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久”的《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她原本只想当个小透明,买个小房子,不婚不育图个清净。可这简单计划,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搅得天翻地覆。不小心她撩惹了他,而那个他,心也乱了。家庭背景天差地别的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纠缠在一起。他一句“跟着我,我护着你”,让她以为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时准备抽身而退。谁料,却听见他深情告白“别不要我”。...
《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许惟昭方肃礼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校庆文艺汇演开始。
无数摄像机对着舞台,各大网络平台正在直播。
方肃礼坐在最佳位置,旁边是江大书记和几位知名校友,可以上福布斯排行榜的那种。
主持人介绍着节目,听到是教师代表登台时,方肃礼原本散漫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表演的是群舞——朝鲜舞,动作刚柔并济、最是考验舞者身段力量。
男人下意识地搜寻着楼道里看到的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是连皱眉都带着股别样味道的漂亮。
是她了,右起第5个。
化了厚重的舞台妆,依旧挡不住眼睛里的明媚有光。
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却只觉得她的动作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一舞毕,周遭人都鼓掌叫好,方肃礼眼里也闪过惊艳,只是表情依旧云淡风轻,大掌轻合,收起看向舞台上的视线。
节目表演结束,许惟昭等人都松了口气。
作为晚上表演的唯一教师代表节目,众人深知更不能掉任何链子,毕竟哪能比学生差?
“昭昭,你刚刚紧张不?”
更衣间里,陈安可随口问道。
“不会啊,又不是独舞。”
“也是,你学了多久舞蹈?”
许惟昭想了想“忘记了,挺多年了。”
外婆叶小君是个退休老师,对于自己这个命运多舛的外孙女,很是心疼,自小该学、该会的,一样没落下过。
但外婆毕竟年老,很多事情还得仰仗舅舅,许惟昭很小就学会看人眼色,也从上大学后就自力更生,没再花过外婆一分钱。
“我跳了快20年,但感觉还是没你跳的好。”
陈安可是江洲本地人,家境也算上游水平,在江大教书,很大程度上是家里想让她靠着这份安稳工作,觅得良人。
“哪有?”
……
两人谈笑着,罗瑶走了过来。
“安可、昭昭~明天一起吃个饭?”
练舞这段期间,大家都熟悉了很多,早她们几年来江大的罗瑶,为人八面玲珑,深的大家喜欢。
“这饭是吃什么名头呀?”陈安可笑着问道。
“本人30岁大寿~”罗瑶笑得坦荡,引得大家都笑了。
昭昭没有多想,来江洲没多久,多熟络几个同事也是好的。
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罗瑶的眼里尽是阴毒。
次日。
江洲市城郊的春山居人影绰绰。
春山居是个私人饭庄,说是饭庄,里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以格调高雅著称。
这些,许惟昭是不清楚的,都是陈安可告诉的她。
罗瑶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够也不敢来这里请吃饭,还请好几桌,但有人愿意出面定,还帮着买单那就无所谓了。
许惟昭挨着陈安可坐一起,同其他人聊天打趣,倒也开心。
钟志平的到来让许惟昭的好心情暂停了一下,但看到罗瑶亲昵地挽着他手,心又平复了下来。
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个什么劲儿?
“钟主任,原来您追的是罗瑶呀?”有人打趣着,眼神不由看了眼许惟昭。
“是啊,不然呢?”
“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许惟昭听着这些奉承的话并无波澜,只是埋头干饭,毕竟今天罗瑶生日,也送了份礼物呢。
“许老师,你喝的什么?”钟志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许惟昭身边。
“喝的果汁。”许惟昭笑笑,下意识地挡了挡杯子。
“那可得换一下,喝点红酒,今天借着瑶瑶生日,之前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在这向你赔个礼。”
说完,钟志平从身后拿了个杯子过来,将手中的酒倒了进去,葡萄酒的醇香飘入口鼻。
钟志平这话说的谦卑有礼,不喝就是许惟昭放不下,有问题了。反正也不是白酒,她笑了笑,站着端起了酒杯。
“钟主任客气了,过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原谅我的莽撞脾气。”
“昭昭,那咱们就一杯消不快,我全喝了,你随意吧。”
钟志平脸上全是笑意,深达眼底的笑。
“谢谢钟主任。”许惟昭的酒杯不是很满,她抿了一口,笑容灿烂,终于摆脱苍蝇了。
钟志平见她喝了一口,拿着酒瓶坐回了罗瑶身边,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陈米可见许惟昭和钟志平喝了酒,悄悄在她调侃道。
“这钟太子什么时候这么温文有礼了,爱情的力量作祟?”
