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和她外甥上了车。
我苦笑一声,割肾留下的伤口崩裂开,竟然把白色的衣服染红。
站在他身边的沈如烟纤细婀娜,穿着丝绸连衣裙。
而我只能像个小丑一样,脏兮兮地捏紧他赏的小费。
我以为同甘共苦的破产老公,摇身一变成了随手挥霍千百万的总裁。
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眼里恐怕只是个笑话!
同事疑惑地递给我一个信封。
“你认识刚才那个女车主?她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我皱了皱眉,抿唇接过。
找了个网吧,我将信封里的U盘小心翼翼地插在电脑上。
瞬间弹出数十条视频。
有沈如烟和傅时砚一左一右坐着,将林伟夹在中间庆生的。
他们面前摆着十几层的蛋糕,周围满是儿子平时艳羡的高档玩具。
有傅时砚陪他们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三个人穿着亲子服,好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直到最后一条视频弹出。
沈如烟不着寸缕躺在傅时砚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