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渣女要虐死了全文
  • 不好!这渣女要虐死了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候白露
  • 更新:2025-05-14 05:43: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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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这渣女要虐死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顾迟云云晚晚是作者“候白露”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天才医科生与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戏剧性的交汇。他凭借精湛的医术,将她从死神手中夺回;而云家则在同一时间,慷慨地承担起了他母亲的高额医药费。本应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因这意外的善举与救赎,被迫相交。为了报答云家的恩情,更为了那在泪眼朦胧中楚楚可怜的她,他最终选择了妥协,与她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然而,这段基于感恩与怜悯的婚姻,从一开始便埋下了隐患。婚后五年,看似相濡以沫,实则同床异梦了整整四年,两人的心如同被无形的隔阂所阻隔,渐行渐远。直到有一天,她的初恋带着孩子突然回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也彻底打破了这段婚姻表面的平静。他在失望与疲惫中,终于提出了离婚。他原以为,对自己早已心生厌倦的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从此各奔东西。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在离婚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妻子,而是从国内追到国外,咬紧牙关,坚决不肯答应离婚。...

《不好!这渣女要虐死了全文》精彩片段

无奈之下,顾迟云只得说,“这是我发小,封野。这是我的……妻子,云晚晚。”
既然是来应酬,门外没准有合作方,他不能说是前妻。
云晚晚就是笃定顾迟云不会说是前妻,当即对封野点点头,“你好。”
“我听说过你,当年你们结婚我在外地办事儿,只有我妹妹参加婚礼,你应该也认识,封柠。”
三人之间寒暄有些苍白,顾迟云拉着云晚晚出门,站在无人的走廊上,云晚晚一把捏住顾迟云下巴,还没等对方开口就亲了上去。
云晚晚只喝了一点酒,身上是暖暖的香气,而顾迟云完全清醒。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云晚晚反客为主,将顾迟云困在方寸之地,不许逃避。
顾迟云左右看了眼,生怕有人靠近。
“手机没电了。”顾迟云没撒谎,白天上班手机也不常用,到包厢没多久就发现手机关机,他想着云晚晚要应酬肯定晚归,也就没管。
她哼了声,松开钳制顾迟云的手,又踮起脚亲了口,“我就在里面260,等我一起回家。”
“我们吃完了,等你要好久。”
“反正你不许走,对了,封野真是你发小?没听你说起过。”
顾迟云心中酸涩,他没提是因为没有机会,云晚晚从不在意他身边人。
见顾迟云沉默,她似也有所发觉,轻咳一声,“封家与云氏多有合作,日后可以多见见。”
云晚晚心情不错,正要凑上去再亲顾迟云一口,就听到脚步声。
“晚晚?”
是个男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惊讶,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画面。
一听声音,云晚晚心道不好,仓皇回头。
果然是贺铭。
他面色青白,手里提着保温桶,站在走廊尽头有些不知所措。
“贺铭?你怎么来了?”云晚晚身子微微退开。
顾迟云轻笑一声,他就知道,只要贺铭出现,云晚晚就不会继续,心中反而有点痛快,能让贺铭看到这一幕,对贺铭而言估计是个震撼。
贺铭先是看了顾迟云一眼,有些迟疑,随后才靠近云晚晚身边,面色委屈的说,“听说你来应酬,给你煮了醒酒汤,没想到……迟云也在这照顾你啊。”
“没有,他在这吃饭。”云晚晚立刻撇清关系似的。
云晚晚不想让顾迟云掺和进商界这群关系里。
“哦这样啊,醒酒汤给你。”贺铭听说二人不在一起,突然有点高兴,把保温桶塞进云晚晚手里,“你们吃完了吗?是不是没吃饱?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吃吧!”
这种温馨动人的场面,顾迟云实在不适合继续看,正要转身回包厢,封野一脚踹开门,单手撑着门框。
门撞击墙壁的巨大声响,把门外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顾迟云倒是风轻云淡,野哥脾气本来就不好,更看不惯有人欺负他,从小打到都是这样。
眼下无论他跟云晚晚是什么关系,方才席间还是夫妻相称,一转头就有男人嘘寒问暖来送汤,贺铭是个什么身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回家再让你好好看。”

云晚晚将走之际,顾迟云突然拉住她。

“晚晚,你……”

外面声音骤然高了许多,看来是送礼的时间到了,云晚晚跟顾迟云一同出去。

最先送礼的果然是贺家,今天贺家来的依旧是贺林。

“看来之晨说的没错,眼下贺家能做主的是这个贺林,看看他怂什么礼吧。”叶清清从一群同行中脱身,理了理长发,对云晚晚说,“我听说,贺家为了这次合作花了大价钱,在国外拍卖行选了价格最高的翡翠。”

贺林跟贺铭长得有五分相似,顾迟云低头看了眼,却见云晚晚似是有些痴迷的看着贺林。

当下顾迟云心中酸涩难忍,正要转身离去,云晚晚突然伸手与她十指相握。

“长得很像贺铭年轻的时候。”云晚晚歪头笑了笑,“那时哦我还不认识你。”

这是在解释吗?