“或许吧。”
许惟昭喝完酒只觉得身上热的慌,瞧了眼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感觉。
估计是许久没喝酒,刚刚喝的酒给闹的,她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凉快下。
“安可,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不用……进来时我看到了在哪。”
许惟昭走出了包间,凭着记忆去找洗手间。
钟志平的视线本就一直在她身上,此刻,她一出去,他更是心痒难耐地看着。
罗瑶见他这表情,脸上的笑冷了冷,自己这段时间被他折腾的还不够吗?就这么着急?
"
“秦主任,我也敬下您~”许惟昭的酒又敬到了秦主任那。
“许老师,不用站不用站,我们随意喝~”秦主任摆摆手。
“好的,谢谢您。”许惟昭笑了笑,表示感谢。
“许老师,这么年轻能干,有没有男朋友呀?我们市政府有很多青年才俊呢~”秦主任调侃地笑道。
许惟昭长得漂亮,秦主任这么一问,桌上人一时都看向她,男女都是。
方肃礼在桌上轻叩的手指一顿,面色不变。
“有……有的……”
众人目光,让许惟昭如坐针毡。
“在哪高就?”秦主任有些意外,不肯死心。
“额……他在国外……”昭昭硬着头皮扯谎。
“唔~怪不得英文和西班牙语这么好!”
秦主任已经放弃,光顾着打听人家有没有结婚,忘记问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了。
方肃礼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手指继续轻叩的。
秦主任的话提醒了他,之前许惟昭也说过她喜欢的人结婚了,那要是他没结婚呢?
男人眼神一暗……
许惟昭终于走完了一遍过场,把酒敬了一轮,幸好是矿泉水,不然早趴下了。
方肃礼瞧见许惟昭坐那有些面色困乏,打了个哈欠。想着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跑前跑后,扫了眼桌上还在热聊的人。
随后他站起身,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地做了总结性发言,饭局到此结束!
许惟昭悄悄松了口气,看了看方肃礼,那人视线也在自己身上。昭昭不动声色地移开,避开对视。
方肃礼早已习惯她这样子,并不恼火,和众人告别,起身离开,秦主任和刘局长忙起身相送。
大佬走了,其他人这几天也累得不行,也三三两两下了桌。
同桌吃饭的姜春也在对外商务局工作,热心的加了许惟昭的微信,说家里有个侄子,正在补习外语,以后好多请教。
昭昭没有拒绝,笑着拿出手机,说自己来扫码加她~结果陆陆续续又加了好几个人的微信。
回房间拿东西时,方肃礼打了电话过来。
“昭昭,先别走。”
“怎么了?”
“我待会要回市政府一趟,房间里的衣服先拿到你那去。”
昭昭……这意思是以后要在自己那常住?
“我拿不下。”
“有箱子,你拖着就好。”
“我东西很多,很累……”其实就只是一个袋子。
“等我下来。”
“别!你别下来,这会到处都是人,你让保洁阿姨送下来。”
方肃礼……
保洁把箱子提了下来,黑色的行李箱莫名沾染着方肃礼的气息。
回到家,想着给他洗衣服,把箱子打开,气息更甚。
里面衣服居然叠得工工整整,看到他贴身衣服时,脸不由一红,箱子又给合上了。
方肃礼从市政府出来已经10点半,某人还没有给他钥匙,他也不介意半夜把她叫醒开门。
许惟昭睡的正香,被电话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方肃礼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
“睡了吗?”
“你说呢!!!”许惟昭想骂人!
“我快到了。”男人闷笑一声,知道一个电话叫不醒,在路上就开始打了。
“回你自己家去,不准来!”
“行,那我就敲门,敲着敲着就会有人出来……你说是不是?”男人心情颇好,手指轻快地敲打着方向盘。
“无耻!”
“乖~我到楼下了。”男人挂了电话。
方肃礼刚敲两下门,就被打开。里面人双手抱胸,一脸恼怒。
男人挟着一身冷风站在门口,眉眼间不是平日的冷肃,笑意沉沉。
“门神,不让我进去?”
“你不是在市政府有房子吗?这么晚了,我正睡着……”昭昭皱着眉,看着生气,但娇滴滴表情看的方肃礼心里痒痒的,
钟志平有些不相信,看了眼许惟昭方向,惹得她又不自觉瑟缩了下。
方肃礼见他眼神闪躲,还不老实,抬手又是一巴掌。
“听懂我刚刚说的了?”
钟志平被这一扇脸立马红了,想要挣脱,可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听……听到了,对不起,对不起……”
方肃礼这才松了手,钟志平狼狈极了,电梯也不坐,赶紧从楼梯往下跑。
许惟昭见他跑了,身上的颤抖慢慢平复了下来,眼睛红红地看向方肃礼,他面色平静,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暴戾。
“谢谢方大哥。”
方肃礼一听这声方大哥,心下只想笑,还挺有眼力见,半小时之前还领导领导叫着。可眼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懒得计较。
“下药的也是他?”
