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浑浑噩噩接受这一切,甚至学着其他僧人的样子,在山上断去乌发,妄图了却情缘。
在这之前,她只想给霍回舟打最后一个电话。
接通后,得到的却是对面不耐烦地质问:
“出家了吗?没有的话就别来烦我,等真出家了再说!”
然后,就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只剩下阵阵忙音。
这三年,对江月来说恍如隔世。
如今日期已到,霍回舟这才抽空上山来接她回家。
阔别许久未见,江月如同死水的眼眸里看不到丝毫波澜。
“佛门圣地有没有洗净你那肮脏的念头?”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厉,一如三年前那般,毫不留情。
江月脸一白,低头不敢看他,想起被凌.辱,被折磨的那些日子,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衣摆,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痛到她几乎失了声。
她下意识地把身子蜷缩在角落里,闭上眼轻声道:“不敢了,小叔。”
一声“小叔”,划开他们之间的界限。
从前她心存幻想,总是喊他回舟,不喊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