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华说着,泪珠便滚落下来,楚楚可怜地望向燕决明。
“燕哥哥,那些话......昭华听了,恨不能立时死了干净!”
阮瑶光撑着身子坐起,背上的伤被牵动,疼得她额角渗出冷汗。
“我从未做过此事。”
“你还敢狡辩!”燕决明怒极,指着地上那几个嬷嬷。
“人证俱在!她们亲口承认,是你院里的丫鬟拿了银子,让她们去茶楼酒肆散布谣言,败坏昭华名节!阮瑶光,我竟不知你心思如此歹毒!”
那几个嬷嬷立刻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地指认。
“夫人饶命!是、是夫人身边的春桃姑娘给了老奴十两银子,让老奴去说的......”
“对对对!春桃姑娘说,只要把李姑娘说得越不堪,夫人就越有赏......”
“老奴一时鬼迷心窍,求首辅大人、夫人开恩啊!”
字字句句,仿佛那铁证就如山。
燕决明看着阮瑶光平静的脸,猛地想起这些时日阮瑶光的所作所为,竟是为了铺垫这更恶毒的算计。
心头的怒火瞬间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猛地伸手将阮瑶光从榻上拖拽摔在地上。
“阮瑶光!我真是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毒!”
“我这燕府,是容不下你尊大佛了!城外精心庵清净,你去那里好好修修心,想想何为妇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府!”
话音落下,李昭华眼里就闪过一次诧异,但很快就变成了得意。
被摔得疼痛难忍的阮瑶光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