“嗯嗯。”
昭昭想到这事,更委屈了,又抹抹眼睛,看得男人脸色又是一暗。
“叫什么名字?”
“钟志平,他妈妈是我们学校校长。”
语气里带着忿忿不平,方肃礼听着想笑,到底是象牙塔里待久了,还真以为以为哪里都能公平公正,干干净净。
“嗯,知道了,回家去吧。”
昭昭开了门,要进去之际,看了眼刚刚钟志平消失的楼梯口,鼓起勇气回过头。
“方大哥,你能在这住一晚嘛?”脸色微红,赶紧解释道“有……有两个房间。”
方肃礼猜她是真的吓到了,不然也不会要自己在那住下。不过也是,刚刚如果不是自己,那畜生还不知道会怎样。
见他站那没吭声,回想到自己不久前还让他吃饭去找别人陪。他不愿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了……还是不用了,今天真的谢谢你!”昭昭说完就转身进去。
方肃礼走了过去,从她身后抵住了门。
“要换鞋么?”
“要……要的。”昭昭眼里闪过惊喜,从鞋柜里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只是那码子一看就有点小。
潜意识里,昭昭觉得,方肃礼这人比钟志平安全太多了,他至少不会强迫自己,而且,他奶奶和外婆认识,怎么着也算有点关系。
今晚实在钟志平太可怕了,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进了屋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方肃礼扫了几眼客厅,收拾得干净又清新,小沙发前的茶几还铺着碎花布,白色的细腰瓶插着两朵花。
“方大哥,您坐!我给你倒水。”许惟昭找了个杯子去厨房给他倒水。
方肃礼大剌剌地往沙发一坐,本就不大的沙发更小了,抻了抻里面衬衣,让自己松泛点。
昭昭倒好水轻轻放到他跟前,又去给他找洗漱用品了,外婆来时,她多买了点。总之不让自己停下来。
因为和他一起呆在客厅,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叫他在这住是不是对的?
方肃礼见她这样,了然一笑,明知故问。
“许老师,为什么把我留下来?”
昭昭忙碌的背影一顿,回过头。
“我怕他……还回来。”
“那你不怕我?”
“你不会的……对吗?”昭昭咬咬嘴唇。
方肃礼站起身缓缓朝她走了过来,眼里带笑。
“不会什么?”
“方大哥,你是个好人!”许惟昭被他走过来的压迫性气势所慑住,后退了两步。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方肃礼闷笑一声,从昭昭手里拿过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一个房门紧闭,另一个房间敞着门,亮着灯。
方肃礼走了进去,蓝白格子床单估计是今天刚晒过,还有着阳光的气息,铺得平平整整,床头还放着一杯热水,悠悠冒着气。
昭昭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趴在床上脑袋空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桩桩件件都有方肃礼的身影,也都有钟志平的身影。
方肃礼帮了自己,不止一次。
钟志平一次又一次想侵犯自己,她也想和他鱼死网破,可是估计结局只会是自己这条鱼死的很惨,网没有一点事。
因为听安可说,前几年钟志平和女学生不清不白,那学生捅了出来,结果反而那个学生退了学,毕业证都没拿到。
想到这,昭昭眉头皱得更紧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过了又过,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许惟昭被冷醒了。
她轻手轻脚穿过客厅去厨房装水,看到另一间关着的房门,心跳莫名加速,赶紧又溜回了自己房间。
天亮后,许惟昭起床了,今天上午有课。
她煮好了两碗面,敲了敲另一间房门。
过了会,男人走了出来,房间里的男性气息透过开着的门迎面扑来。
“方大哥,我煮了面,你吃吗?”
方肃礼瞧了眼点点头,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又是干净硬朗的模样。
拉开椅子坐下,手边还放了杯冒热气的水,方肃礼的心突然就暖了一下。
房门在无声无息中被打开,男人走了进来。
昭昭靠在床头,边翻看外贸区资料边听外语听力,顺带擦着半干的头发,无意的侧头一扫。
看到一个男人正靠在墙边一脸悠哉地看着自己,昭昭吓得尖叫一声!
方肃礼笑盈盈地长腿一伸,三两步走过去捂住了她嘴。
“瞎叫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许惟昭目瞪口呆,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
“爬窗进来的……”方肃礼闷笑一声。
许惟昭就知道这人私下嘴里没一句正经,这28楼,他当自己蜘蛛侠吗?
“你走开!吓得我的心脏都跳出来了!”昭昭边说边推搡着男人。
“跳哪了?我看看……”男人眸色更深了,声音也喑哑极了。他说完就吻住了许惟昭,手也不老实起来。
“不要!”
