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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苏袅与舒玄清一同离开,谢轻澜眉头紧锁面色极臭。
苏萱看了他一眼,然后温声开口:“我见妹妹似乎对舒少将军颇有好感……少将军对妹妹也另眼相待,若是能成就一番好姻缘,我也可以少几分歉疚。”
谢轻澜冷嗤:“什么好姻缘,舒玄清明知父皇有意将我九妹指给他,又在这边招惹苏袅,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嗤笑:“苏袅也就这点眼光了,肤浅!”
苏萱看了他眼底火气,顿了一瞬,垂眼换了话题:“殿下,如今你我二人……殿下是如何想的?”
谢轻澜眉头微蹙,下意识抬眼,却对上苏萱一双怯怯的眼睛。
那眼神怯弱无害,仿佛世间最柔软纯净之所在,让谢轻澜的心倏然间变得一片温软,涌出浓浓的保护欲来。
苏萱声音柔软:“我娘生气,说要我出家做姑子去。”
谢轻澜顿时皱眉:“苏袅都只是送去云州修身养性,为何要逼你做姑子?”
苏萱垂眼:“我与殿下之事如今已经传开,我娘怕不好收场……我知道,便是妹妹如今抽身,殿下心中却还有她……”
“谁说我心里还有她?”
想到方才苏袅对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谢轻澜冷嗤:“我与她已经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苏萱:“你放心,我会去让母妃请旨赐婚。”
这样一心一意对他,又这般善良纯洁的姑娘,他决不能辜负她!
苏萱抬头看他,泪眼婆娑,好似她的全世界都只有谢轻澜一人:“我便知道,殿下是有担当可以托付终身之人……值得我付出一切。”
谢轻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马车滚滚往前。
另一边马车里,苏袅一直在跟舒玄清说话,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返京的,一会儿问他驻守边城是不是很辛苦……然后又猛地想起来:“我有一套金丝软甲,回头让人送到府上。”
京城的小姑娘都这么热情吗?
舒玄清哭笑不得:“那太贵重了。”
苏袅忙道:“舒大哥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眼见自己再推脱这姑娘都要急哭了,舒玄清只得无奈应了,预备改日回礼便是。
叶灵汐终于忍不住:“苏袅你该不会真是想打我表哥主意吧?你若是识相……”
话没说完就被苏袅惊愕打断:“你怎么在这里?”
已经咬牙切齿一路的叶灵汐:……
苏袅看向舒玄清,认真开口:“舒大哥救了我,我见了舒大哥便觉十分亲近,绝没有半分别的意思,请舒大哥不要误会。”
少女眼神真挚,那几分亲近之意也清澈见底,舒玄清其实自己也觉得这姑娘面善,闻言便笑道:“苏小姐烂漫纯真,在下自然不会误解。”
说着,舒玄清心中却不由得想到,若是他妹妹还在,如今也有这般大了。
等到了国公府门外,马车停下,舒玄清与叶灵汐下车。
苏袅依依不舍,却又只能生生克制着,眼巴巴看着舒玄清:“舒大哥,再会……”
说完她终是没忍住:“等我去了云州,舒大哥可以来看我吗?”
苏袅也知道自己有些失了分寸,可看到前世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兄长好好站在面前……她没直接抱着人不放已经是很自制了。
舒玄清心中哭笑不得,这少女有些自来熟的过分了。
他只能温和却疏离道:“若方便之时,我顺路的话去探望小姐。”
叶灵汐在旁边啧啧:“要被赶走咯苏袅,等半年后你回来,你姐姐要嫁皇子,以前追着你的那些人家也不可能再娶你,到时候你声名狼藉嫁不出去,太惨咯……”
《清冷太子逐渐开始不对劲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眼见苏袅与舒玄清一同离开,谢轻澜眉头紧锁面色极臭。
苏萱看了他一眼,然后温声开口:“我见妹妹似乎对舒少将军颇有好感……少将军对妹妹也另眼相待,若是能成就一番好姻缘,我也可以少几分歉疚。”
谢轻澜冷嗤:“什么好姻缘,舒玄清明知父皇有意将我九妹指给他,又在这边招惹苏袅,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嗤笑:“苏袅也就这点眼光了,肤浅!”
