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求你了。”
男人用指腹揩去了我眼角的泪痕,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很熟悉吗?”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我挣扎推开他。
屋灯亮起,听到我哭声赶来的阿姨尴尬地站在门口。
顾斯言起身,看到蜷缩在床头浑身发抖的我。
失了兴致。
“晦气。”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去了书房。
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好,好像又回到了我和顾斯言的新婚当晚。
他浑身带着吓人的戾气,双目猩红,一遍一遍地问我。
“说,在我之前,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告诉了他那个人的名字,可他不信。
他说我撒谎,说我嫉妒成性,说我在蓄意报复。
从那天开始,顾斯言就对我再无怜惜。
我们的关系,只仅限于黑夜里。
可在结婚前,他明明也对我承诺过。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会尽到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
后来,顾斯言跟我说,想要江吟月成为他的女人。
一向懦弱,顺从的我,第一次说了“不”字。
顾斯言盯着我,顿了顿,没说话。
我以为他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