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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礼,听说你安排了江大一些教师来当翻译,这个做的特别好,以后贸易区发展起来,外语人才的需求肯定会很大。”
“是,他们工作稳定,也方便我们政府部门和外资企业的联系。”
“……”
下午,十几辆考斯特陆陆续续朝机场出发,考察团的成员回国了,许惟昭等人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作为其中唯一的女老师,其他几位老师对她很是佩服。原以为她只是英语口语不错,没想到西班牙语也是那么厉害。
“许老师,你真没留学过?”
“没~”昭昭笑笑。
“那你还真是厉害……”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昭昭看了眼时间想要回家。
没想到市政府那边派人来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有大领导也会来。
几位老师自然激动的很,作为翻译见到很多大领导就算了,还能一起吃饭,那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
许惟昭见大家都如此开心,不好再提要走,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同事,这次来口译,更像一个团队。
晚饭是在一个大厅里进行的,除了几个翻译,还有其他筹备招商会的政府部门人员。
方肃礼带着发改委和财政局几个领导来时,大家原本是坐着的,又立马起身了,男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不用拘礼。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东西。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
因为桌上除了坐着发改委主任,财政局局长,最中间还坐着方肃礼。
当然桌上,也还有其他政府部门女生,但几乎所有人的酒杯里都是满满的酒,许惟昭偷偷将酒换成了矿泉水。
方肃礼倒是没想到会安排许惟昭和自己同一个桌,今天一整天都忙个没停,偶尔瞧见她也是一副我们不熟的表情。
现在坐在斜对面,桌上其他人都一副谄媚讨好的态度,她倒是清闲自在,满眼都是桌上那些菜。
方肃礼虽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气势总是带那么点压迫性。发改委的秦主任是个官场老油子,说话圆滑逗趣,一直在暗暗观察许惟昭。
这一桌12个人有4个姑娘,其他两个他不知道哪个部门的,长得也算不错,可和许惟昭比那就差远了。
另外这两天,他亲眼看着她中英西三种语言转换自如,自信大方,私下问了问她情况,外地人,父母离异……但性格温和乖巧。
“这位是负责翻译的许老师吧?”
“您好~秦主任,是的。”许惟昭听到其他人这么叫他,忙出声回应,。
“许老师,这两天嘴巴没停,辛苦了。”秦主任的举起了酒杯。
“秦主任,您客气了,这我应该做的~”昭昭笑着站起了身,微微曲着腰,杯子举得极低。
“坐下坐下,别客气,许老师,女孩子家的,喝酒随意~”秦主任越看越满意。
……
有着几个老油子在桌上说笑逗闷,这主桌上也没那么冷场尴尬。几个年轻姑娘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松泛下来,甚至敢去敬那位方秘书长了。
《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许惟昭方肃礼 番外》精彩片段
“肃礼,听说你安排了江大一些教师来当翻译,这个做的特别好,以后贸易区发展起来,外语人才的需求肯定会很大。”
“是,他们工作稳定,也方便我们政府部门和外资企业的联系。”
“……”
下午,十几辆考斯特陆陆续续朝机场出发,考察团的成员回国了,许惟昭等人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作为其中唯一的女老师,其他几位老师对她很是佩服。原以为她只是英语口语不错,没想到西班牙语也是那么厉害。
“许老师,你真没留学过?”
“没~”昭昭笑笑。
“那你还真是厉害……”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昭昭看了眼时间想要回家。
没想到市政府那边派人来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有大领导也会来。
几位老师自然激动的很,作为翻译见到很多大领导就算了,还能一起吃饭,那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
许惟昭见大家都如此开心,不好再提要走,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同事,这次来口译,更像一个团队。
晚饭是在一个大厅里进行的,除了几个翻译,还有其他筹备招商会的政府部门人员。
方肃礼带着发改委和财政局几个领导来时,大家原本是坐着的,又立马起身了,男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不用拘礼。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东西。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
因为桌上除了坐着发改委主任,财政局局长,最中间还坐着方肃礼。
当然桌上,也还有其他政府部门女生,但几乎所有人的酒杯里都是满满的酒,许惟昭偷偷将酒换成了矿泉水。
方肃礼倒是没想到会安排许惟昭和自己同一个桌,今天一整天都忙个没停,偶尔瞧见她也是一副我们不熟的表情。
现在坐在斜对面,桌上其他人都一副谄媚讨好的态度,她倒是清闲自在,满眼都是桌上那些菜。
方肃礼虽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气势总是带那么点压迫性。发改委的秦主任是个官场老油子,说话圆滑逗趣,一直在暗暗观察许惟昭。
这一桌12个人有4个姑娘,其他两个他不知道哪个部门的,长得也算不错,可和许惟昭比那就差远了。
另外这两天,他亲眼看着她中英西三种语言转换自如,自信大方,私下问了问她情况,外地人,父母离异……但性格温和乖巧。
“这位是负责翻译的许老师吧?”