苏萱看了他眼底火气,顿了一瞬,垂眼换了话题:“殿下,如今你我二人……殿下是如何想的?”
谢轻澜眉头微蹙,下意识抬眼,却对上苏萱一双怯怯的眼睛。
那眼神怯弱无害,仿佛世间最柔软纯净之所在,让谢轻澜的心倏然间变得一片温软,涌出浓浓的保护欲来。
苏萱声音柔软:“我娘生气,说要我出家做姑子去。”
谢轻澜顿时皱眉:“苏袅都只是送去云州修身养性,为何要逼你做姑子?”
苏萱垂眼:“我与殿下之事如今已经传开,我娘怕不好收场……我知道,便是妹妹如今抽身,殿下心中却还有她……”
“谁说我心里还有她?”
想到方才苏袅对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谢轻澜冷嗤:“我与她已经结束了。”
他低头看着苏萱:“你放心,我会去让母妃请旨赐婚。”
这样一心一意对他,又这般善良纯洁的姑娘,他决不能辜负她!
苏萱抬头看他,泪眼婆娑,好似她的全世界都只有谢轻澜一人:“我便知道,殿下是有担当可以托付终身之人……值得我付出一切。”
谢轻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马车滚滚往前。
另一边马车里,苏袅一直在跟舒玄清说话,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返京的,一会儿问他驻守边城是不是很辛苦……然后又猛地想起来:“我有一套金丝软甲,回头让人送到府上。”
京城的小姑娘都这么热情吗?
舒玄清哭笑不得:“那太贵重了。”
苏袅忙道:“舒大哥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眼见自己再推脱这姑娘都要急哭了,舒玄清只得无奈应了,预备改日回礼便是。
叶灵汐终于忍不住:“苏袅你该不会真是想打我表哥主意吧?你若是识相……”
话没说完就被苏袅惊愕打断:“你怎么在这里?”
已经咬牙切齿一路的叶灵汐:……
苏袅看向舒玄清,认真开口:“舒大哥救了我,我见了舒大哥便觉十分亲近,绝没有半分别的意思,请舒大哥不要误会。”
少女眼神真挚,那几分亲近之意也清澈见底,舒玄清其实自己也觉得这姑娘面善,闻言便笑道:“苏小姐烂漫纯真,在下自然不会误解。”
说着,舒玄清心中却不由得想到,若是他妹妹还在,如今也有这般大了。
等到了国公府门外,马车停下,舒玄清与叶灵汐下车。
苏袅依依不舍,却又只能生生克制着,眼巴巴看着舒玄清:“舒大哥,再会……”
说完她终是没忍住:“等我去了云州,舒大哥可以来看我吗?”
苏袅也知道自己有些失了分寸,可看到前世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兄长好好站在面前……她没直接抱着人不放已经是很自制了。
舒玄清心中哭笑不得,这少女有些自来熟的过分了。
他只能温和却疏离道:“若方便之时,我顺路的话去探望小姐。”
叶灵汐在旁边啧啧:“要被赶走咯苏袅,等半年后你回来,你姐姐要嫁皇子,以前追着你的那些人家也不可能再娶你,到时候你声名狼藉嫁不出去,太惨咯……”
先安全回家再说。
陈砚看了眼苏袅脸上伪装出来的乖巧,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嗯了声。
猎户夫妇已经进山去打猎了,木屋里也没什么吃食,苏袅只能饿着肚子跟着谢沉砚动身。
好在谢沉砚还算懂事,知道她脚上有伤,与昨天一样抱着她。
苏袅揽着他的脖子给人画大饼:“你的忠心本小姐看到了,放心,等我们回去,本小姐重重有赏。”
陈砚看了眼靠在自己胸前耀武扬威的小孔雀,不咸不淡应了声:“那就先谢过小姐。”
“呵呵,好说好说。”
走了半晌后他们看到了一条小路,苏袅顿时心神振奋起来:“这里有路。”
有路就代表有人迹,意味着他们快要走出深山了。
陈砚看了眼神情雀跃的娇小姐,平静应了声,然后将人放到一个干净些的大石头上。
从旁边捡了根棍子递给苏袅,陈砚让她坐在这里休息:“走出山可能还需大半日,方才看到一颗苹果树在山崖旁边,我去摘几个回来果腹。”
一早上过去,两人都是又饿又渴,苏袅肚子咕咕叫嗓子在冒烟,也知道刚那棵树离得不远,便抱紧了木棍点头:“好。”
但她还是有些紧张:“你快去快回。”
一个人在山里总归有些害怕。
陈砚嗯了声,又将自己那把小匕首留给她,这才转身往回。
苏袅的确有些不安,但她也知道,这里四下无人又比较空旷,还有条路,再加上头顶阳光明媚,说起来算是比较安全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巴巴扯着脖子往谢沉砚离开的方向看去。
他应该不会扔下她偷跑了吧?