顾迟云动了动手,发现被握的很紧,丝毫无法挣脱。

“章总、章夫人金婚快乐,这块屏风是我在国外偶然所得,上面雕刻鸳鸯,寓意极好,思来想去还是二位夫妻琴瑟和鸣,最是适合。”

云晚晚眉头微挑,的确名贵。

这屏风别说是在国外拍卖行,就算是国内都得上亿,为了合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了出去,看来赤磷工业这笔合作,他们是势在必得。

章总也很震惊,寻常人送礼几十万、上百万也就罢了,哪儿有人上来就送上亿的翡翠屏风,这东西都算是国宝了,他哪儿敢收啊。

推脱数次没能成功,当着众人的面,贺林秘书将上面的红绸掀开。

“的确是上好的翡翠。”顾迟云点点头。

“你懂翡翠?”云晚晚问。

顾迟云说,“上大学时,室友追一个女孩儿,拉着整个宿舍都报了玉石品鉴的课程,他没追上就听了两节课,倒是我觉得报都报了,读了一个学期。”

他没说的是,在这方面,老师称赞他颇有造诣。

所以眼前屏风看着很好,名贵又华美,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细节勾勒的太过完美,这根本就不是当年能展现出的能力,所以,这东西,是个赝品。

“玉用的是好玉,也是成块雕刻,但绝不是原版。”顾迟云说。

云晚晚看向顾迟云的眼神更多了欣赏和期待,顾迟云身上的闪光点太多,一点一点挖掘,实在是很有意思。

“哦,这样啊。”云晚晚笑着回过头去,“贺林花大价钱买了个赝品,用来送给赤磷工业,胆子还真大。”

生意场的事儿他不懂,只知道云晚晚心情极好,得知那是个赝品,似乎更高兴了。

接下来大家送的所有东西,无论多名贵,都比不过那翡翠屏风。

现如今极少有人在家中摆放屏风,这东西拿回去就是收藏。

到了云氏,云晚晚牵着顾迟云过去,叶清清也端着礼物盒子,递给云晚晚后,退了几步。

“章叔叔,这是我爸妈去南方带回来的滋补品,比不得大家的礼物珍贵,听说前些日子阿姨病了,这燕窝正好吃得上。”

云晚晚的礼物并不名贵,胜在可用。

前面看了这么多玉啊表啊,现在看到这个,章总真是实打实的满意,连忙让人收起来,拉着云晚晚连说了好几个好,再侧头看顾迟云,“小顾,上次看到你还是两年前,平日你也不常跟晚晚出来走动。”

顾迟云说了几句好听的。

“章总还不知道啊,听说顾先生跟云总在闹离婚呢,嗐,还不是我家那个表哥闹的。”


“对没错,是我做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妨碍司法公正!”封野一拍桌子,对云晚晚也不客气起来。

云晚晚笑了下,拍拍顾迟云的手,后者赶紧给封野斟茶,“野哥别生气,听晚晚说完。”

封野瞥了这没出息的弟弟一眼,强行将这口气压下去,“行,你说完。”

“其实从一开始给你们传消息的就是我,否则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到艾缇瑞这家公司,我动手将我和贺家的名字都抹掉,也是为了帮野哥你筛查,内部是否有可疑人员。”

“你的意思是……”

“你们之中,有内鬼。”

整个包厢安静了许久,封野一时震惊不已,滚烫的茶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顺着嗓子滑下去才烫的倒吸一口冷气。

“哎,别着急啊!”顾迟云吓了一跳,又想倒茶,结果端起来就见封野一阵咳嗽,手忙脚乱的去拿桌子上的果汁,“慢点喝,你这是怎么了。”

云晚晚倒是波澜不惊的坐着,等封野咳嗽完了才继续说,“抹掉我跟贺氏还有一个原因,以免你们打草惊蛇。”

商界的事情顾迟云都听不懂,倒是封野难得正经,听云晚晚说了许久。

经理带着人来上菜,封野都没反应过来。

“迟云,你这找的……是个什么人啊?”

心思太缜密了,难怪顾迟云拿不住。

封野叹了口气,心里狠狠骂了一番,这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让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他们还以为艾缇瑞的案子解决的顺利,可谁知道,证据是云晚晚送的,后路也是云晚晚断的。

“你想如何?”封野直奔主题。

顾迟云却打断两个人。

“菜都上齐了,边吃边聊。”顾迟云也不顾着自己吃,左右两边照顾。

云晚晚吃到顾迟云亲手夹的菜心里更是高兴,心情好自然对封野也就更温顺一点。

要不是看顾迟云的面子,她才不会让封野这么轻松得到自己的消息,最近追顾迟云追的起劲,讨好封野也算是讨好迟云。

酒足饭饱,云晚晚并没透漏太多,只让封野有机会到家里坐坐。

*

贺铭没能跟着参加赤磷工业的金婚宴会,带着笑笑在家里生了好一顿气,平日他在玖鸢面前装的温和,这几天连装都懒得装了,动不动就砸东西,家里添置的瓷瓶都被砸碎了不少。

玖鸢打电话给云晚晚抱怨。

“砸了就买新的,又不是买不起。”云晚晚翻看合同,对面坐着法务,正在修改条款,闻言抬头看了财大气粗的云总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真不是我说,你当年怎么看上这样一个人,绣花枕头,我看他书房桌子上摆着几个文件,那价格,简直不用挣钱了,贺氏落在他的手里,可能要玩完了。”

云晚晚手一顿,合同?

