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大事,别住医院里了,我送你回家。”
霍母不顾他的反对,坚持将他送回了他跟沈见星的别墅。
“妈,我不是有个女儿吗?我女儿呢?”霍萧寒提起女儿,心头莫名一疼,他抓住霍母的手。
霍母眼神闪躲,仓皇而逃,“谁知道你把孩子藏哪了。”
霍萧寒愣了几秒,他藏了女儿?
在别墅里转了一圈,陌生的一切让他压抑和恐惧,尤其是看到镜子里,明显苍老的自己,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六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真的会因为沈见星跳楼自杀?
他的女儿呢?
想到女儿,霍萧寒总感觉难受,胸口像是押着一块石头,呼吸都透着疼痛。
他捂着胸口,努力回忆着女儿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浓浓的悲伤却涌上心头。
身后的开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就是女人一道冷漠的质问。
“终于闹够了?”
霍萧寒身形一顿,回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女人眸里有冷漠,有恼怒,有忍耐......唯独没有爱。
霍萧寒记忆里还是十九岁的沈见星,那个在宴会上请他跳第一支舞,大雨中撑伞送他回家的女人。
那时他二十二岁,喜欢她清纯漂亮,喜欢她大方乐观,也幻想过跟她谈恋爱。
可眼前的她二十五岁了,多了几分清冷和成熟,冷漠的眼神,让他很陌生。
他失去了六年的记忆,连同对她的爱好像也不见了。
沈见星见他不说话,眉头锁的更甚,以为他还没闹够,“这些无谓的事情以后少做,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在意。”
霍萧寒觉得可笑,他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从进门到现在,她没有关心过他,也没有关心过女儿。
字字句句都是高高在上的质问和责备。
“我们真的是夫妻?还有女儿?”他对上她的视线,认真问道。
提起女儿,心越发的疼,不受控制的红了眼角。
“这个女儿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用她逼我?你想多了。”
沈见星微微一顿,烦躁地理了理头发,撇开视线,不看他伤心悲痛的模样,“霍萧寒,霍子敬是沈家的救命恩人,不是你能动的人,不要再搞事情,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提到他们的女儿,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厌烦,这深深刺痛了霍萧寒的心。
他可以接受她不爱他,不能接受她不爱孩子,不然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沈见星冷笑。
“离婚?霍萧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沈见星,我们可以离婚的。”霍萧寒平静开口,“你把女儿给我就好。”
此时他只有二十二岁的记忆,虽不知道该如何当个爸爸,但孩子是他此时此刻最关心的人,他一定要拿到女儿的抚养权。
听到他这话,沈见星脸色阴沉,大步逼近霍萧寒,
霍萧寒下意识皱眉,退到了沙发的角落。
“以退为进?霍萧寒,我倒是小瞧你了。”她的眼眸散发着危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霍萧寒的胸口,他无端升起一股抗拒。
她很漂亮,身材也迷人,令人看一眼就着迷,二十二岁的他也确实对她动了心,可此时,他只想逃。
“我没有。”霍萧寒侧身离开,却被她抓住手腕。
沈见星靠近他,傲人的胸口紧贴他的身体,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住他的唇。 “你放开我......唔......”
一瞬间,霍萧寒感觉大脑缺氧,他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扣着。
霍萧寒狠狠咬住她探进来的舌头,腥甜弥漫口腔,沈见星才停了动作。
他用力推开沈见星,她的目光森冷可怕,重新走到霍萧寒身边,拽着他的手腕嘲讽道,“学聪明了,知道欲擒故纵了,是我最近没满足你吗?”
她再次抱住霍萧寒,双腿用力缠上他的腰,不容抗拒地撕扯他的衬衣。
男人将她压到沙发上,解开他的腰带,身子后仰,主动让他进入。
霍萧寒愣了一瞬,茫然地看着她,沈见星微微一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沈见星,你是女人,你不能强迫我!”
“呵呵,所以要帮你报警吗?”
上位者的气势一直让女人处于主导地位,
沈见星搂着他的脖子,扭 动着细腰,每一下都将他全部包裹。
身体渐渐产生异样,陌生的舒服和刺激让霍萧寒不受控制配合沈见星的动作。
“刚刚不是不要?怎么现在看上去很爽?”
“闹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刻吗,你们男人脑子里也就这点事,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在我身上驰骋?”
霍萧寒身子哆嗦,攥紧了拳头,一股屈辱油然而生,心被她的话刺痛。
原来曾经的他爱沈见星爱的这么卑贱......
从客厅到卧房,沈见星每一处都不放过霍萧寒,他伤势未愈,最后竟被女人缠着折腾到昏睡过去。
深夜,好似沈见星伸手从后面抱着他。
霍萧寒没有醒,只是下意识挣扎,却被女人紧紧抱着。
“萧寒,别闹了,我真的很累。”沈见星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疲惫,紧紧贴着他,“把女儿带回来吧,我们安稳过几天。”
霍萧寒被她抱着,睡得很不安稳。
他似乎梦到了女儿,一辆车极速驶过,女儿被撞飞,浑身是血。
女儿一次次被推进急救室,一次次被宣告病危,终于在第八次抢救的时候,她死了。
死前女儿无力跟他说,“爸爸,我再也不要妈妈了。”
一阵锥心的疼袭来,霍萧寒哭着睁开眼,那种失去女儿的痛久久没有散开。
他的女儿,死了?
