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而陈建飞那些狗腿见他那么有底气,更是忙不迭上来拍马屁:
“陈总,何必跟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计较,我看这个张学安就是嫉妒你罢了!”
“你可是苏总认可的男人,就是因为你太优秀招人恨,才会引来这些眼红的小人!”
他们一边哄陈建飞,一边又对我拳打脚踢。
甚至还有人抽下自己的皮带,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逼着我给陈建飞磕头道歉:
“你现在就学狗爬,绕着陈总爬一圈,然后用狗叫声来给陈总磕头,我们陈总就考虑原谅你!”
“不让我们就把你扒光扔到公司楼下,告诉大家你是精神病,幻想自己是苏总的老公!”
饶是嘴角已经渗出丝丝鲜血,身体各处都承受着剧痛。
我还是咬紧牙关,凭着胸腔中蓬勃的恨意怒斥:
“休想!”
我用嘶哑的声音和愤怒的目光向他们宣战:
“等我老婆回了病房,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哈哈哈,真嘴硬,还在幻想苏总是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