“什么合同?”

玖鸢凭着记忆说了几个名字,云晚晚立刻寻找资料,这才发现,那几个合同都是贺林最近正在谈的合作商,分公司的事儿跟贺铭没关系,为什么他会有拟定合同?

“你仔细看看细节,主要看价格。”

玖鸢正在厨房,外面贺铭不在,只剩笑笑在看电视,玖鸢从柜子夹层拿出电脑抱着跟云晚晚通话。

“最近贺铭在书房的时间比较久,我很难进去,哦对了,最近总有点电话打进来,一听到我的声音便不说话了,但若是贺铭或者笑笑接起来,总要说上好久。”

“盯着点吧。”

看来,贺铭背后的人要藏不住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云晚晚反客为主,将顾迟云困在方寸之地,不许逃避。

顾迟云左右看了眼,生怕有人靠近。

“手机没电了。”顾迟云没撒谎,白天上班手机也不常用,到包厢没多久就发现手机关机,他想着云晚晚要应酬肯定晚归,也就没管。

她哼了声,松开钳制顾迟云的手,又踮起脚亲了口,“我就在里面260,等我一起回家。”

“我们吃完了,等你要好久。”

“反正你不许走,对了,封野真是你发小?没听你说起过。”

顾迟云心中酸涩,他没提是因为没有机会,云晚晚从不在意他身边人。

见顾迟云沉默,她似也有所发觉,轻咳一声,“封家与云氏多有合作,日后可以多见见。”

云晚晚心情不错,正要凑上去再亲顾迟云一口,就听到脚步声。

“晚晚?”

是个男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惊讶,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画面。

一听声音,云晚晚心道不好,仓皇回头。

果然是贺铭。

他面色青白,手里提着保温桶,站在走廊尽头有些不知所措。

“贺铭?你怎么来了?”云晚晚身子微微退开。

顾迟云轻笑一声,他就知道,只要贺铭出现,云晚晚就不会继续,心中反而有点痛快,能让贺铭看到这一幕,对贺铭而言估计是个震撼。

贺铭先是看了顾迟云一眼,有些迟疑,随后才靠近云晚晚身边,面色委屈的说,“听说你来应酬,给你煮了醒酒汤,没想到……迟云也在这照顾你啊。”

“没有,他在这吃饭。”云晚晚立刻撇清关系似的。

云晚晚不想让顾迟云掺和进商界这群关系里。

“哦这样啊,醒酒汤给你。”贺铭听说二人不在一起,突然有点高兴,把保温桶塞进云晚晚手里,“你们吃完了吗?是不是没吃饱?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吃吧!”

这种温馨动人的场面,顾迟云实在不适合继续看,正要转身回包厢,封野一脚踹开门,单手撑着门框。

门撞击墙壁的巨大声响,把门外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顾迟云倒是风轻云淡,野哥脾气本来就不好,更看不惯有人欺负他,从小打到都是这样。

眼下无论他跟云晚晚是什么关系,方才席间还是夫妻相称,一转头就有男人嘘寒问暖来送汤,贺铭是个什么身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瞧见封野,云晚晚倒是松了口气,她不能明着跟贺铭起冲突,可封家没人管得住。

就算是贺家如日中天时,也得看封家脸色,更何况是贺铭。

贺铭这些年少在国内,显然认不出封野,只被那一脚吓到了。

下意识要往云晚晚身后躲。

封野笑了笑,露出满口白牙,盯着云晚晚手中保温壶,“呦,弟妹还请了男保姆呢?酒局还有人送醒酒汤,当家人就是不一样,这待遇。”

云晚晚不说话。

倒是贺铭被这一句男保姆讽刺的面色涨红,开口反驳,“我不是保姆,我是……我是晚晚的朋友。”

“朋友?”封野走过去一把拎起保温壶,在半空晃悠好几下,“那我就不解了,你不是保姆,眼巴巴来送什么汤啊,弟妹在这应酬,我和我弟都在呢,你来干嘛?”

