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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两巴掌,便当做断了我们的亲缘情谊吧。”
“逆女!”
爹爹大声怒斥,气急败坏还想上前打我,傅砚辞却挡在了他面前。
“宋轻语,没想到你如此善妒,先前的事我都觉得你是不安,是事出有因,可你这次推月月下水,实在是太过了!快点同月月道歉,求她原谅!”
江盼月虚弱的躺在床上,柔柔道,“砚辞哥哥,恐怕是我又惹姐姐不开心了吧,没事,姐姐罚我又不止这一次了,莫要因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情谊。”
闻言,傅砚辞声音里的愧疚好似要溢出来一般,“爹娘,是轻语霸道惯了,我替她道歉,王府的太医医术精湛,这两日我便把月月接进王府好生照料。”
我看他献殷勤,不知是为护我,还是为护江盼月,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傅砚辞,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是江盼月自导自演的把戏吗?”
傅砚辞面色阴沉,“月月不会浮水,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狡辩!”
触及他严厉的目光,我心口一滞,良久后才缓声开口。
“若我同你说,我得了重症,时日不多,你若照顾她,也许,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面。”
“你在胡说什么?”傅砚辞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失望,“你推月月入水,我是在替你赔罪,你反而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你何时变得如此无理取闹了!”
果然,他不相信我。
我垂下眉眼,自嘲一笑,还没等我开口,门口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
“好一朵摇曳的白莲花,好几个心盲眼瞎的人!”
气氛瞬间低沉,众人皆冷面,只有我脸上露出了由心的笑来。
“姜芷。”
“我一不在,你就被别人欺负了,跟我走。”她冷冷扫视过在场的人,拉过我的手便出了门,把爹娘的气骂声抛在身后。
“宋轻语,你还没跟月月道歉,你敢走,以后就别回王府了!
《重生假死后,宠爱养女的家人后悔了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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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两巴掌,便当做断了我们的亲缘情谊吧。”
“逆女!”
爹爹大声怒斥,气急败坏还想上前打我,傅砚辞却挡在了他面前。
“宋轻语,没想到你如此善妒,先前的事我都觉得你是不安,是事出有因,可你这次推月月下水,实在是太过了!快点同月月道歉,求她原谅!”
江盼月虚弱的躺在床上,柔柔道,“砚辞哥哥,恐怕是我又惹姐姐不开心了吧,没事,姐姐罚我又不止这一次了,莫要因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情谊。”
闻言,傅砚辞声音里的愧疚好似要溢出来一般,“爹娘,是轻语霸道惯了,我替她道歉,王府的太医医术精湛,这两日我便把月月接进王府好生照料。”
我看他献殷勤,不知是为护我,还是为护江盼月,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傅砚辞,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是江盼月自导自演的把戏吗?”
傅砚辞面色阴沉,“月月不会浮水,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狡辩!”
触及他严厉的目光,我心口一滞,良久后才缓声开口。
“若我同你说,我得了重症,时日不多,你若照顾她,也许,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面。”
“你在胡说什么?”傅砚辞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失望,“你推月月入水,我是在替你赔罪,你反而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你何时变得如此无理取闹了!”
果然,他不相信我。
我垂下眉眼,自嘲一笑,还没等我开口,门口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
“好一朵摇曳的白莲花,好几个心盲眼瞎的人!”
气氛瞬间低沉,众人皆冷面,只有我脸上露出了由心的笑来。
“姜芷。”
“我一不在,你就被别人欺负了,跟我走。”她冷冷扫视过在场的人,拉过我的手便出了门,把爹娘的气骂声抛在身后。
“宋轻语,你还没跟月月道歉,你敢走,以后就别回王府了!
“包括你们全都是凶手!”
她疯疯癫癫地转头冲着丞相夫妇大吼大叫,“她一遍一遍地解释,但你们都不相信,就是你们才助长了我的气焰,是你们所有人逼死她的!哪里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5
听见这话,丞相控制不住的冲上前去,猩红着眼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我们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亲生女儿!”
“对啊,她替你受了十五年的苦,你为何要如此对她!”丞相夫人哭泣着质问她。
“因为她不该回来!”
江盼月眼里全是怨恨,“只有我,才是丞相府的嫡女,我才应该嫁给傅砚辞当砚王妃!凭什么我要为她让步!”
“她碰上那样的爹妈,为什么就不老老实实地呆在村里嫁给那个老稣夫?非要回来!”
“那样的爹妈本就应该是你的爹妈,你应该烂在地里,是轻语救了你!你还不甘起来了!”
“现在你把她逼死了,自己倒活得舒服?”
姜芷不屑的冷嘲热讽好像刺激到了傅砚辞,他周身围绕着低压,随手招来侍卫,“江姑娘念姐心切,自愿削发为尼,入寺青灯古佛一生,为姐祈福。”
“还有,别让江姑娘疯了。”
“不!不要!”江盼月惊恐的摇着头,躲避着侍卫的手,祈求的望着傅砚辞,“砚辞哥哥,我们从小就在一起,青梅竹马,我是你最爱的人啊,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是吗?”
