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掐住我的脖子,“钟情,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一边加重声音,一边加重力气。
就在我感觉到窒息时,他猛地松手。
我被重重摔在床上,头嗡嗡作响。
“开始吧。”
身为妇产医生,我知道女人这个部位极其脆弱。
经历了这么多次,我连例假都不来了,我也认为自己已经怀不上孩子了。
没想到一来就是三个。
可惜的是......宝宝们,妈妈保不住你们。
熟悉的疼痛感袭来,绝望迅速笼罩我全身。
眼泪从眼角落下,我感觉心脏也变得麻木。
小腹猛地一收缩,我听到有人尖叫起来。
“血,不好,碰到动脉了,周总,手术必须停下来,再不送医院人有危险!”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周京杭嗤笑一声。
“这就不行了?
真没意思。”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