应当不会的,毕竟,若真想扔下她,昨日都扔下了。
这厮好像还真的有些好心肠,勉强算是正直善良……可前世他助纣为虐,帮着叶琳琅那个汉子婊欺负她也是事实。
莫非他喜欢叶琳琅?
苏袅正天马行空想着,忽然听到前方马蹄声靠近……她连忙抱紧手中木棍,片刻后,就看到一名身着宝蓝色骑装的年轻男子骑马出现在前面。
对方看到她,明显也是一愣,接着便勾唇笑开:“没想到山中迷路还能捡到小美人儿。”
年轻男子生得还算俊美却略显轻佻,竟是直接打马朝苏袅而来,一边笑道:“这副模样,怕不是什么勾人心魂的山中精怪……莫不是狐精?”
苏袅抓着棍子骂他:“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马蹄声响,谢沉砚应该听到了。
她满眼防备恐吓那登徒子:“我的护卫就在不远处,识相的话你就快些滚开。”
年轻男子笑了:“还是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来吧,跟小爷回家,小爷给你吸阳气……”
苏袅怒骂:“你这狗……啊,陈砚救我!”
被那登徒子一把扯到马背上,苏袅一边尖叫一边挥舞棍子就要打人,可这人明显有些功夫,她那点子力气和三脚猫本事根本不够看,轻易就被夺走木棍又被抢了匕首。
眼见对方调转马头就要将她带走,苏袅急怒交加之下,啊呜一口咬到他手背上。
李陵贞正逗弄这小狐狸精,猝不及防被一口咬到手背,他嘶了声气笑了,可就在这时,却见这小精怪竟然不顾死活直直往马下扑了出去。
“你不要命了?”
他面色微变将人一把拽住,与此同时,身后破空声响起,他连忙侧身躲避,手上一滑,就被那小精怪挣脱出去。
什么叫陈序选谁?她给他们脸了吗?
金明珠眼睛都气红了:“不是你非要横插一脚吗,现在又装什么?”
苏袅哼笑:“谁说横插一脚就要被人选?寻常人配入我的眼吗?”
她扭头睥了眼陈序:“若想入我苏袅的眼,要么是皇亲贵族金枝玉叶,要么是文韬武略才学超然……陈序,你算吗?”
陈序怔怔看着对面满脸骄矜的少女,下意识上前一步,而后才勉强压下心中激荡,一字一顿道“这个问题,待秋闱放榜后我来回答小姐。”
说完,他终是抿唇补了句:“若无解元之名,陈序再不敢出现在小姐面前。”
一句话,他的心意昭然若揭。
苏袅勾唇:“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说完,她回头看着金明珠:“瞧见了?你不自重非要让人挑选,但于我而言,他才是需要在我眼底争取一席之地机会的那个。”
陈序抿唇不语,金明珠面色煞白。
场中氛围已然有些尴尬,围观邻里也有人相继散开。
金明珠满脸苍白问陈序:“你当真不喜欢我?”
