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一眼,孙梦露脉脉含情,还带着些娇羞可人。
我鼓起勇气,起身,搂住了李子薇的小蛮腰。
我会跳交谊舞。
我老伴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常常去一家老牌舞厅跳舞解闷。
后来,我嫌弃里面的女人年纪都偏大,就换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老家海岛有很多遗弃的防空洞。
有一处半山腰的防空洞被改造成了舞厅,进去都是跳“”摸摸舞”,也叫“贴面舞”。
男女之间随意搭配,一牵上手,就会紧紧的熨贴在一起。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个人会上下左右的摩擦,中途还会熄灯好几分钟,随便你接吻,抚摸,也没人看见。
两个人要是来了感觉,带出去随便干嘛都可以,懂的都懂。
这舞厅,擦边擦的厉害。
我去玩过一段时间,后来放弃,主要是嫌弃费用实在太贵。
门票就要200,啤酒50一罐,要是看对眼,两个人随便点一些小吃,费用肯定会超出500。
这还没有算上开房费用。
有时候跳了一晚上,也没有中意的女人,还会浪费门票和酒水费。
我心里一合计,算了,还是直接去包夜划算。
从此以后,就很少去跳“摸摸舞”了。
现在,面对着李子薇的主动邀请,瞬间激发了我跳舞的血脉。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客厅,前进,后退,旋转,搂抱,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李子薇也很棒,配合的天衣无缝。
孙梦露坐在沙发边,眼睛都看直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的舞蹈水平,竟然会如此的炉火纯青。
她有些看愣神了。
优美,帅气,还带着男人独特的魅力。
一曲跳罢,我有些意犹未尽。
李子薇胸膛微微起伏,呼出一口热气,“老杨,看不出来,你可以啊。”
我顺手拍了一下,“怎么?还跳吗?”
李子薇扭捏一下,好看的笑了笑,“梦露,你来吧?我人都有些热了。”
她后退一步,扭着柳腰,往沙发边走去。"
我慢慢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事……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我心里很慌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孙梦露瞥了我一眼,“刚才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我只是梦见了你。”
我忍不住的尴尬。
“爸,你梦见我什么了?”孙梦露好奇的继续追问。
“没什么,梦见你举起拳头要打我呢。”我只能瞎编乱造。
孙梦露一听,“咯咯咯”的笑,“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然怎么会打你呢?”
我接不上话,只是憨笑。
“爸,开玩笑,梦里都是相反的。你没事就好,你再睡一会儿吧,拜拜。”
她说完后,转身离开。
她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走的很慢。
“梦露,我给你去弄蒸饺吃吧,肉馅,保证好吃。”
我没等她回应,就起了床。
“啊……”
孙梦露尖叫一声,立马转过了头。
我反应过来,急忙躲进被窝,真的特别尴尬。
“梦露,不好意思,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你别生气。”
“我真的忘记了,绝对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你别在意。”
孙梦露转身,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的说,“没事,你自己感觉舒服就行。”
……
…
晚餐的时候,我还是把菜端进了孙梦露的房间。
我没有过多的逗留,马上就退了出来。
经过午睡时春梦的小插曲,我有点不太敢和她对视。
她的眼眸太漂亮太勾魂。
我一个人在餐厅喝红酒,打开番茄短剧,看一部消费返现没有任何条件的神豪后宫文。
里面美女超多,也特别容易攻略。男主帅气多金,泡女人,只要用钱砸。
消磨时光挺好。"
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脸和孙梦露靠的很近。
我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子很好闻的味道,淡雅、绵长。
我有些慌乱,赶紧站直了,装作很淡定的说,“家里有菜吗?中午想吃点什么?”
孙梦露眼眸低垂,柔声说,“爸,你看着安排就好,没事。”
我目光挪开,“行,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了。”
我到了厨房,打开冰箱,除了有鸡蛋和一些水果,没其他菜。
我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梦露,我去菜市场买点菜。”
孙梦露转头,“知道菜市场的位置吗?”
我笑了笑,“爸还不老,会用手机搜,放心。”
孙梦露夸赞,“爸,还是你厉害,我爸妈只会用老年机,还不肯学习,完全和时代脱节了。”
我不置可否,轻轻关门,拿起了厨房门口的遮阳伞。
外面天气炎热,遮阳伞可以抵挡毒辣辣的太阳。
我在接受新事物上,还是很不错的。反正年轻人玩的东西,都会去学习和尝试。
我连王者荣耀,都玩的还可以,主攻打野。这在同龄人里,也算是遥遥领先了。
……
…
B城是一个小县城,儿子结婚时,和老伴来住过几天。
儿子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共才七十多个平方。
我和老伴来住着,就会有些拥挤,因此也没住几天就回去了。
对于B城,确实不熟。
这一次过来,想着等小孙女满月,就可以回老家了吧?一起和儿媳妇住,也不太自由。
天气热了,我喜欢光着膀子。晚上睡觉还喜欢裸睡,怕会有诸多不便。
最关键是两个房间都没有卫生间,要上厕所,需要来客厅,就有些麻烦。
最近的东菜场步行过去有点远,我只好扫码了一辆自行车,单手骑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到。
我想着儿媳妇处于月子期,需要多补充营养,就买了好些菜。
我特意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鱼汤催奶,山鸡补身子,炖鸽子汤补气血,牛肉补蛋白质,时令蔬菜补维生素等。
我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些菜都烧好。
我烧菜水平自认为还可以。
自从老婆去世后,我在吃东西上面,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平时都是六点多起床,锻炼身体,烧早饭或者去外面买过来。
昨晚上,喝多了酒,然后醉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了。
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才接通电话,“喂,子薇,早!”
……
…
李子薇听见电话里头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有些惊讶,“老杨,还在睡觉啊?”
我轻呼一口气,“昨天晚上有点喝多了,睡过头了。”
李子薇顿了一下,“老杨,晚上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什么电影?我看电影容易睡着。”
李子薇轻笑一声,“没事,陪我去看就行,说好了啊?”
我实在不喜欢看。
战争片,最后肯定是解放军胜利。爱情片,大部分是三角恋。武打片,无非是主角会天下无敌。喜剧片,各种时下的烂梗捏合。
反正挺无聊。
可李子薇如此热情的邀请,真不好意思拒绝,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我挂了电话后,伸了一个懒腰,起了床。
我发现居然没裸睡。
昨夜,应该是孙梦露帮忙,把我拖到了床上。
我敲了敲脑袋,具体怎么了,一点印象也没了。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并不见孙梦露的身影。
我这时才发现,沙发上的礼品袋,还原封不动的放着。
昨天忘记送给孙梦露了。
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梦露,起床了没?”
“爸,有什么事?”
孙梦露的声音清亮,很动听。
我推开了房门,探头看了看。
孙梦露正坐在床榻上玩手机。
我柔声问,“早饭吃了没?”
孙梦露抬眸,有些羞涩的看了我一眼,“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