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芷亲手把我送去的纸条和画像地给了丞相夫妇和傅砚辞。
一切都清清白白。
当时送纸条的乞儿还准确地认出就是江盼月让他送到王府的。
看到这,丞相夫妇都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傅砚辞也瞪大双眼愣在了原地。
江盼月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来,抢走了纸条和画像就撕的粉碎。
“江盼月!”
丞相夫妇和傅砚辞立刻愤怒地瞪着她。
江盼月好像松了一口气,转而恢复了以前那样柔弱的表情,小跑到傅砚辞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砚辞哥哥,这些都是她们伪造的!为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她死了也不能让我们好过!”
傅砚辞这次却没有立刻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反而看着她,“那你就是说,这些都是她们买通别人胡说的,对吗?”
“就是!”
“买通?我还不屑于这样做。”姜芷与傅砚辞对视,“我只找了部分人,这些事王爷一查便知真假。”
“不!”江盼月冲上前去狠狠地推了姜芷一下,“她们这些平民就喜欢耍这些把戏,砚辞哥哥,你不要相信她!”
姜芷猝不及防,腰撞到了身后的棺材上,痛的龇牙咧嘴,插着腰对着傅砚辞破口大骂,“亏你还是个王爷,这点事儿都分辨不清?”
江盼月着急,害怕傅砚辞相信了姜芷的话,紧紧的拉住傅砚辞的手,摇晃着撒娇,“砚辞哥哥,如果不是宋轻语,我们本就应该成亲的。”
“不过如今宋轻语已经死了,我们又可以回到原来了,就像原来那样,我们青梅竹马,顺其自然成为夫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