碍于封野一身威慑,贺铭不敢继续说,只能委委屈屈的转向顾迟云,“迟云我没有……我只是……我听晚晚说你最近都睡在医院,我也是怕晚晚喝醉了没人照顾,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说着他下意识捂住之前的伤口。

叶清清倒觉得不是坏事儿。

要是没有贺铭出现,云晚晚跟顾迟云可能还会继续蹉跎,顾迟云不会主动离开,云晚晚更不会看出顾迟云对自己的重要性。

所以她觉得,贺铭反而是这二人的粘合剂。

暂时分开也无所谓。

有所改变就好。

云晚晚好不容易脱身,揉着被抓的通红的手腕回到叶清清身边,后者感激递了杯果汁,“‘新娘子’总算有空回来了。”

瞪了叶清清一眼,她心想,这要是让母亲知道,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好在母亲不屑来贺家的宴会。

手腕被抓了许久,好半天才退红,云晚晚一直站在角落,被关之晨跟叶清清当着,不被贺家人发现。

“那女人出门了吗?”

关之晨看了眼消息,摇头。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难道她真的不来?

贺家依附联姻才有今天,成功后把她一脚踢开,贺铭快速带着女儿回国,能被选中联姻的女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她怎么会容忍贺家吸血后全身而退。

云晚晚不太着急,她坚信,那女人一定会出现。

更何况,她也给了机会。

本来云豪酒店是贺家的产业,云晚晚不好安插人进去,只能私下定了好几个同层房间,顺势把楚晨放在那。

贺庭盛带着夫人上台,宴会要开始了。

*

顾迟云到了T市全部心思都在联合会诊上,都没来得及跟云晚晚说一声,从早忙到晚,到酒店刚换完衣服就被喊出去吃饭。

“真不愧是老教授,你看今天的手术方案了吗,有些冒险。”白羽说。

“孩子年纪太小,任何方案都很冒险,但没办法,如果不做这个手术,这孩子日后就起不来床,他才两岁。”

白羽很好奇,“这孩子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顾迟云倒是听老师说了一嘴,好像是盛名集团的孙子。

盛名集团是建材业的老地砖,直到现在,超过七成的建材用的还是盛名的,可见他在房地产的身份地位。

老总的孙子,那身份当然金贵。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两年不动手术的老专家都给请回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是很多事情的敲门砖,不过,我们是医生,要一视同仁。”

他们俩在酒店附近的餐馆吃饭,T市口味偏甜,顾迟云倒是挺喜欢,白羽觉得太重,吃的不多。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吵架声,吵着吵着居然还甩了好几个酒瓶子,其中一个砸在顾迟云身后墙上,玻璃碎片从顾迟云脖颈划过,顿时有血冒出来。

“哎!”白羽登时站起来,反手指着对方,“干嘛呢!”

他急忙走到顾迟云身边,掰过他的下巴看伤口,“血还不少,等会儿,我去拿点纸巾。”

对方吵的厉害,一言不合还打了起来,其中一人被一拳打倒,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白羽正在擦顾迟云的伤口,并没发现有人倒下。

倒是顾迟云一眼就看到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赶紧过去蹲在地上查看。

“先生,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被打了一拳的男人捂着胸口费劲儿呼吸,嘴边都变成深紫色,顾迟云一眼就看出男人有心脏病,立刻从他身上翻药。

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顾迟云对白羽说,“找救护车。”

又让店家报警。

救护车呼啸而来,顾迟云跟白羽也跟着上车,在现场顾迟云简单做了急救,但上车之前男人的呼吸还是很微弱。

“喝点什么?”白玖鸢也不见外,把柠檬水往自己身边拉了下,毫不见外的说,“本来要去公司找你,但你的前台不是很乐意见到我,而且就我来看,你的前台不止你一个老板。”

叶清清瞠目结舌的看着云晚晚坐下。

白玖鸢说,“但凡今天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现在你已经失去我的技术支持了,只因为你的前台。”

云晚晚默默看了白玖鸢几秒,侧头对叶清清说,“不用扣绩效了,让她走人,现在。”

“啊?”叶清清很明显还没跟上他们的节奏,可云晚晚说一不二,她立刻掏出手机给前台经理打电话。

“两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叶清清招手喊服务员。

白玖鸢抬眼打量云晚晚,轻声道,“给她换苏打水,容易胃酸就不要喝咖啡。”

“这……”

云晚晚对喝什么不关心,她目光灼灼一直盯着白玖鸢,“你今天来找我是要谈合作?”

白玖鸢耸耸肩,“实际上不是,我以个人的身份来找你,结果被前台拦下,我也没想到你会追踪到我的位置。”

她的眼底都是笑意,含着赞赏的精光,“你是第一个成功定位我的人,哪怕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如果不是为了钓大鱼,根本没人找得到她。

“说吧,你的目的。”

“你想要我的技术很简单,我要进云氏IT研发部,而且我要完全自由的自主研发权,不能让任何人指手画脚。”

叶清清听完就笑了,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拍了拍,不轻不重引人思绪,叶清清语气深沉,“这位小姐,口气不小啊,你知道云氏的IT研发部市值多少吗?”