昭昭的推搡在男人跟前毫无意义,只会让身上的浴袍更加松松垮垮。
男人的手原是捧着许惟昭的脸,慢慢划过她细长的脖子,顺着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
富强民主
文明和谐
公正法治
转日。
方肃礼醒的比较早,看了看身边人,想了想还是叫醒了她,女孩子家的早上收拾都比较慢…
许惟昭皱皱眉,睁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面无表情地把被子蒙住头。
方肃礼扯下被子,没扯动。
“起床了,今天你们要早点到会场。”
“你先出去。”
“害羞什么,哪没见过?”
“我是怕别人看到你从这里出去。”
方肃礼……
“那你差不多要起来,别迟到了,今天上午就能结束。”
昭昭没吭声。
男人下床几下就套好衣服,西装革履,端肃板正,又是一副老干部作风。
“我走了~”这次他强行扯下被子,对着床上人又亲了亲,昭昭不想理他,侧过头去。
男人却恶劣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
“你走不走?”昭昭恼了。
“不想走。”
“必须走。”
方肃礼……“那我真走了。”
许惟昭没有理会,男人嘴角轻扬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昭昭才确信男人出去了。她强忍酸痛起身,在卫生间拿过昨晚手洗好的内衣换上,套上衣服,遮住那深浅不一的痕迹。
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今天气色实在不好,可某些人却好像重新焕发青春一样,果然,男女有别。
签约会场,市委书记再次出席,方肃礼伴随左右。
他换过了一套衣服,不再是西装革履,而是普通的深色夹克,里面的白衬衫也换成了蓝色的,看上去沉稳自持,端肃守礼。
昭昭本是不想看他的,心里对他昨晚的肆无忌惮还有着气。
可肯特因为昨晚一同逛街,对方肃礼印象极好,连带着对这次合作也更有信心。
此刻看他站在众多媒体记者前,依旧落落大方,沉稳冷静。肯特双眼更是大放异彩,不断感慨自己生错了国家。
“许!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吗?”
“还行吧~”
“哦对,你这么小,应该喜欢更年轻点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外国帅哥,长得帅,身材很好那种。”
许惟昭见她热情地过分,忍不住笑道。
“有多帅?”
“给你看照片,我表弟~”肯特大方拿出手机,。
昭昭看了一眼,还真的是帅,五官立体,金发碧眼!
“帅吧!”
“是的。”
“他过段时间要来中国旅游,到时找你当翻译好不好?”
许惟昭笑眯眯地表示可以,养眼又赚钱的事可不是经常有。
签约仪式结束,基本上来考察的人都签订了大大小小的合同,尹建华对贸易区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接过衣服,他还交代自己去买早餐上来,口味也交代得细致极了,但也明显不是他的口味,他对吃的向来不计较,能填饱肚子就行。
方肃礼一去市委办就主持了一场会议,会议冗长,笔记繁多,围绕的无非就是江洲市对外经济贸易区的项目投资及建设情况。
这是江州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是尹建华向省委上一个台阶要拿出手的政绩。
会议结束,一个个从会议室出去都是脸色沉沉,方肃礼被叫到书记办公室单独谈话。
“肃礼,过段时间的欧洲考察团要安排好,人都来了,要让他们留下点东西。”
“好。市里那些做对外贸易的,已经差不多通知到位了。”方肃礼熟练地给尹书记泡着茶。
“你办事,我放心。”
……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方肃礼立马拿出手机,电话打过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不可能还没看到,人家就是不想回。
眼色一深,男人回了办公室。
江大教师食堂。
一个惊天巨雷江大的教师们中炸开——钟志平被抓了,他母亲古丹院长也被叫去配合调查了。
学校高层正竭力让事情不要传开,老师们也知道这事事关学校颜面,只得私下讨论。
话里话外都会提到罗瑶,谁都知道,钟志平在外面的人找过她,还被扇了耳光。
钟志平恶心事干的不少,但都被悄无声息地摆平了,但现在这突然被抓,很明显是被报复了。
报复之人是谁?大家已经默认了。
罗瑶也被这件事给弄懵了,她的确恨他,让自己名声变得那么烂。但自知能力低,不敢去举报,只想着趁此机会从他身上捞到点好处。
可现在,好处没有,还惹了一身腥。亏自己还得意洋洋去向许惟昭炫耀!
许惟昭?难道是她?
可是自己听钟志平讲过,她孤身一人刚来江洲,别说靠山了,熟人都没几个,所以他才敢对她下药。
罗瑶故作冷静的外表下,内里早已慌得不行。
许惟昭听着陈安可侃侃而谈听来的八卦,并没有怎么吭声,心里也是很震惊那母子两一下出事。
蓦地,她突然想起那张深邃硬朗的脸。
手机铃声响了,昭昭回过神,拿起一看,是他。和陈安可示意了下,走到安静处接了电话。
“吃了没?”
