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了,我却不知情。”云晚晚从顾迟云的包里翻到了他们的离婚证,上面两个人的名字,以及签发日子,都让云晚晚觉得陌生。
顾迟云嗤笑一声,“连离婚证都让秘书代领,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你的厉害。”
以往顾迟云都很顺着云晚晚,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可眼下,云晚晚太过分了,顾迟云不想纵容。
“用领养协议骗我签字?你长本事了,看来这五年,你学到了不少。”
“用骗吗?”顾迟云有些难过,“那天你急着去见贺铭,我说要离婚,让你签字,你二话不说就签了,何来的骗呢?”
云晚晚眯起眼,“顾迟云,我们过的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离婚?还是说,外面有什么吸引到你了。”
“我离婚给你和贺铭腾地方啊。”
又没走成,飞机已经起飞,顾迟云彻底爆发,“云晚晚,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只是要跟你离婚,你给我的一切我都不要,你,我也不要。”
“顾迟云!”
最后这句话刺痛了云晚晚,她猛地上前,狠狠抓住顾迟云的衣领,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你最好把这句话收回去,你我之间,从来都是我做主,轮不到你不要我。”
“怎么,婚也离了,现在装什么样子?”顾迟云垂眸静静看着白皙的小手,在此刻爆发出的力量让他错愕,他反问,“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我了。”
“我……”
“云晚晚,这很可笑。”
五年都没爱上的人,在离婚后突然发现爱上,更可笑的是,她的白月光还堂而皇之的住在她的房子里。
这就叫爱吗?
那也未免太轻贱这个字了。
云晚晚被冷嘲热讽一顿,当下歪着头看了顾迟云好久,像是第一次认识这样伶牙俐齿的顾迟云。
这五年来,她习惯了顾迟云的逆来顺受,甚至是有些软弱的任由她差遣。
此刻却有了变化。
贺铭的出现让顾迟云浑身带了刺,并且不肯松口。
“你在吃醋?”云晚晚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开怀的真相,松开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我都说了,我跟贺铭……算了,不说他。”
顾迟云皱起眉头,“云晚晚,我要走,你放我下去。”
“别再说这个字。”云晚晚不耐烦的看了眼手机,从刚才开始,手机就一直震动,但她全部心思都在顾迟云身上,无暇他人。
叶秘书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公司几个高层也接连不断的打。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云晚晚坐在顾迟云身边,一手牵着顾迟云,另只手把电话回过去。
“云总你可算接电话了,公司所有对外电话都要被打爆了,你快回来吧。”
“出什么事儿了?”
叶秘书声音一顿,弱弱的说,“总裁你看看网上热搜,关于你的。”"
一步到位。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顾迟云揉揉眉心,继续喊下一个号。
九点左右,云晚晚才从医院离开,她熬了一个晚上,有些疲倦。
叶秘书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夜没睡,加上身上的消毒水味儿,还以为她去找顾迟云了。
“怎么样,去找先生了?聊没聊?”
云晚晚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笑笑发烧了,我赔了一晚上。”
叶秘书面色有点僵,怎么又有贺铭?!
本来昨天下班之后,叶秘书见云晚晚心情不好,提议去喝杯酒,云晚晚身上的酒味儿也是跟叶秘书喝酒时染上的。
在酒精的轩然下,云晚晚脑海中都是顾迟云的身影,喝了没几杯就被叶秘书哄着去找了顾迟云。
剩下的事儿水到渠成,如果不是贺铭突然来电话,可能现在……
云晚晚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头,整个人疲倦不已,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叶秘书反应过来。
“上次我说给贺先生家里找个保姆,已经在筛选了,有个人在贺先生跟笑笑身边照顾,也就不用叶总随时监管,能放松点。”
闻言,云晚晚抬头看了叶秘书一眼。
“清清,昨晚我和顾迟云……”
叶秘书本名叶清清,私下不工作时,云晚晚都是喊清清。
“下午还有两个会要参加,既然到了公司就别想太多,先把手头事情解决,先生那边你们还在僵持,也不能逼的太紧,先生毕竟是个男人,总会有脾气的,逼的太紧会起反效果。”
想了想,云晚晚伸手将文件拿过来。
从昨夜的形势来看,顾迟云心里必然还是有她的,只是迟迟不肯答应她。
顾迟云接连两次出国都没能成功,心里有些颓然,想着既然不能出国那就好好工作,老师那边已经安顿好,这批留学肯定是赶不上了,日后有机会再说。
老师在电话里骂了好几句,说云晚晚耽误了他五年,怎么还要拖后腿?
在医院忙活一天,也是忙碌顾迟云就越是开心,仿佛自己的能力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再也不用围着小小的屋子乱转。
今天下班后,收拾好东西正要回宿舍,顾迟云下午还想着,如果确定不出国了,也得找个落脚点,医院宿舍是给刚毕业实习医生的,他占个床位也不好。
中午休息约了一个中介去看房。
换了便装,边出门边看时间,他跟中介约六点,刚刚最后一个病人时间比较长,估计会迟到,他着急忙慌的往外走,连脚下台阶都没看,脚下一空整个人都有些惊慌的朝下跌。
“急什么。”
顾迟云被人懒腰稳住,他低头看了眼,云晚晚像是跑上来的,头发都有点乱。
“你怎么……”顾迟云站稳后反手拉着云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