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去,是陆逸川。
陆逸川顺着我的腰背向上摩挲,轻佻嘲讽。
“呵,说什么离婚?一身白衣,学着希希的模样,不就是为了勾引我?”
陆逸川挑开我为祭奠女儿穿的白衣,就要吻下来。
我一阵恶心,将他狠狠推开,干呕两声。
他竟然将女儿的丧衣当做情趣。
“离婚协议,签字。”
女儿去世后,我认清了一切,陆逸川再也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
我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拿出来递给他。
离婚协议简单至极,除了女儿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要。
陆逸川简单扫了两眼,却突然阴下脸,将它撕碎。
“陆逸川,你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没送你那个贱种来医院?你就要和我离婚?”
贱种?
他叫女儿贱种?
明明从小被陆逸川冷待,但是女儿却始终爱他。
明明生命的最后,女儿还在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