“嗯,在吃。”
“怎么不回电话?”
“一直在上课。”
那边无言,许惟昭站在一株绿植旁边,折了朵叶子,在手里打着转。
“听到消息了没?”
“那母子俩吗?”昭昭看了眼四周。
“嗯。”
“听说了,是你安排的?”
“背后推了一把,高兴吗?”
“谢谢你。”昭昭由衷感谢。
男人揉揉眉心,看了眼外面天气,冬日暖阳,碧空万顷,和昨天的阴沉截然不同,温暖明媚的像春天。
是的,像春天。
元旦假期结束,各大高校学校学生都在准备期末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给学生划重点的时候,昭昭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不过她可是个善良体贴的好老师,不会整本书都是重点。
下完课,接到了陈凌宇的电话,说抓到了那个黄毛,叫她去一趟派出所。
黄毛的确受钟志平所托,去骚扰许惟昭,为了撇清关系,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钟志平身上。
看到他的嘴脸,昭昭只觉得恶心,后怕。
他的同伴跑外省去了,黄毛拘留10天,案件记录会转移到公安局,因为钟志平被抓那去了。
现在不同她计较,晚上回来再说。
然而连续几天,方肃礼也没能回去,都是在市政府家属院住着。
欧洲考察团马上就要来了,市里紧锣密鼓地筹办这事,省里也格外重视。
某些人也格外没良心,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她一个电话都没有主动来过,打过去还总说在忙。
许惟昭的确在忙,忙着迎接学校的期末检查和赚外快,有个师兄给她介绍了个活,录制读一本书的中文和西班牙语音频,待遇还不少。
钟志平他妈听说已经下了文件,撤下院长职务,学校官网对她的简介已经是普通老师,经此一事,学校严抓师德师风,各项考核。
这天,江洲市地标建筑银泰大厦热闹非凡。
楼下安保众多,各个路口都是交警现场指挥,停车场停放着10几辆考斯特。
银泰大厦26楼的大型会议厅里,市委书记尹建华在宣讲着对外贸易开发区的前景未来,激情澎湃。
许惟昭也在会议现场。市政府昨晚通知学校,让江大几个外语老师在这随时待命,今天的考察团以西班牙、德国、英美为主。
虽然会议现场请了同声传译人员,但各个国家人员考察的侧重点各有不同,就一两个翻译人员肯定不行。
会议结束后,方肃礼跟在尹书记边上和各国考察团单独交流,翻译跟在边上,他主要是讲英文。
来到西班牙考察团跟前时,他见到了几日不见的许惟昭。
今天的她穿着深色职业装,素净的脸上也略施粉黛,更显精致,方肃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昭昭自然也看到了方肃礼,但目光甚至都没有和他交汇过,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方肃礼对她这模样,心里好气又好笑。
作为西班牙考察团的商务陪同之一,昭昭显然比另一位男翻译更受欢迎,她声音好听,长得也漂亮。
考察要两天,翻译人员几乎是要全天跟在一旁我,还是一句话说两遍,许惟昭午饭时已经是筋疲力尽。
但还要同他们坐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聊天,简直是行走的嘴替。
尹建华先行离去,方肃礼一直在会场沟通周旋,下午去贸易开发区实地考察也是他带着发改委、财政局去。
趁着西班牙考察团自由活动的间隙,许惟昭找了个清静地枕着手休息。
齐泰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把许惟昭叫了出去,上次在派出所门口见过,昭昭对他有印象,但不知道他单独找自己做什么?
“许老师,秘书长叫你去他房间休息会,实地考察要3点出发。”齐泰微微笑着说道。
许惟昭这才知道,齐泰是方肃礼手下,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好在没有什么人。
方肃礼这人怎么回事?说好的不让身边人知道呢?
