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竟放松心境,嘴角微微上扬。
陆沉渊愣了一瞬,大手不自觉抚摸我的脸颊,替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看向我的眼神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深情,让我产生一种被他珍爱的错觉。
四目相对时,他又恢复往日的冷漠。
无所谓了,只剩三天,我就可以解脱了。
第二天,陆沉渊竟然为我准备了早餐。
他耐着性子看我把孩子的骨灰摆放好,上好香。
才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
“江念安,你身子那么脏,没资格生下我的孩子,所以,打掉他是迟早的事。”
我垂下头,掩盖酸涩的情绪。
“是,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四年前的新婚夜,他把我送给他手下玩乐后,整整两年没有碰过我。
因为我脏了。
直到他遇到叶清茹,与她同居一个月后,突然出现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