白玖鸢也不急。

“我远比你们更了解IT,也比你们更期待云氏占据国内IT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我的野心对你们而言不算什么,可你要想清楚。”

她歪着头笑对云晚晚,“没了我的技术加持,云氏想凭IT打胜仗,至少还要十年,所以不是我求你给我工作,而是你们需要我加盟。”

“你话不要说得太满。”

白玖鸢说完后漫不经心的一只手操作手机,叶清清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她才冷淡的掀起眼皮,“叶秘书,你的车要被拖走了。”

“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对话,叶清清一时懵了。

白玖鸢好笑的指着窗外,“新款保时捷,全蓝星钻,国内就一辆,我应该不会认错。”

叶清清一偏头,顿时站起身来,“卧槽!”

还真有人在云氏门口拖她的车?!

想起自己被拖走的车,叶清清就是一阵汗颜。

云晚晚想起她还没跟顾迟云说今天要应酬,立刻打了个电话。

其实顾迟云今天晚上也有约会,最近他跟云晚晚的关系很稳定,隐隐有刚结婚时候的模样,云晚晚对此很满意,但顾迟云却心中发慌。

一个还没被忘掉的人,天天见面,很容易重新爱上。

再加上现在的云晚晚跟之前截然不同,云晚晚会在乎他的喜怒哀乐,甚至会为了他的一些表情而开心,对他的关注比这五年加在一起都要多。

若换做之前,顾迟云会欣喜若狂。

可放在已经离婚的两人身上,顾迟云只会担心。

“野哥!”

顾迟云还没走近包厢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打电话,他高兴的喊了一声,对方举起手示意。

“好我知道了,你先盯住,不要轻举妄动。”

挂断电话后,封野走过来打量顾迟云,在他头顶按了两下,“你这几年都没变化,就是看着没那么精神了,怎么,结了婚之后反而还老了?”

顾迟云,“……”要不是在门外听到要喊司机,他就真信了。

叶秘书跟了云晚晚多年,是真的对云晚晚好,也知道谁才是对的人。

听到顾迟云名字,云晚晚要起身,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叶秘书手疾眼快把人扶住。

叶秘书低头一看,云晚晚眯着眼,反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显然没喝多。

好好好,女人三分醉,演的你流泪。

也就是先生单纯。

顾迟云过来将云晚晚过到自己怀中,“我来吧,你们回去要小心。”

“好的。”

见云晚晚脚步虚浮,走着费力,顾迟云不做他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关之晨实打实喝了不少,正坐着喝番茄汁,她始终没说话,就看着两人身影。

“啧,我就说嘛,晚晚的眼光不会这么差的,五六年前喜欢贺铭这款就算了,见识过顾迟云这种姿色的,怎么还会吃回头草?”

叶秘书也不着急走,喊经理进来,又要了一碗面。

酒局基本都是吃不饱的,随便几个菜早就冷掉了,推杯换盏喝酒,还得顺势拉合同进度,时刻紧绷,也不觉得饿。

叶秘书哼了声,“所有人都以为晚晚对贺铭用情至深,连贺铭自己都这么觉得,不演的像一点,后续怎么办?”

“所以你们把玖鸢都喊回来了,还让人家去当保姆?我说,有点太拼了吧?”

“贺家在国外收购了一个IT公司,追踪监听之类的设备都没用,高精尖就得更强的对手去应付,谁能想到黑客就在自己家里呢?”

关之晨笑了笑,用番茄汁跟叶秘书手里的柠檬水碰了下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在这个圈子里,女人太难存活了,你看没看见扬名集团那群男人的嘴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咱们。”

每个人都活的不容易,挣扎而已。

顾迟云带着云晚晚回了家,一身酒气,又要洗澡又要换睡衣的,顾迟云皱着眉头,隐忍好久,才动手脱去云晚晚外衣。

只剩内衣时,云晚晚突然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红唇已经没了口红的点缀,只剩淡淡粉色,她睁开眼,对顾迟云笑。

“迟云,我好看吗?”

顾迟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云晚晚自然是好看的,不同于各类美女,她属于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那种,越是长大越让人侧目,好看的张扬又恣意,带着刺带着锋芒。

五年婚姻生活,没让云晚晚的美丽褪色,反而增添了神韵。

“怎么不说话?”云晚晚红唇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下耳垂,“迟云,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可以的。”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顾迟云是个男人,眼前是他心爱的妻子,就算已经离婚,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顾迟云没有理由不动心。

只是事后,云晚晚累的沉睡过去,顾迟云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他是医生,很少抽烟,偶尔心绪难平会抽两根缓解一下。

手头没有烟,只有空档和寂寞。

事到如今他再不明白云晚晚的所作所为,那就真是傻子了。

云晚晚想和好,想复合,做出改变努力想要挽回这一段关系。

顾迟云不是个心硬的人,他的确动了心思。

只是贺铭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沉吟片刻,他长长舒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他没想错,现在可是云晚晚在反追他。

那该纠结的不是他。

而是贺铭吧。

云星然果然被送到国外学院,哭喊闹着不肯走也没用,这次云晚晚铁了心要给她一点教训,找人盯着送上飞机。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跟着,前一秒,他们还夫妻情深,下一秒笑笑的出现,只会让他更难堪。

戏看的差不多了,云晚晚有些着急,给了叶秘书一个眼神,后者赶紧过来拉着笑笑离开。

“你们也看到了,这孩子并不是我跟贺铭的,我与丈夫婚姻存续阶段并没做任何对不起法律的事情,贺铭来,也是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在医院见面,只是好朋友的互帮互助,我丈夫也在场,你们还有什么好问的?”