“不……不用的。”
“许老师别误会,他也是想着你下午去开发区估计更累,翻译人员里,就你一个女的,怕你会吃不消。”
昭昭犹豫了,她也确实想找个地方躺着睡那么一小会。
“这是房卡,就在楼上。西班牙考察团那有什么事我叫另外一个翻译看着。”
齐泰说完就走了。
许惟昭捏着房卡站在原地,有点纠结。
齐泰是真的没想到方肃礼会对这位许老师这么上心,翻译人员其实早就安排好的。
但昨天这位方秘书长检查招待会准备情况时,突然提出多找几个翻译。
“没事,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昭昭,其实你谈谈恋爱也好,有个伴,在江洲不至于无依无靠,但结婚要慎重。”
“知道的。”昭昭笑了笑,周智妍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大学那会她当班上的副班(副班主任)。
当时申请各种奖学金时,因为要填资料,两人又聊得来,完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对昭昭很照顾。
“师姐,你还不结婚吗?”据她所知,周智妍有个男朋友,谈了许多年。
“他家里不同意,说我外地人,家境一般……”
许惟昭听了心里突然一堵,想到了自己,也曾当面被人嫌弃过外地人,家庭背景差……
“不好意思师姐~”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没事儿~这是明天会议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好。”
周智妍回家去了,昭昭看完资料有些无聊,便准备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沪城灯火璀璨,纸醉金迷,下着蒙蒙小雨,周遭的人们行色匆匆,她突然很想方肃礼。
这次来沪城,他是不同意的,说让自己在江洲陪陪他,是自己坚持要来。
方肃礼平时要上班,说是陪他,倒不如说在家等他。
而且他又不一定每天回来,那种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她没理会他,直接来了。
这也导致这两天他都没找过自己。
看了看天气预报,江洲也下了雨,昭昭找了个咖啡厅,拨通了电话。
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所有人都面色疲惫。方肃礼还没出会议厅,就看到手机上来电号码,眉眼瞬时舒展许多。
“方领导,在干嘛呀?”
“刚结束场会,你呢,翻译官?”
“沪城下雨了,想问问你江洲下雨了没。”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昭昭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掉入沉寂多年的古井,回声悠扬。
方肃礼长腿一伸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凄风苦雨,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萧条。
“江洲也在下雨,你带够衣服没?”
“够的,你带伞了吗?”
“没带,不碍事,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
挂了电话,许惟昭手里的咖啡也见了底。
外头的雨小了些,许惟昭撑着伞汇入人群,黑色收腰大衣显得背影窈窕,让人很想一睹芳容。
方肃礼没有回市政府旁边的房子里,而是去了许惟昭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虽然她不在家,可是那里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阳台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她的米黄色线衫挂在一起,一大一小,突兀而温情。
此时此刻,他很想她,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早已酣然入睡。
这次商务会议沪城的希尔顿酒店,许惟昭一身黑色职业装坐在一位女大佬身后,游刃有余地组织语言。
她声音本来就软糯好听,所以不管什么语言从她口中出来,都她委婉动人。
会议中途休息。
许惟昭抓紧时间休息,一起翻译的张远给他递了瓶水,昭昭接过,但没有喝。
自从那次中药之后,她对别人递来的食物都格外慎重。
“许小姐,听智妍姐说你在江大当老师?”
“嗯,是。”昭昭笑笑点头。
“我也是江洲人。”
“这么巧?”
“可不是……你呢?也是江洲的?”
“不是,我是永安的。”
……
“会议马上开始了,回头聊。”张远起身。
“好。”
商务会议结束得很圆满,一众翻译人员拍了个大合影,昭昭在人群中巧笑嫣然,看花了某些人的眼。
“许老师,什么时候回江洲?”张远看到许惟昭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肃礼,听说你安排了江大一些教师来当翻译,这个做的特别好,以后贸易区发展起来,外语人才的需求肯定会很大。”
“是,他们工作稳定,也方便我们政府部门和外资企业的联系。”
“……”
下午,十几辆考斯特陆陆续续朝机场出发,考察团的成员回国了,许惟昭等人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作为其中唯一的女老师,其他几位老师对她很是佩服。原以为她只是英语口语不错,没想到西班牙语也是那么厉害。
“许老师,你真没留学过?”
“没~”昭昭笑笑。
“那你还真是厉害……”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昭昭看了眼时间想要回家。
没想到市政府那边派人来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有大领导也会来。
几位老师自然激动的很,作为翻译见到很多大领导就算了,还能一起吃饭,那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
许惟昭见大家都如此开心,不好再提要走,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同事,这次来口译,更像一个团队。
晚饭是在一个大厅里进行的,除了几个翻译,还有其他筹备招商会的政府部门人员。
方肃礼带着发改委和财政局几个领导来时,大家原本是坐着的,又立马起身了,男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不用拘礼。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东西。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
因为桌上除了坐着发改委主任,财政局局长,最中间还坐着方肃礼。
当然桌上,也还有其他政府部门女生,但几乎所有人的酒杯里都是满满的酒,许惟昭偷偷将酒换成了矿泉水。
方肃礼倒是没想到会安排许惟昭和自己同一个桌,今天一整天都忙个没停,偶尔瞧见她也是一副我们不熟的表情。
现在坐在斜对面,桌上其他人都一副谄媚讨好的态度,她倒是清闲自在,满眼都是桌上那些菜。
方肃礼虽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气势总是带那么点压迫性。发改委的秦主任是个官场老油子,说话圆滑逗趣,一直在暗暗观察许惟昭。
这一桌12个人有4个姑娘,其他两个他不知道哪个部门的,长得也算不错,可和许惟昭比那就差远了。
另外这两天,他亲眼看着她中英西三种语言转换自如,自信大方,私下问了问她情况,外地人,父母离异……但性格温和乖巧。
“这位是负责翻译的许老师吧?”