“您好~秦主任,是的。”许惟昭听到其他人这么叫他,忙出声回应,。
“许老师,这两天嘴巴没停,辛苦了。”秦主任的举起了酒杯。
“秦主任,您客气了,这我应该做的~”昭昭笑着站起了身,微微曲着腰,杯子举得极低。
“坐下坐下,别客气,许老师,女孩子家的,喝酒随意~”秦主任越看越满意。
……
有着几个老油子在桌上说笑逗闷,这主桌上也没那么冷场尴尬。几个年轻姑娘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松泛下来,甚至敢去敬那位方秘书长了。
男人到底没按耐住心里的好奇。
让人去问了今日格兰云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型会议?
得知今日只有个江海集团接待了一个英国考察投资团,在这洽谈合资,因为英国投资团也住在这。
没听到想要听得,男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带着财政局、发改委几个领导继续和桌上的千亿港商谈笑风生,近两年江洲市对招商引资看的格外重,这种重量级财团到哪里都得供着。
方肃礼喝了很多,市委书记尹建华身体不适合喝酒,只能让他顶上,浓香醇厚茅台酒光方肃礼一个人就喝了一瓶。
虽然喝的多,但脚步依旧稳妥,不像其他几个要人搀扶着走。
饭局结束,投资谈妥。
几位市里领导准备就近,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方肃礼站在里面,高了其他人半个头。
正要合上电梯又开了。
许惟昭和陈安可站在电梯口,看着这里面清一色的黑色工装夹克,她们有些蹙得慌,不知该不该进。
“两位还上去吗?”离电梯门口最近的李部长开了口。
“不了不了,你们先走~”许惟昭后退几步,连忙摆手,头如捣鼓。
方肃礼和许惟昭的视线空中短暂交汇,连忙移开了,男人见她这避如蛇蝎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得扯了下。
“昭昭,那群领导可真吓人。”
“嗯嗯,你认识吗?”
“我哪能认识?”
“也是~好了,坐那个电梯上去,好好感受下这格兰云天的总统套房。”许惟昭笑的眉眼弯弯。
陈安清给了笔不少的辛苦费,还给许惟昭两人安排了间房休息。
方肃礼回房间就睡下了,直睡到下午六七点,简单整理了下仪表出门。
铺着柔软的地毯的走廊,走起路都没什么声音。
许惟昭提着外卖,低头看着手机,正往房间走,完全没察觉到迎面走来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酒店今天不知为何,不让外卖上楼,只能自己下去拿,她手里的抹茶青团奶茶正散发着淡香。
“走路不用看路?”方肃礼挡住了许惟昭的去路,两人的距离突然近得很。
许惟昭对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此刻不想抬头,只得装憨又侧过身子往旁边走,却被男人拉住。
四目相对,男人面无表情,许惟昭眼神闪躲。
“你那同事还会骚扰你吗?”
“不会了。”
“挺好,你在这做什么?”
“帮人做翻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许惟昭轻易挣开,和男人保持了点距离。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你电话多少?”
“不!不用的!”
许惟昭几乎脱口而出,那钟志平不是好人,但眼前这人也绝不是自己可以沾染的。
她的拒绝显然引起了男人不满,这么干脆利落,是有多不想沾染关系,虽然他有她电话,可是问来的那又不一样了。
“随你。”方肃礼抬脚走了,不再纠缠。
见他离开,许惟昭也赶紧跑回了房间,这男人压迫感太强,看着吓人,而且发生过那事,更加没法直视。
忙完了几天,许惟昭稍作清闲。
钟志平也没再来烦人,倒是那个罗瑶主动找上了门。
“昭昭,我们谈谈好吗?”
“我同你没什么好谈。”许惟昭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罗瑶嗤笑一声。
“许惟昭,真不知道你傲娇个什么劲?那天不还是失了身,可什么都没捞着吧?”
“罗瑶,那天果然你也参与了。”
“那又怎样?”
