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让你们过得好一点啊!”
听到他激动地斥责,我心中泛起苦意。
缓了几秒钟,我才轻声道:“傅时砚,在你心里我可以是蠢货乡巴佬,但你连亲生儿子也不在乎吗?”
傅时砚愣住了,有些慌乱地开口,“薇薇,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去医院。”
我透过病房的窗户看了一眼儿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小小的身子虚弱地缩在厚重的被子里。
刚出生时的小婴儿还睁不开眼时,就用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儿子身体不好,从未上过幼儿园。
我和傅时砚就是他的全世界。
可他满心信赖的爸爸,却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悲愤,无声地流着泪。
令我惊讶的是,傅时砚竟真的赶了回来。
或许在他心里,儿子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他脖颈上还有吻痕的红晕,
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就匆匆跑进病房。
看到傅时砚额角还滴着汗珠,
我心里竟说不出什么滋味。
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中我还觉得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