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简单一句就闭嘴。
但陆薄言却误会了:“呵,我说你在医院那么久干什么,怎么,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怕遭报应啊?”
“真是可笑,你以为别人会像你一样恶毒,妒忌心那么重吗?”
那是陆薄言的不知道第五任还是第几任小情儿。
当初那个流量小花和另一个模特争风吃醋,失手将人从二楼推下。
那模特最后终身瘫痪,流量小花怕毁了前程,将事情扣在了路过的我头上。
那个模特当时正得陆薄言宠爱,最后陆薄言将我丢到了地下拳场。
最后被陆母找到时,我浑身青紫一片,两只胳膊都断了,凄惨的不成人样。
那时候我还被犟着否认。
但现在,我只会顺从地点头。
我的心已如死灰,除了归家的希望外,再没有任何波动。
陆薄言见我不作声,微微皱眉。
但终归还是对我不耐烦了:“摆着一副脸给谁看呢?还不快滚,别让瑶瑶沾了你的晦气!”
等我出了门,秘书却挡着车门不让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