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建国被哄得眉开眼笑。
而我和小宝则被二癞子和几个村里的闲汉强行拖回了那暗无天日的地窖中......
4
地窖里,我轻轻拍着小宝的背,想让他别怕。
小宝知道我不能说话,自顾自地说了很多。
说他这三年来咋想我,还有在家被李小翠各种欺负,每次闹到陈建国面前,陈建国都向着李小翠。
弄得这些年来,陈小宝和陈建国的关系也很僵。
不知道说了多久,地窖的门被推开。
李小翠带着三个五大三粗,一身酒气的汉子走了进来。
“王秀娥,这三年的‘招待’咋样?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舒坦不?”
李小翠拿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狠狠抽在了我胸前,瞬间皮开肉绽,血流了出来。
而我一脸痛苦,却喊不出半点声。
陈小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挡在了我的身前,吼道:
“你个狐狸精,坏女人!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还想咋样?凭啥这么对我妈?!”
“你个小兔崽子敢骂我?”
李小翠反手又是一鞭子。
我连忙挡在小宝身前,把这一鞭子给挨了。
“妈!”
小宝想挣扎,却被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被欺负没啥,早被欺负惯了,可是别欺负我的小宝!
李小翠冷笑。
“呵呵,好一个母子情深。得了,今天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陈建国今天去城里谈生意了,他答应回来后给我买个大房子。”
“王秀娥,这些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我只要动动嘴皮子他就会给我。”
“你还不明白吗?他早就不稀罕你了,今天特地让我来收拾你们。”
听了这番话,我心如刀割。
陈小宝则是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打我妈,抢我爸,我要去告你!”
李小翠笑得更欢了:“告我?首先你得活到那时候,动手!今天随你们咋玩!”
这时,李小翠身后的三个汉子,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小翠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嘿嘿,今天还有个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好这口?”
“看着还是个雏,咱们可得好好玩玩!”
小宝脸色瞬间煞白,他一个孩子哪见过这阵势。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我咬牙强忍浑身剧痛,缓缓地站起身来,打算和他们拼了!
5
另一边,县城汽车站,候车室里。
“哟,建国兄弟,好巧,你也去城里?”
穿着花衬衫的刘二狗,主动打起了招呼。
“二狗哥,好久不见啊。”
刘二狗是陈建国小卖部的常客,经常赊账买烟酒。
陈建国不敢得罪,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和刘二狗握了握手。
“我不像二狗哥这么清闲,我忙得很,要去城里谈笔大生意。”
“还得是建国兄弟,生意越做越大啊!”
“哪里哪里,挣的都是辛苦钱,跟二狗哥没法比。”
两人客套了几句后。
刘二狗饶有兴致地凑到陈建国耳边,低声道:“建国兄弟,你们家那‘项目’真不错,以后有好的,记得先想着我。”
“啥‘项目’?你在说啥?”
陈建国眉头一皱,一脸疑惑。
刘二狗笑了:“建国兄弟,你这就见外了。”
“就是那个叫王秀娥的,身段模样都不赖,之前玩的那几次都挺得劲。”
“可惜前阵子不知道被谁割了舌头,叫不出声了,玩起来没意思。”
一听这话,陈建国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刘二狗的衣领。
“你他妈的说啥?!”
刘二狗有些懵,继续解释道:“不是,建国兄弟,你跟我急啥啊,王秀娥的舌头又不是我割的,我玩得很小心的......”
啪的一声,陈建国一巴掌扇在刘二狗的脸上。
刘二狗瞬间火了:“草,陈建国,你啥意思,你生意还想不想做了,敢打我?!”
“你给我滚!”
只见陈建国额头的青筋暴起,转身匆匆离开了候车室。
“呸!个臭卖烟酒的,竟然敢打老子,有病吧,等我回去就把你家账全赖了!”
刘二狗看着陈建国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一旁的伙计连忙追上陈建国:“建国哥,车马上就要开了,这是今天最后一趟车,错过了就赶不上谈生意了。”
“滚开!有事明天再说,别烦我!”
陈建国一脸着急,快步向停车场赶去。
伙计一脸为难:“可是建国哥,这生意很重要,要是谈不成,咱家......”
陈建国近乎咆哮道:“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好,建国哥你别急,我这就去开车......”
“开快点!”
“是。”
6
此时的另一边,在村里的地窖里。
我和陈小宝被分别绑了起来,衣衫不整,身上更满是伤痕。
“你们有啥就冲我来,别动我妈!”
尽管身体被绑着,陈小宝仍然像个男子汉一样硬气。
而我的泪早已哭干了,心中更满是愧疚。
小宝,对不起,是妈没用,妈没能保护好你......
“看你们母子感情这么好,要不再亲近亲近咋样?嘿嘿嘿。”
俩个汉子死死地按住我的身子,让我看着另一个人抱着不断挣扎的小宝向我走来。
哐的一声,地窖的门被踹开。
正打算看好戏的李小翠一脸诧异:“建,建国哥,你咋回来了?!”
听到建国的名字,我挣扎得更厉害了,哪怕早就对他失望透顶的心,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波动。
“滚!”
陈建国一把将李小翠推倒在地。
按着我的两人看见陈建国闯了进来,被陈建国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吓得连忙从我身上爬开。
我想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可本来早已干枯的眼泪又在此刻流了下来,带着脸上的血水流个不停。
扑通一声,他跪在我面前,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头,对我说道。
“秀娥,我来晚了,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