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潇就认定是我害死了他大哥,对我恨之入骨。
一旁的保镖紧紧的抱着哭泣挣扎的朵朵,我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
“傅南潇,你说的好听。你到底是为了让我赎罪,还是为了你和白嫣然的奸情!”
这两年,白嫣然和他同进同出,他对侄子的关注比朵朵还多,
“傅南潇,他是你的大嫂,你这样殷勤,就不怕你大哥泉下有知找你们索命吗?”
我用力挣扎,赤红着双眼瞪着傅南潇。
“沈棠!”傅南潇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里满是怨毒,
“你害死了大哥,现在只是用朵朵的一颗肾,来救大哥唯一的骨血而已,你还敢污蔑我和大嫂的清白!”
我拼命挣扎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没有......不是我......”
“我亲眼看到你害死大哥!”傅南潇的手越收越紧,“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我拼命想要掰开傅南潇的手,想要获得一点空气。
傅南潇猛的松开手,我瞬间感觉到呼吸顺畅,却听到他冷漠的声音,
“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认错求饶为止。”
保镖的棍棒一下一下落在我身上,皮肉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女儿会害怕。
“妈妈,不要打妈妈。”
“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恍惚中,我听到女儿朵朵的哭泣,和她向我张开的手臂。
我想要向女儿的方向爬去,却被保镖打的无法起身,傅南潇让人带走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