许惟昭再也受不了她的无耻,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罗瑶,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也别太过分。还有,女孩子家的,脸皮还是要点好!”
“哼,许惟昭,走着瞧。”罗瑶见办公室门口人多了起来,不好再争辩。
她今天来找许惟昭,是想劝她从了钟志平,自从上次失手后,他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还拍了很多视频,想到这她后悔不已去招惹他。
可是又不甘心许惟昭独善其身。
可说到独善其身,她很奇怪那天许惟昭的药是怎么解的?找谁解的?
她托人在春山居打听了,没有任何消息。
许惟昭买了辆小毛驴,往返于家里和学校,方便的很。
罗瑶那副恶心嘴脸让她有些担心,那两个人不定又在攒什么坏水,可惜自己在这江洲市无权无势。
真要去报了警,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突然想到那张深邃的脸。
不行!
他也不是好惹的,何况连他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许惟昭骑着小毛驴,戴着头盔,丝毫没发觉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
“以前的车。”
有几年方肃礼很喜欢玩车,周静知道儿子喜欢,还为他到处搜罗,后面他收心了,也就留下几辆平日能开的。
“上车。”
“啊?我不能走远~”
“下面冷。”
昭昭刚坐上车,就被旁边男人扯过去吻住了。
“哎呀……别~”昭昭瞟着前窗玻璃,生怕有人看到。
男人见她居然还走神,有些不满地掐了把她的腰,惹得昭昭惊呼了声。
“唔~疼~”
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更想靠近,调整了下座椅,双手一用力,就直接把许惟昭从副驾驶拎到了他腿上。
“啊!你干嘛……”昭昭被锁在男人胸前和方向盘中间,面红耳赤地推搡着。
男人一声不吭,只是吻住她的唇,一路向下,在脖颈处轻啄。,手却顺着衣服下摆进去做恶。
因为是跨坐在男人腿上,昭昭被某处的反应吓得手脚并用往副驾驶爬,她就不应该上来!
“别动!”
昭昭的屁股被某人打了一巴掌,这下脸红得更厉害,也更害怕。
“你别这样……方肃礼……”声音带着哭腔,怕这人真的乱发疯。
“别哪样?”
“放我下来!”
男人的手停了,但却停在了让昭昭呼吸更加急促的位置,衣服够宽松,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
“昭昭,让我抱会……”
“会被人看到。”昭昭难为情极了,脸上都是抗拒。
方肃礼叹了口气,又把她放回了副驾驶。随后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
“吃吃看,是不是你说的那家板栗糕?”
昭昭看着熟悉的包装盒,惊到到无言以对,方肃礼居然还记得,而且还特意去买了送过来!
“高兴傻了?”方肃礼好笑地看着许惟昭。
记得在江洲有次带她去吃饭,桌上摆着栗子糕,她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说还是永安李记的板栗糕好吃。
还吧啦吧啦说她以前多爱吃,当时她脸上笑容的灿烂极了,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喜好。
今天要赶回江洲,可又想再来看看她,脑袋里浮现她那张巴掌大的脸,他又特意问了下永安李记糕饼店在哪,特意去买了过来。
“谢谢你。”昭昭没想到方肃礼会这么上心,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谢谢你三字。像是想到什么,“你吃过了吗?”
“没。”
许惟昭连忙打开,拿出一块,居然还有着余热,她用手托着送到方肃礼嘴边。
男人抓着她的手,轻启薄唇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板栗糕,对着她满含期许的眼神,笑了笑。
“味道不错。”
“是吧?再来一口~”
方肃礼勉强又咬了口,他一向不爱吃甜食,这板栗糕甜的发腻。
“好了,我不用了。”
昭昭也没强迫。
“你待会就回江洲吗?”
“是。”
“慢点开车。”
“你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两天。”
“早点回来。”男人深邃的眼睛看上去认真极了,让昭昭的心跳乱了几下。
“好。”
“后面还有一盒其他口味的,你拿上去,我要走了。”
……
昭昭提着两盒糕饼,站在路旁看着路虎扬长而去,心里五味杂陈。
方肃礼这个男人某种程度上真很有诱惑力,不管是日常小细节还是正经大场面他都运筹帷幄,面不改色。
似乎真的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除了在某些方面有些暴戾,不正经,其他方面……成熟稳重的让人难以抗拒。
但……这样的人,又岂是自己能够渴望长久的,强大的背景、通身的气度、手中的权力……无一不是差距。
大家因情欲而识,现在自己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兴趣使然,自己这浮萍一样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你……别说了。”
方肃礼喜欢极了她这害羞腼腆的模样,爱怜地亲了亲她额头。
“在南京呆几天?”