陈序冲她躬身拱手。
金明珠闭眼,一串泪落下,苦笑转身,被丫鬟搀扶着踉跄离开……
陈砚早已退出人群,等他回到陈家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婶娘正紧张不安劝陈序:“阿序,娘知道你心高气傲也有本事,可娘听说那苏小姐是京城来的金枝玉叶,不是我们能攀上的。”
陈序抿唇,沉默片刻,低声开口:“娘放心,若是此番秋闱能中解元,我便去跟苏小姐表明心意……请她看看我,等我春闱,我用连中三元跟她提亲。”
顿了顿,他说:“若是秋闱没中解元……我不会再痴心妄想。”
陈母还想说什么,陈序抿唇开口:“娘,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子想替自己……争取一次。”
陈砚停了片刻,退出院门拎起放在墙角的一笼猎狼时猎到的小兔子往苏园而去。
苏家让他安置处理受伤猎户的事,他还没去回话。
进了苏园,他沿着长廊往里走去,刚到花园拱门处,就听到两道女声在说话。
“小姐,难道您真瞧上了那姓陈的书生?”
立春有些不敢置信:“他比五皇子可差远了啊,便是连先前追着小姐献殷勤的贵公子都比不上半分……小姐可千万别冲动了。”
苏袅啧了声:“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立春顿时松了口气,但还有些惊疑:“可奴婢方才见那书生看小姐的模样还有说的那些话,就好像他中了解元就要来提亲了。”
苏袅嗤笑:“中了解元就敢来寻我提亲?他有那么大脸吗?”
立春还是不放心:“万一他真的来了呢?”
苏袅摆摆手不耐烦道:“若他真不知天高地厚,我又何必给他脸面……行了别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京中来信了?”
立春微顿,随即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家小姐,犹豫着说:“是。”
苏袅皱眉:“有事说事,别磕磕巴巴。”
立春心一狠,直接道:“大小姐与五殿下定亲了。”
苏袅一顿,然后哦了声:“挺快的……”
看来她这边也得快一点了,不然等苏萱真嫁给谢轻澜了,再想报仇就有难度了。
不行,她的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苏袅并不知道,就在她盘算该怎么尽快报仇的同一时间,京城的苏萱正因为脑中的声音而浮出笑意。
爽感+30,女主光环+30.
苏萱知道,她这边有了大的进展,就意味着苏袅的炮灰值也会随之增加……也就代表着苏袅要么会犯蠢,要么会倒霉。
都失忆了,武功却没忘,简直混账!
等到苏袅洗漱后换了衣裳,立春便进来说有邻居来打招呼。
新搬来了邻居住户,周围离得近的热情一些的人便主动来打招呼,苏袅懒得与那些平民百姓寒暄,却又想着还要住一阵子,得维护自己人美心善千金小姐的表象。
这样,等她弄死谢沉砚,旁人才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想到这里,苏袅便耐着性子出去。
那些邻里果然很热情,叽叽喳喳围在大门口。
“早听说苏园主家是高门,今日总算看到人,也是开眼界了。”
“今日小娘子下车我瞧见了,那衣裳料子,怕是有钱都买不到。”
苏袅心中不屑,可拿下帷帽一瞬,她便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主动开口寒暄,然后就见对面那些街坊倏地睁大眼!
“天,竟有人生得这样美貌!”
“这立刻就将金家小娘子比的无法入眼了……仙女也不过如此了吧。”
苏袅早已习惯了旁人惊诧于她的脸,但听到这些话还是满意的。
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算有眼光。
立春带着两个小丫鬟将果子点心拿出来分给众街坊,那些人看着精致的果点,立刻又是好一通恭维,还有人也热情的从家里拿了橙黄的果脯来回馈。
等到陈砚送完血参回到苏园时,就见那位千金大小姐已经送别众邻里转身进了院子。
门口家丁认得陈砚,知道是小姐收的随从,没有过问将人放了进去。
陈砚刚进院门,却见先前还在外边笑吟吟被众邻里恭维夸奖的苏小姐,满眼嫌弃将邻居送得果脯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篓里。
陈砚看了眼竹篓里街坊们平日不舍得多买的果脯,沉默着收回视线。
果然是被惯坏的娇小姐。
苏袅并不缺人干活,让谢沉砚做下人,半是为了欺凌他出气解恨,同时也是为了方便找机会干掉他。
第一次没成,她只能默默再做打算,但人是一定要杀的……在这之前,她还可以趁机好好出出气。
于是,她故意让谢沉砚给她打洗脚水。
即便失忆,可看他先前在街上阻止她鞭打小偷的举动就知道他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变,高洁正直?呵呵……
苏袅暗想着,让他打洗脚水时他一定觉得屈辱极了。
然而,谢沉砚很快就端了木盆进来,平静将水放到地上,没有任何生气或者屈辱的表情。
苏袅忽然就想起前世她设计让人捉了他玩弄羞辱时的情形。
他成了阶下囚还敢训斥她,哪怕被她折磨的皮开肉绽都不肯说出半个求饶认错的字眼。
看到他那副清高自持的讨厌模样,苏袅冷笑着将旁人赶出去,给他灌了烈性春药,偏要看他冠冕堂皇的面具碎裂。
然而,这人便是被药性折磨的呼吸紊乱气血翻涌,却犹不肯服软,还骂她荒唐轻浮放荡不堪!
