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断了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接通时,她却发出娇喘,声音无奈地指责道:
“韩宇,我在忙着找投资商呢,你能不能不要添乱。”
不等我解释,她便挂断电话。
无奈之下,我捏紧了街边电线杆上卖肾的小卡片。
踉跄着走出黑诊所,我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跑向医院。
在手术确认书上签好字,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儿子红着眼看向我,“爸爸,我的病是不是很难治,你别为我花钱了……”
我摸着他憔悴的小脸,柔声道:“亮亮别担心,爸爸已经筹到钱了,你明天做完手术就能康复了!”
想想老婆的欠款,儿子术后需要的药和休养费用。
我忍着剧痛的伤口来到洗车行继续工作。
洗一辆车能赚五十,晚上可以给老婆和儿子买鸡汤补补身子。
豪车的车主更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