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只要熬过最后的时刻就好,就能永远离开。
但世事难料,一次意外的中药,让我怀上了陆薄言的孩子。
陆薄言像是收了心,开始每日准时回家,偶尔也会来关心我。
就当我准备安稳度日时,阮琳又发来消息。
2
阮琳说我记恨陆薄言对她的感情,刻意安排人在国外刁难她,害她艰难度日。
陆薄言那天疯得可怕。
他命令下人将我教训了一顿,他们又踹又踢,我死死护着肚子,几乎绝望。
最后是我口袋中掉出的口水巾,阻断了这场暴行。
陆薄言看着地上我亲手缝制的口水巾,愣在原地,哑声撤掉了人,几乎是逃走了。
我慢慢起身,木然抚着肚子。
或许,是天意叫我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