“大后天天回去。”
“飞机?”
“还没定。”
男人本来想着叫她同自己坐高铁回去,可想一想,高铁上估计也没法顾着她,飞机还舒服。
“坐飞机吧,我给你买票,头等舱~”
“你呢?”
“这离江洲不远,还达不到坐飞机的标准,只能坐高铁。”
“你晚上不是说要逛秦淮河吗?”
“我推说身体不舒服,没去。”
许惟昭……明明生龙活虎好吧!
男人顿了顿“明天咱们一起去?”
“你不是有公务在身?”
方肃礼拧拧眉,今天推说不舒服,明天晚上有事肯定不能再推拖了,麻烦!
“那明天再看吧!”
昭昭困意上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好,便睡着了,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睡颜,眉眼温柔。
次日。
昭昭醒来,方肃礼早已离开,他们这次来南京调研,行程安排的比较满,一大早就出门了。
许惟昭起床,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换衣服时看到身上的痕迹时,火又冒了出来,他估计是属狗的!
收拾完,她带着翻译文稿又去见了作者,对一些细节做了一些修改,转眼这一天就过了。
方肃礼在忙碌之余,给许惟昭打了两个电话,对方毫无回应,微信也是不回,心里有点发躁和不耐,但面上却不见分毫。
晚上,是南京政府这边安排的晚宴,两边的大领导都到了,上桌的都不是普通人。
方肃礼作为这次江洲考察团二把手,在敬酒和被敬酒之间,不断交替,好在酒量过人,撑到了最后,但其实中间也是倒吐过一次的。
吐完后,洗了把脸,人更清醒了,只是某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再次拨了过去,听到了那轻轻软软的声音。
“怎么不接电话?”喝完酒后,男人的语气也带着冷意。
“没听到。”
这个理由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当时没看到,事后也是能回的,男人对着镜子理了下衬衣。
“身体不舒服?”
“……有点。”
“那早点睡,我还要一会才回来。”方肃礼的声音自觉柔和了不少。
“嗯…那个………你晚上别过来。”
昭昭说完就挂了电话,方肃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扯了扯嘴角,并不把它当一回事。
半夜,许惟昭感觉身后一热,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他!
昭昭决定继续装睡。
方肃礼其实是从他自己房里过来的,应酬回来,身上烟酒味重的很,怕熏着她也怕洗澡吵着她。
此刻抱着她,她晚上也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酒店的沐浴露都一个味道,可在她身上分外的香。
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本来只想亲一下,却忍不住流连在她唇上,一路向下……
富强民主
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
转日。
许惟昭缓缓醒来,男人居然还在,他赤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蜜色的胸膛起伏有致,典型的宽肩窄腰,很有男人味。
“醒了?”方肃礼套着衬衫坐到床边。
“你怎么还在?”
“今天行程不满。”
“从这出去你不怕被人看到?”昭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但肩膀上的红痕隐隐若现。
“不怕。”男人扣好衬衫,连人带被搂了起来。
“哎呀!别动!”声音娇娇软软,听的男人心神荡漾,吻了上去。
“我没刷牙……”
“我不嫌!”男人闷笑一声。
再亲下去就走不了了,男人松开了面红耳赤的昭昭站了起来。
“我晚上早点回来,你这半个南京人,到时带我逛逛秦淮河。”
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外婆看着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的许惟昭,瘦了一大圈,心里又暖又疼。
“昭昭,你舅舅他们请了护工,你不用天天在这,去你妈那过年吧。”
“外婆,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哪也不去,只想陪着你。”
“说什么傻话,外婆总有天要比你先走,但我希望能看到你找到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嗯,那你可得好好的。”
……
瞧见外婆睡着了,昭昭也在隔壁床上睡去,病床很硬,房间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如释重负,只要外婆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方肃礼看着这一个多星期没点消息的手机号码,心里烦的抓心挠肝,但又哽着一口气,不主动去联系许惟昭。
偏偏某人只要自己不主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方肃礼点了根烟,这阵子她不在,抽烟都抽得格外凶。
私人电话响起,男人眉头一动,看了看又拧了起来。
“妈?”
“明天开始休假,会回老宅。”
“我不会去见的,不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