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别墅收拾行李时,谢瑾珩难得回了家。
无视我正在做的事,他神色淡淡脱下外套:
“沈愿,阿晚想吃燕窝羹。”
想到上次在公司拒绝为林晚倒咖啡,被他当众罚跪一整晚的事。
我扣好行李,走向了厨房。
十分钟后,听闻林晚夸赞东西好吃,谢瑾珩脸上的冷意,稍有减缓:
“沈愿,只要你将阿晚的孩子视如己出,我可以不跟你离婚。”
从前,但凡谢瑾珩提到离婚两字,我都会呼吸急促,战战兢兢。
可眼下,我直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轻声对他说:
“签字吧。”
看都不看协议书一眼,谢瑾珩挑眉嗤笑道:
“沈愿,你以为这种以退为进的低级手段,对我能起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