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是你研制的,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要害大嫂......”陆言之握着安瑾禾的,越说声音越小。
安瑾禾心酸,挣脱开他的手,一抹心疼蔓延心底。
当年,她为了给陆言之解毒,以身试毒,在军中研究毒药和解药。
如今倒成了坐实她害人的证据。
“要我救她可以,签了这个。”安瑾禾拿出和离书。
此时的柳若云又吐了一口血,老夫人在一旁惊呼,陆言之急忙扯过和离书,蘸着柳若云的血写上了名字。
“阿禾快救人。”陆言之一个字都没看。
安瑾禾心头一酸,收好和离书,拿出针灸和解药,替柳若云解毒。
“母亲,小叔,你们还是让若云走吧,若云还想苟活着,不想死在侯府。”柳若云醒来就哭着求情,担心自己死在侯府。
“好孩子,有母亲在,定叫你好好活着!来人,安氏恶毒,毒害寡嫂,送官查办!”老夫人厉呵,她手下的嬷嬷走向安瑾禾。
安瑾禾后腿一步,沉声道,“我没有!”
“夫人,事到如今您就别瞒了,侯爷爱你如命,你认个错,侯爷就原谅你了。”安瑾禾身边一个丫鬟突然跪地,忍痛说出她在茶水里下毒的过程。
“人证物证具在,言之,休了她,将她送官查办。”老夫人气急。
陆言之跪在地上,极力摇头,“母亲,我不会休妻,我也不会将阿禾送官,还请母亲将此事交给我处理。”
“你大嫂被害成这样,必须给她个交代!”老夫人喜欢身为太傅庶女的柳若云,想让她嫁进侯府,才一直逼迫陆言之兼祧两房。
“阿禾,你去祠堂跪十二个时辰反省,日后不许靠近大嫂。”陆言之痛心疾首,眼底藏着希望。
安瑾禾眼眸流露悲伤,她看向陆言之,“我只说一次,我没有下毒,陆言之,你信我吗?”
陆言之目光闪烁,迟疑不决。
安瑾禾凄然一笑,心中已有答案。
安瑾禾被强行带去了祠堂下跪反省,祠堂外传来凄惨的哭喊声,诬陷她的丫鬟被老夫人下令杖毙。
安瑾禾眼底没有波澜,出卖她的人,不值得她可怜。
一个时辰之后,陆言之来了。
他拿过斗篷给安瑾禾披上,又将三层软垫放在她膝盖下面。
“阿禾,你受苦了。我若不让你跪祠堂,母亲定会将你送官,我不愿意受苦。”
“我知道你怨我,我以后会弥补你,会更加爱你,喝了这汤暖暖身子。”陆言之将汤送到安瑾禾嘴边。
药香味入鼻,安瑾禾的心头一酸,“陆言之,你如果想跟柳若云成亲,我可以成全你。”
“但你,不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陆言之的手一抖,汤水洒了几滴出来。"
“大胆妇人,竟敢yin.乱宫闱,来人,拉了下去杖毙。”皇上大怒。
6
安瑾禾摇晃身子跪在地上,重重叩首,“皇上明鉴,民妇不认识他,真的是他给民妇下药想要侮辱民妇。”
陆言之怒视着他,胸腔的怒火燃烧,额间青筋凸.起。
想到安瑾禾被其他人碰了,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皇上恕罪,贱内自丧子之日就有些失心疯,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皇上饶她一命,臣会将她带回去,严加看管。”陆言之跪地,替安瑾禾求饶。
安瑾禾心头一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言之。
“我没做过,不需要你替我求情。”
“闭嘴!安瑾禾,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害死全家你才甘心吗?”陆言之怒斥,看她的目光不再有爱。
安瑾禾苦笑,对着皇上深深一拜,“皇上,民妇前些日子生产伤了身体,下身一直流血不止,根本无法行.房事。”
“还请皇上允许嬷嬷替民妇检查,以还民妇清白。”安瑾禾垂眸。
众大臣脸上露出嫌弃,更有甚者向后退了一步。
女子之事不能外宣,安瑾禾此话仿佛是将自己脱光了挂在城门外,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陆言之面露不忍,眼神带着歉意,“阿禾,我竟不知......”
“侯爷无需费神。”安瑾禾打断他的话,又对着皇上深深一拜,“此人给民妇下药,试图玷污民妇,污民妇名声,还请皇上彻查,还民妇一个公道。”
“好。”皇上应允,还未下旨,就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
“公主!”
皇上最疼爱的小公主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众人大惊,御医立即上前查看,没有发现任何病症。
皇后命安瑾禾替公主诊治,她上前检查,小公主癫痫发作。
安瑾禾将帕子塞进小公主嘴里,防止她咬断舌头,随即拿出药片给她服下,用针灸缓解她的症状。
所有人屏气凝神,见小公主停止抽搐,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国师站了起来,他大声禀告,“皇上,小公主突然昏迷不是生病,正是因为宫中有妖孽作祟,害了小公主。”
“妖孽在何处?”皇上立刻变得严肃,他对国师的话深信不疑。
国师俯身行礼,指着安瑾禾,“侯府二夫人便是妖孽!方才她被冤枉,心生怨念,便残害小公主。”
“胡说!”陆言之愧疚,护在安瑾禾面前,“皇上明鉴,我娘子不是妖孽。”
“陆候,敢问二夫人是否凭空来到这里?她身上是否有些奇怪的东西?她的医术是否与旁人不同?”国师咄咄逼人,指出安瑾禾身上的异样。
还指着她的衣裙说道,咄咄逼人,“她所穿并非我朝服侍,上面的图案便是妖孽图腾。明明被下药,还能行动自如,她不是妖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