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拿出手机,屏保还是我和老婆的合照。
沈如霜难道有双胞胎姐妹吗?
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我自己打消。
我清楚地看见车内合照上她耳垂下的红痣。
浑身血液倒流,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不敢给老婆打电话质问。
同事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老韩,愣着干嘛,沈总都来取车了!”
我捂紧脸上的口罩,余光看到沈如霜纤细的身影。
她穿着我平时不敢碰的丝绸连衣裙,手里拎着只在电视里出现过的爱马仕包。
我双眼猩红,咬牙开始洗车。
清洗后座时,我从夹缝里掏出一条黑丝和几个沾着白灼的套。
忍着心口的抽痛,我将垃圾扔在一旁。
同事淫笑几声,对我小声调笑道:“有钱人就是玩的花,你看那个沈总身材那么好,肯定能让人爽到。”
“有钱在床上又能玩开,她未婚夫真幸福啊。”
我努力不去听他的污言秽语,胃里却止不住地痛苦干呕。
“如霜,我把小伟从幼儿园接回来了。”
照片上的男子牵着一个白胖的小男孩走向沈如霜。
小孩笑着扑进沈如霜怀里,“小婶婶,小叔说晚上我们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