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拽了拽他的衣服。
在我眼里格外的刺眼,我质问他:“你好,你看着果果去死,口口声声说你母亲辛苦爱母亲,不搁医院照顾母亲,倒是出来跟情人幽会。”
“月月姐,我跟伟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清清白白……”林瑜着急的辩解着,看那小模样像是要哭了,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丈夫。
而我的丈夫一把揽住她,轻轻用指腹擦拭她的眼泪,“方月,你不要以为自己脏看什么都脏!
今天我只是陪着她来孤儿院捐钱的。
哪像你白吃白喝成天给孤儿院抹黑,现在我真怀疑这个孤儿院的资质。”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女儿,“果果你跟谁,跟妈妈还是爸爸?”
我想把果果拉回来,可看她躲在丈夫背后被丈夫挡了个严严实实,我心瞬间寒了,她想跟爸爸去就跟爸爸去吧。
“来,吃颗糖。”
等丈夫跟林瑜还有女儿走后,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来给我,以前我难过院长总是能像变魔术一样从兜里给我一颗糖,我剥开彩色的透明糖纸将小小的糖果含在嘴里心里却是化不开的苦涩。
过了好久,我还是开口了,“院长,当年你是在哪个诊所将我抱回来的?”
院长神情有些恍惚但是很快恢复平时慈爱的表情,“我不是说你亲生父母已经死了吗?
你……求你,院长,告诉我吧!”
“慈和……好像叫慈和诊所。
人老了,都快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