其实云晚晚根本不知道贺铭会来。

刚刚那一瞬间,云晚晚脑子真的有点蒙,只能下意识抓住顾迟云的手,生怕一松开,这人就不见了。

众目睽睽之下的澄清,贺铭不得不开口。

“是。”贺铭艰涩开口,“我没想到网上会有这样的舆论,我跟晚晚……已经过去许多年,我们各自组建了家庭,绝对不会做背叛家庭的事儿。”

公司门口的纠纷很快就平息下来,叶秘书在前面带路,笑笑回到贺铭怀中,一行人进入电梯。

“是谁带贺铭来的?”云晚晚问。

叶秘书不敢隐瞒,“是二小姐。”

云星然还不觉得自己办了错事,只一味嘲讽顾迟云,“你怎么还在这?走不走的干干净净,还要在这碍眼?如果没有你,我姐跟贺铭哥的身份就可以被证实了!贺家也不会看不起贺铭哥,都是因为你!”

一路沉默着进了办公室,叶秘书暂时带着笑笑离开,总裁办里只剩下几个成年人。

这种场合,当然不好让孩子看到。

云星然还追着顾迟云喋喋不休,问顾迟云怎么不走的干脆点,是不是欲拒还迎,就是为了让姐姐去追他。

顾迟云都懒得理会云星然这个蠢货。

找了个位置坐下,云星然追过来,刚好云晚晚在身边,还没等因云星然继续开口,云晚晚拽过云星然的手臂,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蒙了云星然跟贺铭,顾迟云却觉得正常。

云晚晚是很疼爱云星然没错,或许云晚晚心里也真的还爱着贺铭,但这都比不上公司和利益。

无论是家人还是爱人,一旦触碰利益,就会得到教训。

“姐,你打我?”云星然人懵了,一只手捂着脸,眼泪也落了下来,“姐,都是顾迟云,你为什么要带着他来?你不是爱贺铭哥吗?我只是给你们找个机会,我有什么错?”

云晚晚坐在宽大的椅子里,静静看着委屈的云星然。

“有什么错?”

“晚晚,星然也不知道的,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媒体,笑笑……是我的错,我没教好笑笑,是我的错,你别怪星然。”

顾迟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有好几个老师问,他是否已经顺利上飞机。

他有些无奈的回了消息,暂时去不了兰国,具体原因……明天看新闻就知道了。

“贺铭你别说话。”云晚晚依旧冷着脸。

“我和妈一直用心守着公司,你倒好,不学无术就算了,居然还给我高处这种事情来,云星然你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是吧?你知道今天这么一闹,明天公司的市值要蒸发多少吗?”

云星然一愣,显然不太懂的这些。

“我只是想让这些人承认贺铭哥而已,我也没做任何有损公司形象的事儿啊!”

“我身为总裁,若是婚内出轨,光我的个人形象就足以让许多生意与我们擦肩而过,云星然,我和顾迟云怎样,不是你能插手的,今天若是没有顾迟云,我就要背上婚内出轨的骂名,明天公司股东就可以要求我退下总裁位置,云家要毁在你手里吗!”

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云星然整个人被砸的有点晕,也不捂着脸了,反而静静看着顾迟云。

“可……可你们分明离婚了,只要你承认你们早就离婚,你跟贺铭哥在一起就好了啊!”

“那是我的事儿。”

云晚晚从来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女人,更不蠢,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在动手脚。

“贺铭,我知道贺家在对你施压,你离婚带着笑笑回来后,贺家一直都不承认你,我总会想到办法的,星然给你想这条路不合适,你不该是个被栓在家里的男人。”

顾迟云听到这里,心中一疼。

贺铭不是,他就该是吗?

没有那个男人就活该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吧,如果不是他今天在媒体面前说出他在医院工作,或许明天,他就又被关在家里了。

“晚晚,我没想让你和星然为难,贺家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的,今天笑笑给你添麻烦了,我让笑笑给你道歉。”说着贺铭要出去带孩子过来。

但云晚晚却摆摆手,“算了,你们先走吧,还有很多事儿要处理。”

云星然执拗的不想走,贺铭在她耳边劝了两句,拉着眼眶通红的云星然离开。

“你今天。”云晚晚低着头,双手撑着太阳穴,“医院工作暂时不用辞了,但你最好平衡好工作跟家庭,若我哪天回家没看到你,我会立刻让人给你辞职。”

顾迟云坐直身子。

现在总算是安静了,他也能跟云晚晚好好聊聊。

“首先我们离婚了,我是自主行为能力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轮不到你来给我辞职,其次,那是你的家,我不会再回去了,公司这边你需要我来演戏就联系我,其他时间,我们没必要见面。”

云晚晚抬起头盯着顾迟云。

“之前没觉得你是这样的人。”

“是么,那或许是我太爱你了,所以才没让你看我这一面。”

说到爱这个字,云晚晚一直紧绷的身体软了许多,她叹息一声,“我知道你爱我,我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那今天的事儿呢?就这么过去了?”

