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苦笑。
拔掉针头,光着脚,颤颤巍巍走在水泥地上。
这四年,去鳄鱼池的路我走了上千遍,这次终于可以毫无留恋地跨进那道门。
陆沉渊给我的门牌在整个地下拳场通用。
我摸索着刷开鳄鱼池的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鳄鱼感受到活物的气息,开始躁动起来。
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高高昂起头颅。
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了作用,我的视线逐渐清明。
我走到跳板尽头,坐下,双脚悬在空中。
忽然,陆沉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念安!你要干什么?!”
我扭头,冲他笑了笑:
“陆沉渊,你看,有办法的,只要我死了,我们,就都解脱了。”
“陆沉渊,再见,来世今生,再也不见。”
我闭上眼睛,在陆沉渊的嘶吼声中,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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