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洲喝退保镖,心疼地把顾晚卿揽在了怀里。
看到她脸上的红肿,脸色骤然阴沉。
他对苏雨柔怒道:“你为什么让人打晚卿?”
苏雨柔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里蓄满了泪水。
“晚卿看上了这双玉镯,我本来想送给她,谁知道,她听见这是我母亲顾夫人的遗物后就摔碎了玉镯。”
“她说死人的东西,戴着晦气。”
苏雨柔把玉镯碎片举到傅延洲眼前,哽咽道:“你知道的,母亲生前对我很好。她又是晚卿的......”
她顿了顿,语焉不详道:“我只是气晚卿太任性了,才一时冲动让人打了她。”
傅延洲看着玉镯碎片,眉头越皱越紧。
“你胡说!”
顾晚卿见她颠倒黑白,心中又气又怒,“分明是你......”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延洲粗暴打断,“晚卿,你真的太过分了!”
“难道你想说是雨柔自己打碎玉镯吗?那是她亡母的遗物,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不满地盯着顾晚卿,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对玉镯是我岳母的遗物,也是顾家的传家 宝,对你有多重要!”
苏雨柔亡母的遗物?
傅延洲竟真的说得出口。
顾晚卿掐紧了手心,扯着发麻的嘴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顾夫人的遗物,顾家的传家 宝为什么对我重要?”
她重重咬紧了‘顾夫人’三字。
傅延洲一时语塞。
最后他罚顾晚卿在顾母墓碑前跪了一夜。
冷风阵阵吹在身上,顾晚卿感到无比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