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精过敏,喝这个。”
而林萱像个被宠爱的小公主,羞涩又幸福地靠在他肩膀:
“淮川,你真好。”
顾淮川胃不好,从前他如果有酒局,都是我去帮他挡,宁肯自己喝到胃出血,也舍不得他沾一滴酒,就这么精心呵护了三年。
可现在,他却为了呵护另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顾淮川今天应该是极开心的,我从没见过他喝这么多的酒。
很快他就喝多了,林萱扶着他去了楼上的客房。
我知道此时离开才是明智的选择,可当我反应过来时,却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房门外。
房门没有关紧,里面隐隐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颤抖着给顾淮川打去电话,过了十几秒才接通。
顾淮川声音沙哑,呼吸粗重:
“阿星,怎么了?”
“顾淮川,我们结婚吧,我可以不要彩礼,也可以不要房子,你现在回来,我们立马去领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