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月每年都会单独办生辰宴,我从来没拥有过这些。
爹娘不记得我的生辰,只有管家会想起来为我送来一顿稍好的饭菜。
但我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每次都心存感激,还会偷偷祈愿,希望爹娘能康健,傅砚辞能得偿所愿。
今日若要许愿,我只想许顺利离开。
到了相府,江盼月等在大堂门口。
我没有顾虑任何人的心情,话也没说,直接去了我出嫁前的闺房。
闺房里有一层薄灰。
我拍了拍首饰盒上的灰,轻轻打开,取出了里面珍藏着的佛珠。
佛珠并不昂贵,但心意千金,更是姜芷送我的,仅有的生辰礼。
返回时,我在花园的池塘边看见了江盼月。
她瞟了一眼我的手腕,瞧见手腕上的佛珠,不屑的笑了起来,“果然就算被找回来,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一个破佛珠还当成宝了。”
我懒得搭理她,直接往外走去。
江盼月却不依不饶,挡在我面前扬起了巴掌,我本能的捏住了她的手腕,“你放肆!”
她却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宋轻语,凭什么你能当砚王妃!丞相府不需要两个小姐,你很快就会被赶出家了!”
随即,她尖叫了一声,自己摔落在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