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即漫漫霜华番外+无删减
  • 转身即漫漫霜华番外+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朝朝
  • 更新:2025-05-08 04:04:00
  • 最新章节: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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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朝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转身即漫漫霜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顾司爵叶诗言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转身即漫漫霜华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骆云驰的桌上顿顿有肉,他和月月的碗里只有稀得照见人影的米汤;
涛涛穿着崭新的跑鞋蹦蹦跳跳,月月的布鞋磨破了底,脚趾冻得发紫;
叶诗言的津贴每月三十块,一分不差全进了隔壁屋。
后来她升了职,从团长升任首长,调令下来那天,她摸着月月的头说:“等妈妈在京城安顿好,就接你们过去。”
可最终,跟着她去京城的,是骆云驰和涛涛。
顾司爵和女儿被留在乡下,靠着公社分的口粮过活。
她照旧写信,字字句句都是爱与思念,却从没寄过一分钱,没回来看过他们一次。
直到那个雪夜。
月月病得快不行了,他卖了结婚时给她买的银镯子,带着孩子一路乞讨到京城。
京城的灯火刺得他眼睛发疼,他远远看见叶诗言从吉普车上下来,身边跟着穿着毛皮风衣的骆云驰和戴金锁片的涛涛。
他刚想冲过去,就被警卫员一脚踹在胸口。
“滚远点!别脏了首长大人的路!”
那一脚真狠啊,他呕出一口血,眼睁睁看着叶诗言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
月月死在了那个雪夜。
而他,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在绝望中闭上了眼睛……
“爸爸?”月月怯生生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孩子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不安,“你怎么哭了?”
顾司爵这才发现泪水已经打湿了前襟。
他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单薄的身子:“月月,爸爸要和妈妈离婚了,你愿意跟爸爸走吗?”
孩子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为什么?爸爸别离开妈妈,妈妈是爱我们的,只是……只是……”
顾司爵心如刀绞。
月月才五岁,却已经敏感地察觉到母亲的不公。
叶诗言确实爱他们,可爱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穿,更不能在生死关头救他们一命。
“月月,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他擦掉孩子的眼泪,“等下妈妈回来,你看她先进谁的家门。如果她先去看骆叔叔,就说明他们最重要,那你就跟爸爸走,爸爸给你找个更好的妈妈。如果她先来看我们,爸爸就不离婚了。”
月月咬着嘴唇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傍晚时分,一辆军用吉普驶入大院。
叶诗言穿着笔挺的军装下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顾司爵站在窗前,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一双又细又长的腿,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妈妈回来了!”涛涛的欢呼声从隔壁传来。"

“我去收拾客房。”他转身往卧室走,背影挺得笔直。
叶诗言站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安慰自己:司爵那么爱她,绝不会离开的。
这不过是他赌气的方式……
对,一定是这样。
夜深了,客房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叶诗言刻意压低的呻吟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
顾司爵坐在窗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头褪色的“喜”字上。
那是他们结婚时,叶诗言亲手贴的。
他想起新婚夜,他掀开红盖头时眼中的惊艳,想起他喘着粗气在她身上耕耘时说“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祝福。”的郑重。
那些誓言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磨着。
“爸爸……”月月不知何时醒了,小手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不哭……”
顾司爵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他握住女儿的小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爸爸不难过,爸爸是开心……开心终于可以解脱了。”
墙那边的动静更大了,骆云驰故意提高音量叫着叶诗言的名字。
顾司爵把月月搂进怀里,捂住她的耳朵:“睡吧,爸爸给你唱歌。”
他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隔壁所有的声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晨光微熹时,顾司爵将最后一件衣裳收进行李箱。
月月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父亲在收拾东西,小声问:“爸爸,我们要走了吗?”
“嗯。”顾司爵摸了摸女儿的头,“去个更好的地方。”
第七章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指着窗外:“妈妈回来了。”
叶诗言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这半个月她夜夜留宿骆云驰房中,今日却难得回来得早。
“司爵!”她一把抱住正在晾衣服的顾司爵,滚烫的唇贴在他耳畔,“我怀孕了,我完成任务了……”
顾司爵身子一僵,藏在身后的离婚报告被他捏得发皱。
叶诗言却没察觉出异样,急切地去吻他的唇:“让我碰碰你……和他在床上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先去洗澡。”顾司爵偏头躲开,声音平静,“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叶诗言眼睛一亮,立刻松开皮带:“好,我马上回来!”"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指着窗外:“妈妈回来了。”

叶诗言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这半个月她夜夜留宿骆云驰房中,今日却难得回来得早。

“司爵!”她一把抱住正在晾衣服的顾司爵,滚烫的唇贴在他耳畔,“我怀孕了,我完成任务了……”

顾司爵身子一僵,藏在身后的离婚报告被他捏得发皱。

叶诗言却没察觉出异样,急切地去吻他的唇:“让我碰碰你……和他在床上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先去洗澡。”顾司爵偏头躲开,声音平静,“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叶诗言眼睛一亮,立刻松开皮带:“好,我马上回来!”

听着浴室传来哗哗水声,顾司爵迅速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牵着月月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这个住了七年的屋子。

褪色的喜字还贴在床头,窗台上的君子兰却早就枯死了。

顾司爵敲开骆云驰房门时,对方正对着镜子试一条新衣服。

“哟,稀客啊。”骆云驰转身,薄唇勾起一抹讥诮,“怎么,来祝贺你老婆怀了你我的孩子吗?”

顾司爵微微一笑,“是啊,来祝贺你,顺便和你谈一桩交易。”

“我把叶诗言卖给你,要不要?”

骆云驰显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很简单。”顾司爵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菜价,“你给我五百块钱,这个家、这个女人,从此都是你的。”

骆云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到底在胡说些什……”

话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因为顾司爵突然拿出了一张离婚报告。

“我已经瞒着她申请强制离婚了,只要你给我一笔钱,我就把这个女人给你,以后我会带着月月走得远远的,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只告诉我换不换?”顾司爵作势要收起纸张,“不要我找别人……”

“等等!”骆云驰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叠钱,“这是我全部积蓄……四百九……”

“你发誓永远不回来?”

“你放心,以后,哪怕你求我,我都不会回来。”

顾司爵接过钱,而后将自己的蓝布衫递过去:“穿上,去我家。她现在应该还在洗澡。”

骆云驰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身形相仿,在昏暗灯光下,从背后看几乎一模一样。

“你……真的舍得?”骆云驰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突然问道。

顾司爵牵着月月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答,却又回答了一切。

夜色如墨,顾司爵背着行李,牵着月月走向车站。

“妈妈,再也不见了。”月月最后看了一眼家属院。

顾司爵摇头纠正:“不,是再也不见了,阿姨。”

……

浴室门开时,叶诗言满心欢喜。

这十几日与骆云驰的每一次亲密都让她痛不欲生,唯有想着顾司爵才能勉强完成“任务”。

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拥抱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司爵……”她从背后抱住床上的人,感受到怀中身躯的颤抖,“我好想你,哥哥。”

床单上是她熟悉的肥皂香,可触感却有些陌生。

叶诗言没多想,只当是太久没有与丈夫恩爱的缘故。

她急切地吻着对方的脖颈,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日子有多想他。

“你怎么忍心把我推出去,跟妹夫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她的手探入衣襟抱住了他的腰,“现在终于能洗掉他的味道了……”

对方那头仍旧没有出声。

直到最后关头,她将人翻转过来——

那一刻,她脸色惨白,如遭雷击。

“妹夫?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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