“您好~秦主任,是的。”许惟昭听到其他人这么叫他,忙出声回应,。
“许老师,这两天嘴巴没停,辛苦了。”秦主任的举起了酒杯。
“秦主任,您客气了,这我应该做的~”昭昭笑着站起了身,微微曲着腰,杯子举得极低。
“坐下坐下,别客气,许老师,女孩子家的,喝酒随意~”秦主任越看越满意。
……
有着几个老油子在桌上说笑逗闷,这主桌上也没那么冷场尴尬。几个年轻姑娘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松泛下来,甚至敢去敬那位方秘书长了。
方肃礼见她逃命般想要离开,脸上未见不满,心里却泛起涟漪,定定看着她。
“那你去。”
许惟昭走了出去,脚步匆忙,头也不回。
方肃礼坐在那,脸色微沉,拿起筷子夹了个刚刚许惟昭吃了好几个的芋头,往嘴边送了一口。
心里躁得很,筷子重重一放,站起身,长腿遒劲,快步走了出去。
许惟昭真是无语,这里真的打车都打不到。
四处安静得吓人,在这吃过饭才知道这是吃饭的地,不知道的真就以为这是哪个有钱人的私人别墅。
她问了工作人员,这里私人会所,来的都是省里、市里非富即贵的人物,吃饭都是带着司机,不会需要代驾,更不会打车过来。
方肃礼瞧见饭庄门口不远处四处张望的某人,冷风萧瑟,她抱着手臂可怜巴巴地往前走着。
许惟昭看着眼前停下的黑色奥迪,车窗降下,那张力挺硬朗的侧脸转了过来。
“上车。”
见她站着不动,脸色更沉。
“这附近有个墓园,你确定要自己走回去?”
许惟昭双眼一瞪,立马乖乖上了车。识时务者为俊杰,男人唇角微动,这附近都是富人区别墅。
车内气氛沉闷,方肃礼透过后视镜看旁边人,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
“紧张什么?”
“没紧张。”回答的迅速极了。
“那安全带抓那么紧。”
昭昭松了松手,往后靠了靠,瞧了几眼窗玻璃中间摆放的红旗摆件,中年老男人好像都会摆个这东西,可旁边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老。
“这车我自己的,不是公车私用,不用担心。”
“我没这么想。”
“那你瞧着着红旗想什么?”
“想你很爱国。”
“是提醒自己要为人民服务。”男人扯了下嘴角。
许惟昭撇撇嘴,转头看向窗户外面,这些人惯会打官腔。
到了小区楼下。
“谢谢领导。”昭昭松着安全带说话。
方肃礼由着她下去,面沉如水没吭声,谁知某人下车关车门时又说了句。
“领导,下次吃饭您找别人陪吧。”说完便跑开了,一副生怕别人追上的感觉。
男人听完脸沉得不行,没急着离开,干脆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啊!滚开!救命!”
尖锐害怕的声音从她刚刚进去的楼栋传来,方肃礼手里的烟一抖,立马下车,疾步往里面走去。
许惟昭在电梯里刚按好楼层走了进去,就瞧见钟志平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已经挤进电梯,自己想跑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电梯在往上走着,昭昭在电梯里拼命挣扎着。
两个电梯,方肃礼心里急的要命,也只能耐心看着刚刚上去的电梯停下几楼——12楼。
他果断进了另一个电梯,上了12楼。
许惟昭住12楼,钟志平拖着她出了电梯。两梯三户,一户没住人,一户不常住,昭昭的叫喊没有什么用。
“钟志平,你放开我!”
“昭昭,脑子够活的呀,那天跟着你,被你发现了,故意把我往1栋引是吧?”
“你松开,你这是犯法!救命!”