“不去,我从不爱你,只是把你当妹妹,是你逾越了。”傅砚辞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害死了轻语,让你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还愣着干什么?”傅砚辞缓缓扫视过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侍卫,“别跟我说日日训练的侍卫还拿不下一个弱女子。”
“是。”侍卫应声,随即死死箍着江盼月的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用,把她拉出了王府。
“呵,人死了你倒来了,我告诉你,没有用!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晚了!”
“你永远p>
甚至,在江盼月挤到他与宋轻语中间,揽着他的手臂时,他感受到宋轻语悲伤不悦的眼神,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月月从小便喜欢黏人,习惯了。”
“你是姐姐,就让让她吧。”
7
宋轻语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但是在江盼月闹着要同傅砚辞画像,挂在大堂时,她终于忍耐不住,愤怒了。
“江盼月!你不是不知道画像挂在大堂是什么意思!是我要与傅砚辞成亲,不是你!”
江盼月含着泪拉了拉傅砚辞的衣袖,泪眼汪汪的看着傅砚辞,而傅砚辞在见到江盼月的眼泪时,心头便涌上了一抹担忧,于是他冷冷的看着宋轻语,“行了,月月只是有些不懂事,况且我们青梅竹马,也没什么。”
“就是一张合像罢了,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跟我成亲的是你,难道还有谁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宋轻语便脸色大变,含着泪离开了,还躲了起来,他寻了好久才寻到。
寻到宋轻语时,她还在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傅砚辞,你若是心悦别人,就不要娶我,若你娶我了,就要一心一意对我,不准同别的女人一起。”
“要是不能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可要生气的!”
傅砚辞可是年轻气盛的王爷,宋轻语的话软弱又毫无威胁,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想宠着这个姑娘,所以他点了点头,低声认错。
从那以后,宋轻语便很是开心,他们又抽空喊了皇家画师画了这张两人最为般配的画像,在成亲时挂在了大堂,后来又被宋欣雨挂在了书房。
她说,要让他在处理政事后,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回忆翻来覆去涌上心头,傅砚辞也被困在了回忆中,沉默的呆坐在书房,外面的天色渐晚,黑暗笼罩了书房,也笼罩了他的心。
他只觉得心头刺痛,喘不上气来。
“轻语,如今我终于懂了,什么是爱。”
是珍惜,信任,与偏爱。银两买了一个小院子,做起了吃食生意,江南富庶,我的菜肴在这倒是更受欢迎了。
待我即将把一切忘在脑后时,姜芷给我传来了京城的消息。
她说,傅砚辞在处理好一切,把王府的物件全都冲到国库后,便待在王府中,一把火把自己烧了干净。
我倒是没想到,他竟真的会寻着我的步伐,同样死去。
丞相也捐了物件,请求告老还乡,回了家乡,过起了清贫的生活。
我听到这些时,心里却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同他们毫无关系。
也或许,与他们分道扬镳,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又有食客前来,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甩在脑后。
属于我的自由与生活,如今才正式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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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轻语,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王府内一片安静,上下布满了白。
棺材里躺着的,赫然是宋轻语。
随即走进来的丞相夫妇在见到此景后,被伺候的丫鬟扶着,颤抖着几乎要跌坐在地。
姜芷站在我的棺材前,冷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遇见你们,是轻语这辈子最大的不幸!还好他现在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怎么折磨呢!”
丞相夫人声音颤颤,“是轻语一直搓磨月月,怎么到头来是她出事儿了?”
“呵。”姜芷冷笑,“江盼月?也就是你们这些糊涂的才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一直是她在欺辱轻语,而你们,轻语的爹娘,轻语的夫君,却不顾他的解释,只护着江盼月!”
“一群眼盲心瞎的家伙,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的!”
姜芷招了招手,灵堂后就陆续走出来一队人来。
有丫鬟,有小厮,还有郎中和酒楼的老板,基本上做什么的人都有。
她拍了拍手,这些人便一一上前讲起了自己知道的事来。
有的说江盼月命自己偷偷把首饰头面放在宋轻语的房里,那些她诬蔑成功的和还没来得及诬蔑的,再过几天都会重新出现在她的梳妆盒里。
还有的说亲眼看见江盼月是自己崴脚,故意从山上摔下去的。
最后,姜芷亲手把我送去的纸条和画像地给了丞相夫妇和傅砚辞。
一切都清清白白。
当时送纸条的乞儿还准确地认出就是江盼月让他送到王府的。
看到这,丞相夫妇都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傅砚辞也瞪大双眼愣在了原地。
江盼月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来,抢走了纸条和画像就撕的粉碎。
“江盼月!”
丞相夫妇和傅砚辞立刻愤怒地瞪着她。
江盼月好像松了一口气,转而恢复了以前那样柔弱的表情,小跑到傅砚辞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