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妈就是被她气疯的,这种女儿生出来不如掐死。”
我的画展地址和家庭住址被人肉出来,手机号几乎被打爆,发来的信息也都是恶毒的诅咒和谩骂。
每天清晨,门口都堆满红油漆、死老鼠和写满诅咒的牌位。投资方接连撤资,刚得到的奖项也摇摇欲坠。
世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就在这时候,手机屏幕亮起,养母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们都看到了……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和你爸马上订最早的航班回去?!”
心中一暖,我笑道:“不用的,妈妈,我自己就能处理,放心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像是确认我的状态。随后,她轻声而郑重地说:“好吧。但记住,累了就回家。”
“嗯。”
电话刚挂断,徐朗的信息突兀地跳了出来:
“想解决这件事,就出来见一面。”
我思索了很久,还是决定去一趟,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会约我在售楼处见面,而他的旁边爸爸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