云晚晚想了想,“我在国外给星然找好了学校,她也该学着做点什么了,是我和妈太宠她。”

“云晚晚别装傻,我不信你没看出贺铭在其中的角色,还是说,贺铭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尘不染。”

她当然不傻。


临近下班,云晚晚关上电脑,正要去接顾迟云,没想到贺铭先一步来了电话,说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笑笑闹着要跟她一起吃饭,云晚晚只得答应。

却不成想,顾迟云先一步到了公司大堂。

今天他去学校听讲座,早就结束了,去医院跟老师谈过话后就来了云氏,他不上楼,不想成为话题中心,索性在楼下等着,近日云晚晚下班就去接她,也算是给她个惊喜。

惊喜没给到,反而让自己难受。

“晚晚。”

“漂亮妈妈。”

贺铭牵着笑笑进门,笑笑高高兴兴的扑进云晚晚怀里,而云晚晚也笑着将孩子抱住,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蛋,就这么一侧头,便看到了站起身呆愣的顾迟云。

迟云怎么来了?

云晚晚心中有些慌乱,不知该怎么解释,可又不能让贺铭看出端倪。

贺铭见云晚晚不动了,转过头就瞧见顾迟云面色不大好。

“迟云也在啊,那要不一起去吧。”贺铭相当客气。

笑笑却不给顾迟云答应的机会,抓着云晚晚的手说,“不,我不要坏叔叔去,坏叔叔会伤害爸爸!我要爸爸跟漂亮妈妈去!”

云晚晚不好解释,只能牵着笑笑不动。

顾迟云苦笑一声,“罢了,我也只是路过,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转身就走。

本以为云晚晚会像上次一样追出来,可他在车里等了好久,也只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上了云晚晚的车。

果然啊,无论云晚晚对他是否感兴趣,贺铭永远都是第一选择。

算了。

今天不想再回去,一脚油门踩到封野办公的地方,这里进不去,他只能把车停在附近给封野打电话。

封野还在忙案子,抽空出来陪他。

“野哥你说,女人真的这么善于伪装吗?”

其实经过上一次,封野对云晚晚多少有了些了解,加上她说的艾缇瑞的案子,牵扯贺家,也能理解云晚晚维系贺铭这段关系的原因。

还是……

封野看着顾迟云。

云晚晚不跟迟云说,或许是为了保护迟云,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迟云单纯,不能牵扯其中,封野也不敢多说。

“毕竟是你喜欢的人,你该相信她。”封野只能说这么一句。

信任?

一个是初恋,是白月光。

而另一个是迟了五年终于心动的人。

谁会是手下败将呢?

他会不会永远都是那个输家?

“你就这么软弱,没信心去比?”

跟贺铭吃完饭送他跟孩子回家,还被邀请上楼喝了碗糖水。

玖鸢端着木薯糖水放在云晚晚面前,笑眯眯的说,“云总好。”

“你就是清清选的保姆,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云晚晚喝了口,甜的两眼一黑。

余光瞥见玖鸢笑里藏刀的表情,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是,虽然我的工资都是云总发的,但我有任何工作问题都是跟叶小姐交接。”

“好好干,快要新年了,年底有奖金。”

“是。”

玖鸢转身走了。

贺铭跟云晚晚又说了会儿,有意无意将话题引到赤磷工业。

“我听说爸妈骂了贺林一顿,好像是在章总跟夫人面前说了不该说的,本来该签约的项目,现在还没落定,我爸花了大价钱买的翡翠屏风,白送了。”

笑笑蹦蹦跳跳的上楼洗澡,剩下贺铭跟云晚晚莫明说起公事。

谁说贺铭跟贺家没联系的,这联系不是挺多的吗?

事情刚发生多久,贺铭就能得到消息。


在云晚晚离开后不久,贺铭就醒了过来。

看着云晚晚离开的背影,云星然气急败坏,余光瞧见贺铭落寞的侧脸,赶紧转身安慰,“贺铭哥你别多想,我姐肯定还是最爱你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把你送到医院来,你放心吧,我姐不会放过顾迟云的。”

贺铭淡淡笑了声,只是温顺的垂下头。

真的是这样吗?

云晚晚的心里可不见得只有他。

刚才晚晚的眼神中的确有惊慌,可她看向顾迟云的眼底却是不可置信,再加上……他没看错,这两个人是从一个房间出来的。

云家家大业大,本家更是大的不可思议,房间多的是,若按照云星然的说法,这二人没有感情,并且分房睡已久,那为何昨夜二人要睡在一起?