身旁已经没有沈见星的身影,就连她的温度都散了去,仿佛昨夜的画面一切都是假的。
霍萧寒急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
他要去找女儿。
凭借梦里模糊的画面,他找到了当时抢救女儿的急救室。
一番询问下来,竟没有人见过他女儿,一切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梦。
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将女儿藏起来了,今天这些都是在演戏,是他想要博得沈总的同情。
霍萧寒感受到了周围满满的恶意和嘲讽。
失魂落魄地离开,霍萧寒竟在一楼挂号处看到了沈见星,还有他的弟弟—霍子敬。
沈见星正亲自给霍子敬挂号,挽着他往里走,她的面容柔和,眼里挂着担心。
霍萧寒不禁好奇,跟了上去。
"
深夜,好似沈见星伸手从后面抱着他。
霍萧寒没有醒,只是下意识挣扎,却被女人紧紧抱着。
“萧寒,别闹了,我真的很累。”沈见星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疲惫,紧紧贴着他,“把女儿带回来吧,我们安稳过几天。”
霍萧寒被她抱着,睡得很不安稳。
他似乎梦到了女儿,一辆车极速驶过,女儿被撞飞,浑身是血。
女儿一次次被推进急救室,一次次被宣告病危,终于在第八次抢救的时候,她死了。
死前女儿无力跟他说,“爸爸,我再也不要妈妈了。”
一阵锥心的疼袭来,霍萧寒哭着睁开眼,那种失去女儿的痛久久没有散开。
他的女儿,死了?
身旁已经没有沈见星的身影,就连她的温度都散了去,仿佛昨夜的画面一切都是假的。
霍萧寒急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
他要去找女儿。
凭借梦里模糊的画面,他找到了当时抢救女儿的急救室。
一番询问下来,竟没有人见过他女儿,一切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梦。
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将女儿藏起来了,今天这些都是在演戏,是他想要博得沈总的同情。
霍萧寒感受到了周围满满的恶意和嘲讽。
失魂落魄地离开,霍萧寒竟在一楼挂号处看到了沈见星,还有他的弟弟—霍子敬。
沈见星正亲自给霍子敬挂号,挽着他往里走,她的面容柔和,眼里挂着担心。
霍萧寒不禁好奇,跟了上去。
3
霍子敬看的是男科,不育门诊。
沈见星全程都认真地听着医生讲解,时不时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昨晚强行跟他发生关系,今天就来陪着别的男人看男科。
这一幕让霍萧寒觉得恶心。
她既然这么着急跟他有孩子,为什么不痛快跟他离婚?
霍萧寒刚想转身,沈见星和霍子敬就走了出来。
看到他,沈见星神色一变,不由蹙起了眉头。
“哥哥,你又跟踪见星姐?”霍子敬率先开口,“你别误会,你知道我胆小又怕疼,所以才让见星姐陪我来的,我们之间没什么。”"
僵持间,沈母出现了。
见霍萧寒抓着霍子敬,赶紧推开他,将霍子敬护在身后,“霍萧寒,这里是沈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伯母,我没事。哥哥就是让我离见星姐远一点,我听他的就是了。”霍子敬故作委屈。
霍萧寒还沉浸在女儿死了的震惊中,没有听见沈母说什么。
他的视线一定盯着霍子敬。
沈母被忽略,顿时燃起怒火,她何时被人怠慢过。
霍萧寒始终没有看她,她脸色越来越差,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火辣辣的痛觉让霍萧寒回过神,他冲向霍子敬,抓着他的肩膀逼问,“霍子敬!你说清楚,我女儿是不是真的死了!”
“萧寒,你说什么我不懂,心心不是跟你在一起吗?”霍子敬假装听不懂。
“霍萧寒,你太恶毒了,打你弟弟还咒你女儿。”沈母伸手拉他,“赶紧放开!”
“我不放!除非他告诉我真相!”
“霍萧寒,看来要重新给你立立沈家的规矩。”沈母习惯了霍萧寒低眉顺目讨好的模样,觉得他现在就是在忤逆她。
霍萧寒满心都是女儿的事,没有理会沈母。
沈母的威严被挑衅,用力推开霍萧寒,给了他一巴掌。
此时沈母身后的霍子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用力将沈母推下台阶,他要杀了沈母陷害霍萧寒。
“啊!!!”沈母一声惊呼,滚了下去,顿时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霍萧寒看到地上的沈母,赶忙上前施救。
“快来人,救命,伯母被哥哥推下去了!”霍子敬疯狂叫嚷,很快就引来了沈家所有人。
“霍萧寒把伯母推下去了!”
很快,霍萧寒被大力扯开,他跌坐地上,抬眸对上沈见星杀人的目光。
“霍萧寒,你连妈都推?你到底想干什么!”沈见星皱眉,让人将他拖走。
“我没有,不是我。霍子敬,你说实话。”
“我,我没看清。”霍子敬怯懦地缩了缩身子,退到沈见星身边,“见星姐,我们先送伯母去医院吧。”
“你最好期待妈没事。”沈见星冷冷扫过霍萧寒。
“我没有推人,沈见星,你相信我。”
霍萧寒被拖出沈家,关进了一处黑屋。
霍萧寒不停拍打房门,“放我出去,伯母的伤跟我没关系。你们没权关我,放开我。”
无论霍萧寒如何喊叫,都没有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