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佛前为父母求平安符。
许梦却突然抓住我的头发,附在我耳边,
“装什么孝女?你就是观止的一条狗!”
“他让我带你去后山,有话对你说。”
她在前面带路,我没有多想便跟着前去。
可到了山顶,却依旧没有叶观止的身影。
许梦掐着我受伤的手臂,笑得狰狞。
“沈思薇,你还真是好骗。”
“我不可能和叶观止在一起,被世人唾弃一女侍二夫。”
“可我也厌烦你顶着他妻子的名号出现在我眼前!”
说着,她就要将我推下山。
争执间,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一起带了下去。
一棵枯树却挡住我们坠落的身子。
叶观止赶到时,
我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许梦面色惨白地攥紧枯树。
“观止,快救我,弟妹她疯了,居然想把我推下去!”
她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枯树颤了颤,似乎承受不住我们两人的体重。
叶观止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划向我握住枯树的手。
血肉撕裂的剧痛席卷全身,我控制不住地撒开手掉了下去。
我听见叶观止沙哑的声音:
“阿梦不能死。”
“你是我的妻子,应当和我一样怀有救人之心,我很快就回来救你。”
我坠入深渊前,
最后一眼是他抱着许梦转身的背影。
我本以为自己命悬一线,却摔在了凸起的平台上。
颤抖着拿出手机,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快派人来救我,我坠崖受伤了。”
叶观止派去寻我的保镖面色紧张地赶回去禀报。
“叶总,崖底并无沈小姐的踪迹……”
"
叶观止抿唇对我对视,面上毫无波澜。
好像和他争夺钻石的人,只是陌生人,而不是他朝夕相处的妻子。
姜念皱了皱眉,“薇薇,他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想拍下给你个惊喜?”
我却面色如霜,跟着加了几次价。
全场哗然时,叶观止的秘书走到我身侧,低声道:
“沈小姐,叶总让你别不自量力。”
“他这是要送人的礼物,一定要拍到。”
她眼中满是嘲笑和轻蔑。
叶观止不在乎我这个妻子。
连带着他的心腹也看不起我,甚至不愿称呼我为夫人。
他去礼佛,我怕他吃不惯斋饭,特意做了素餐送过去。
转身离开时,却看见秘书不屑地扔进垃圾桶中。
心中满是酸胀,我却咬牙不肯低头。
“那你告诉他,这个钻石对我也很重要!”
秘书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可她回去后附在叶观止耳边说了什么,
他却神色淡淡地做了个手势,“我点天灯,你要想奉陪就随你。”
周围的视线聚焦在我身上,我难堪的羞红了脸。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手里的资产都在国外账户,自然比不过叶观止。
他如愿以偿地拍下了钻石,我只觉得心口堵了一口淤血般痛苦。
拍卖会散场时,姜念疑惑道:“薇薇,你那个嫂子也来了?”
我回头望去,看见许梦挽着一个高大男子的手臂浅笑着。
叶观止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们。
“阿梦,这是谁?”
许梦指了指我,满脸委屈,“观止,弟妹在那,你怕是管错了人。”
“我是你嫂子,但你大哥已经去世,你无权插手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