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华惊呼一声,假意阻拦。
“燕哥哥,不要!姐姐身上还有伤......”
手下却悄悄松开了他的衣袖。
阮瑶光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燕决明。
跪行出府?
这是要彻底碾碎她作为正妻最后的尊严。
“不必再劝了!善妒容不得人就该受罚!来人!”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起阮瑶光。
她想要挣扎,可重伤未愈的身体哪有力气。
“燕决明......你会后悔的。”
她被拖出门槛时,只来得及嘶哑地吐出这一句。
燕决明没有回应,只留给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初春的石板路,寒气刺骨。
阮瑶光被按跪在院中冰冷的青石上,膝盖瞬间传来钝痛。
婆子毫不留情地推搡她的肩膀。
“夫人,请吧。”
第一步,膝盖磕在粗糙的石面,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第二步,第三步......
单薄的裙裤很快磨破,膝盖传来皮肉撕裂的剧痛。
每挪动一步,粗糙的地面都像锉刀,狠狠刮过伤口。
从后院到前厅,不过百步距离,却漫长得如同炼狱。
血痕在青石路上拖出长长一道。
仆从们低头不敢看,有个小丫鬟偷偷抹泪。
燕决明站在廊下,看着那倔强背影,心头莫名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