“什么是犯法,咱们小情侣闹别扭呢~”
钟志平仗着许惟昭在江洲势薄,赌她不敢撕开脸面报警,这种事闹出去被戳脊梁骨的永远是女人。
方肃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了拉扯的两人,眼里聚起风暴,脸色阴沉,许惟昭忙喊救命。
“大哥,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女朋友使性子呢?”钟志平看了看眼前男人,普通黑色休闲服质感上乘,不是一般人。
方肃礼走过去,嫌恶地看了眼男人,“先松开她。”
“大哥,还是别多管闲事。”钟志平声音阴恻恻。
许惟昭趁他不注意,狠踩了一下他的脚,钟志平脚一痛,手上力气小了点,昭昭赶紧躲到方肃礼身后。
他肩宽体阔,个子挺拔,昭昭好像找到了避风港,心里安稳了许多。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钟志平缓过神,见他一副母鸡护崽的模样,怒气中烧。
方肃礼嗤笑一声,眼里风暴骤然降临,抬脚就是一踹。
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哪怕和父亲关系再不怎么样,也是从小被他和方老爷子抓着练身手。
有几年跟父亲对着干,还时不时被丢在部队拉练。
部队里那些人得了命令,不会开小灶,自己明明半路出家都不算,还被活脱脱练就了钢筋铁骨,王越海就是那会有的交情。
钟志平这种草包,平时就是个酒囊饭袋,最喜欢的就是泡女人。被方肃礼这一踹,疼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方肃礼却没准备放过他,走过去拎起他衣领。
“你……想干什么?”
“离她远点,再让我看到你在她边上晃,没那么好说话。”
“你是她什么人?”
钟志平咽了咽口水,额头全是冷汗,自己身高也不矮,可莫名在他面前矮了很多,尤其他此刻拎着自己,面无表情却可怕得吓人。
“她男人。”
“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我都知道。”
男人将衬衣下摆塞进裤子,正了正皮带,套上行政夹克,整个人又是一本正经,稳如泰山的模样,看得许惟昭一愣一愣。
“等我回来。”方肃礼亲了亲床上人额头,走了出去。
许惟昭本来想着这天不出门,就在酒店呆着,结果大学室友秦霜得知自己来了南京,非要约出去吃饭、逛街。
“昭昭~你来怎么不和我说?”秦霜是南京本地人,家里小有资产,大学毕业后没有考上研直接出了国,最近回了国。
“我怕你忙呀~”
“真的?不是因为某人?”秦霜悄悄打量着许惟昭表情。
“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那就好~昭昭……”秦霜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离婚了。”
他——指的是沈云谦,许惟昭大学时的男朋友,秦霜的表哥。
彼时,秦霜和许惟昭是室友,秦霜偶尔住校,经常翘课,同寝室乃至班上最认真努力的许惟昭关系很好。
一次秦霜脚受伤,许惟昭去医院给她送学习资料,在病房遇到了已经是公司负责人的沈云谦。
那天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沈云谦穿着蓝色衬衫,面容俊朗,颇有翩翩公子的模样,偏偏笑的纯良温和,让人感觉很温暖。
是的——温暖。
后来,沈云谦时不时就会来找许惟昭,他从来不会送花,只是带些许惟昭日常用的着、经常看得见的东西。
有时是一个看着普通却价格昂贵的保温杯,有时是一双柔软舒适的手套,有时也会是一份他觉得味道很不错的糕点……
他就像一汪清泉,慢慢走进了许惟昭一直封锁的心里。
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三个月不到,但沈云谦从来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不逾矩。
许惟昭一直觉得她的人生萧瑟了那么久,沈云谦的存在就像太阳,照耀着她也温暖着她。
她也想离他更近点,所以一直朝他努力靠近着。
沈云谦的公司是做对外贸易的,在西班牙有分公司,他也经常要去西班牙,于是英语专业的许惟昭特意又学了西班牙语。
这也是为了离他更近一点。
沈云谦家世不凡,许惟昭担心过、害怕过,可那人告诉他,“昭昭,别怕,一切有我在。”
他会带他去见他的朋友,后面甚至提出带她去见他母亲,许惟昭不肯,她觉得还没到那步。
沈云谦29岁生日那天,朋友们一起在酒店里庆祝着,许惟昭的手被他紧紧抓着,像一对新人般和众人打招呼。
后面发生了什么呢?
后面沈云谦的母亲来了,那张脸雍容华贵、盛气凌人,看许惟昭的眼神满是不屑,但依旧笑着,还亲切地拉着她坐在一旁。
旁人看来,这是对许惟昭的认可。
可只有她听到沈云谦的母亲在她耳边说,“许小姐,找长期饭票要找和自己差不多层次的人,云谦你怎么也敢想?”
那一刻许惟昭浑身发凉!她猛的看向说这话的人,可她还是那副副慈眉善目的笑颜。
许惟昭眼睛立马红了,猛的站起身,跑了出去。
正在和别人聊天的沈云谦看了看自家母亲立马追了上去。
“昭昭~怎么了?”
“昭昭你说话?我妈说什么了?”沈云谦紧紧抱住她。
“你妈说……我们不合适。”许惟昭到底没有把她原话说出来,不是怕她难堪,是怕自己难堪。
“别管她,我们的事我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