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禾凄然一笑,心中已有答案。
安瑾禾被强行带去了祠堂下跪反省,祠堂外传来凄惨的哭喊声,诬陷她的丫鬟被老夫人下令杖毙。
安瑾禾眼底没有波澜,出卖她的人,不值得她可怜。
一个时辰之后,陆言之来了。
他拿过斗篷给安瑾禾披上,又将三层软垫放在她膝盖下面。
“阿禾,你受苦了。我若不让你跪祠堂,母亲定会将你送官,我不愿意受苦。”
“我知道你怨我,我以后会弥补你,会更加爱你,喝了这汤暖暖身子。”陆言之将汤送到安瑾禾嘴边。
药香味入鼻,安瑾禾的心头一酸,“陆言之,你如果想跟柳若云成亲,我可以成全你。”
“但你,不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陆言之的手一抖,汤水洒了几滴出来。
“阿禾,我只爱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说过,我不会再娶任何人,这药里有绝子药,是因为我不想你再承受生子之痛,你相信我,我陪你一起喝!”陆言之眼眸含泪,他拿出另一碗汤药喝了进去。
安瑾禾的心更疼,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一边说爱她,一边又欺骗伤害她的?
安瑾禾闭上眼,遮住眼泪,“我喝,断子也是断了我们的未来。”
她肯喝,陆言之一阵欣喜,完全没听清她后面虚弱的话。
他亲自给安瑾禾喂下了一整碗绝子汤。
很快,安瑾禾就腹痛难忍,裙摆染上斑斑血痕。
陆言之惊慌,连忙抱着她离开祠堂,鲜血一路蜿蜒到梨苑。
安瑾禾再次昏迷。
御医说她月子中两次出血,伤了根源,再难有孕。
陆言之心痛不已,守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安瑾禾睁开眼,陆言之拉着她的手睡着了,她轻轻抽回。
陆言之惊醒,连忙又握紧,“阿禾,你醒了,饿了吧,我去叫厨房给你煮粥。”
安瑾禾声音沙哑,“不用了。”
“我听说你将我们的治儿烧了,骨灰在哪?我将他埋进祖坟。”陆言之又道。
“不用了。”安瑾禾眸色又暗了几分,他不配碰她的儿子。
“阿禾,你在怪我?我真的是因为太爱你,害怕失去你......”
他伸手想触碰安瑾禾的脸,安瑾禾别开头。
“我累了,你走吧。”安瑾禾背过身。
陆言之长叹一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那你先休息,我回头再来看你,阿禾,我真的爱你,别多想。”
安瑾禾闭上眼睛,热泪滑落脸颊。
陆言之,你的爱都是谎言和伤害,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