他这么急着动手也是因为看出顾迟云在云晚晚心里,有不同的位置。

为了确保顾迟云不成为另一个他。

只得出此下策。

“星然我没事儿,你回去吧。”

云晚晚回家没找到顾迟云,先是发了一通脾气,一家子人都不敢开口,还是云夫人从楼上下来,众人才看到救星。

“闹什么?”云夫人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哪怕从云氏退下来多年,气场依旧很足。

她依旧穿着居家服,披肩随意裹在身上。

“妈,顾迟云呢?”

云夫人抬头,心中满是无奈,真不知道贺铭那小子给晚晚下了什么迷魂药,都过去这么多年,晚晚身边也出现了更合适的男人,可他一回来,顷刻间毁了所有。

顾迟云留不住晚晚在所难免,但她聪明的女儿,到现在都没看清内心。

这就有些奇怪了。

“你找他干嘛?”云夫人没好气儿的问,“昨天我生日,你领不三不四的人上台就算了,大早晨也要闹,是怕我日子过得太舒坦,早死不了是吧?”

一听母亲这话,云晚晚立刻按耐住心中不满。

“他伤了贺铭,我总得要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云夫人一如既往站在顾迟云这边,“他是你丈夫,跟你在一起五年,你不信任他就罢了,偏要帮一个外人说话,别怪我没警告你,当年贺铭没能跟你结婚,现在一样不可能。”

“妈!”

这是说哪儿去了。

她已经结婚了,又不是贺铭回来就跟顾迟云离婚。

云夫人不轻不重的哼了声,管家将咖啡端给她,随后起身对云晚晚道,“大小姐,姑爷早就走了,依我之见,姑爷不是会做这种事儿的人。”

全家都为顾迟云说话,云晚晚不免烦躁。

真正的受害者还在医院里躺着,反倒是顾迟云这个加害者,所有人都在为他说话。

一时之间,云晚晚想到当初要跟贺铭私奔的自己。

她一如既往叛逆,并且现在她手中已经有了实权,不用害怕任何人将他们分开。

医院,顾迟云一大早连上两台手术,刚休息没五分钟,就被拉着去会议室商讨接下来的手术方案,他忙到忘了还有贺铭这档子事儿。

直到云晚晚找上门来。

身为投资方,云晚晚出现在医院无可厚非,她坐在专属于她的办公室里,点名要见顾迟云。

“迟云,云总要见你。”厉老有些发愁,“就是咱们医院的投资方,听说脾气不太好,你小心应付。”

顾迟云放下刚刚商讨好的方案,满脸无奈。

云晚晚脾气不好,他是最能直观感受的人,毕竟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知道了。”

敲响办公室的门,屋子里传来一个字,顾迟云做好了准备,可开门的瞬间,又什么东西擦着额头砸了过来,顾迟云闪躲不及,额角顿时冒出鲜血。

就知道会是这样,他特意没让人带路,自己一个人上楼。

空荡荡的楼层,平日很少有人来,这一层是医院管理单独办公的楼层。

除了云晚晚之外,没人会在这里坐着,都在楼下忙碌。

静默几秒,顾迟云进屋关上门。

“有事儿?”

云晚晚一看顾迟云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被砸了不喊疼也不说委屈,额头血珠滚落脸颊,眼眶也开始泛红。

平日顾迟云这幅样子还是能让云晚晚心生怜爱的,可眼下,云晚晚满脑袋都是贺铭受伤,浑身是血的模样。

跟贺铭相比,顾迟云这算什么?

“顾迟云,你对我和贺铭有什么不满?”云晚晚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还在桌子上攥成拳,不轻不重砸了两下,“你有不满大可以对我说,为什么要伤害贺铭?他什么都没做错,甚至还在为你开脱!”

顾迟云来之前,云晚晚接到云星然电话,说贺铭已经清醒。

而贺铭在电话那边喊云晚晚冷静,说顾迟云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伤的不重,让晚晚别因为他难为顾迟云。

“我没做错,不需要贺铭开脱。”顾迟云站在办公桌对面,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他眼底隐约闪着泪光,却依旧昂首挺胸,“我说了,我没伤贺铭,我不需要辩解。”

“那贺铭是怎么弄?难道是他自己吗!顾迟云,你现在的借口越来越拙劣了!他就为了陷害你,差点没命?!”

顾迟云笑了声,“只要有行医执照的都能看出,贺铭伤口根本不严重,只是切到血管而已,他的命也有点太脆弱了。”

“顾迟云!犯了错还不知悔改!你怎么变成这样?”

不想解释也不愿意解释,他们已经离婚,云晚晚信不信都不重要,大不了把他告上法庭,坐牢也比在这里看着她要好。

想到这里,顾迟云转身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又是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狠狠砸在顾迟云脊柱上,他往前踉跄一步,疼的闷哼。

水晶烟灰缸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顾迟云脚边。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贺铭受一点伤,她就心疼的不得了,可对待自己,却能用这么重的东西。

真是可笑。

“贺铭若想追究,就告我吧。”说完,顾迟云拉开门离开。

不多时,屋子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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