了吧......”方振突然抓住方东明的手腕,指尖的冷汗浸透了西装袖口。
“不过是个参赛作品,我再重做一份就是了,别为难寻哥......”
方东明的手指在桌沿敲出急促的点,镜片后的目光却软了下来:“傻孩子,这不是作品的事——是原则!”
“我们方家容不得贼!”
“弟弟你就别心软了,”方雨苒心一横,自然不会错过污蔑方城的机会:“爸这是要给你主持公道呢,让这种混蛋留在方家,方家只会越来越乱!”
方振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真的不用查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他抬头望向方东明,眼尾泛红,“是我自己没保存好,跟寻哥没关系......”
“住口!”方东明的拳头砸在胡桃木桌上,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你以为爸爸看不出你在替他开脱?”他指向方城的手指在发抖,“我早觉得这个孽障不对劲,现在又删了你的毕业设计,显然是惯犯!”
方雨苒趁机上前,香奈儿耳钉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疼:“爸说得对!去搜他房间!他肯定用U盘做了备份,想窃取你的参赛作品!”
方城的房门被踹开时,一股混杂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
方欣的高跟鞋在门口猛地顿住,巴掌大的房间里,单人床几乎贴墙摆放,被褥薄得能看见里面的棉絮。
墙纸剥落的角落挂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处 “FANG CHENG” 的刺绣早已磨得模糊。
方欣喉间突然泛起酸意,她想起自己当时在朋友圈发的 “新年全家福”,而弟弟正在这个冰窟般的房间里数着日历熬日子。
“爸,小城他一直都生活在这种地方,我们从前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他甚至连个厚点的被子都没有。”方欣哽咽道。
“少矫情!” 方东明一脚踢翻锈迹斑斑的床架,铁锈混着灰尘在阳光里炸开,“给我搜!床底、衣柜、墙纸后面!必须要找到证据!给我掀了墙纸!拆了地板!”
实木衣柜门被拽开的瞬间,三件洗得发透的白衬衫 “啪嗒” 掉在地上,露出柜角藏着的药瓶 —— 胃药、退烧药、止痛片,格外刺眼。
方欣的指甲掐进掌心,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方振发烧时,全家围着送医院的场景,而她的亲弟弟方城,只能在这样的房间里自己扛过流感。
然而经过一通翻找,方雨苒他们什么都没有搜到。
“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方雨苒眉头一皱。
而这时,一旁的柳如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方城昨天晚上没在这睡,他霸占了雨苒的主卧。U盘一定在那里。”
柳如烟这么一说,方东明瞬间恍然大悟,而方振却是猛地面色惨白。
只是方振还没来得及阻止,方东明就已经带人闯进了方雨苒的房间!
水晶吊灯下,定制的粉色公主床配着鹅绒被,衣帽间里挂满设计师品牌成衣,连电脑都是最新款的玫瑰金 MacBook。
硕大的主卧足有四十多平米,跟方城的房间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宫殿。
方雨苒和方针还想阻止,但此时的方东明显然已经杀红了眼,誓要找到证据灭灭方城的威风。
只消片刻时间,规整的房间被弄得破烂不堪,就在这时。
“等等!这个是......”方欣突然从床铺地下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仔细大量了一番,这才一脸凝重的看向方振。
“小振,这不是你的电脑?怎么会在雨苒房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方振躲闪的眼神,方欣显然明白了什么。
方振瞳孔骤缩,喉间发出濒死般的轻响。
被吵醒的方城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看到眼前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弟弟这招‘移花接木’玩得妙啊!用旧电脑当挡箭牌,故意嫁祸给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作品根本没删,就在这台笔记本里,对么?”
方城突然凑近方振,鼻尖几乎碰到对方发颤的睫毛,“你拿一台旧电脑就骗过了所有人,看来在你眼里,这帮方家人都是傻子,连新旧电脑都看不出来。是么?”
“他把你们都当傻子了。”方城扭头看向众人。
众人一脸诧异。
方振,那可是方家的好儿子,她们的好弟弟,怎么可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但事实摆在面前,方欣毫不犹豫打开电脑,果然发现了电脑中的参赛作品。
“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方欣突然看向方振,声音发颤道:“小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方振的眼泪突然决堤,他跪向方东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对不起,爸,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你们发现我根本不是设计天才,怕你们后悔领养我......”
“我从小就患得患失,毕竟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很害怕有一天会离开方家。看到你们队小城哥哥这么好,我只是一时糊涂,产生了嫉妒。”
“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会离开方家,给小城哥哥腾位置。”
“你们不用留我,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看着方振离去的背影,柳如烟稍稍迟疑了片刻,立马追了上去。
方东明见状也跟了上去,镜片后的目光在方城脸上剜了三秒,最终化作声冷哼:“孽障。”
“老东西跑挺快啊。”方城对着空荡荡的门廊比了个国际手势,工装裤口袋里的车库出入记录小票沙沙作响,“再晚两秒,我能让他见识下什么叫‘孝子拳’。”
客厅的水晶灯还在晃荡,照得剩下四人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荒诞的画。
方欣的指甲掐进掌心,盯着弟弟卫衣上的破洞,此刻却成了刺向她良心的针。
“小城......” 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大姐以后再也不——”
“打住!” 方城突然转身,一脸生无可恋。
“你们能不能赶我走啊?”
“我求你们了!”
“别原谅我啊,我是坏人啊!”
没想,方欣态度更加坚决:“小城,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姐不怪你。你放心,有大姐在,谁也别想赶走你!”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