苏袅当时气疯了,直接上手……故意在他被锁链死死锁住的情况下,让他被折磨的不上不下生不如死……
可即便神情已近扭曲,即使她故意恶劣告诉他,只要他服软,她便放过他……那人却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死死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最后,她就真的被他让人毒死了……
可恨他没了记忆却还有一身武艺,竟然没被山匪杀死,不然,她也用毒试试?
“陛下口谕,苏氏妖颜祸水,残害无辜,罪不容恕,赐御酒一杯……”
荒凉偏院,被灌下毒酒的苏袅因为极致的痛苦蜷缩起来却又不断抽搐着,意识逐渐抽离。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那位渊清玉絜的九五之尊,何等高洁持重,却偏偏在失忆流落民间时,在她手中经受那样的欺凌与羞辱……不杀她才怪。
只要想起那时,谢沉砚以那般耻辱姿态被绳索缚在她面前,因为催情药物与她的手而饱受折磨不得痛快时看着她腥红可怖的眼神,苏袅便在痛苦之余觉出几分快意来!
便是杀了她又如何,那样的羞辱与玩弄,那位清冷高洁的九五之尊,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她也算讨回过一局!
可是,真的好疼啊!
恍惚间,苏袅好像听到很多凌乱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哇,炮灰下线了!”
“白瞎了那张漂亮脸蛋了。”
“这合理吗?长这么漂亮居然是炮灰,你告诉我女主那张路人脸就因为是女主所以能处处赢过苏袅……太假了吧?”
“是不是哪个普女写的用来YY自己的?虽然我丑但我很温柔所以别人都喜欢我系列?”
“苏袅可真衰啊,模样高配出身高配就是脑子不好……”
“纸片人炮灰就是这样,不要逻辑只要给女主带来爽感就了……这种写法还没过时吗?”
“她炮灰值越高,女主光环就越大,反过来女主光环越大她越炮灰……这设定挺新奇的啊,就是作者文笔不怎么样。”
在那一片凌乱嘈杂的声音中,她似乎听到院门被撞开,又好像被人抱起来。
她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隐约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如疯似魔……她呢喃着,却只能吐出一个字:疼。
那人好像将她抱进了怀里,最后的意识,似乎是若有似无的苍壁龙涎香……
………………
苏袅蓦然睁开眼,呼吸急促而混乱,脑中嗡嗡作响。
“袅袅,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带着笑意的温柔女声有些疑惑,也暗含提醒。
苏袅怔怔抬头,等看到身侧和对面高位上的两名华服贵妇,看到奢华宽敞的宫殿,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声,她整个人都被惊得脑中嗡嗡作响。
她不是被毒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娘不是已经不认她了,怎么可能这样和颜悦色看着她……
“瞧这孩子,怎么忽然就傻了?”
说话的是苏袅的母亲,定国公夫人柳如玉。
她好笑又无奈摇头:“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熟悉的话语让苏袅蓦然抬眼,再一看到对面一身云纹锦袍的谢轻澜,她猛然就意识到眼前是什么状况。
她被一杯毒酒赐死,一睁眼,却又回到了被指婚给五皇子谢轻澜这一天。
苏袅怔怔看向比记忆中年轻几岁,还带着未褪尽的锐利少年气的谢轻澜,就见谢轻澜冷哼一声别开脸,明显在与她怄气。
她想起来,是了,指婚这日,她因为谢轻澜将本该给她的夜明珠送给她姐姐苏萱而与他大吵一架。
谢轻澜比她还生气,说:“苏萱那副寡淡模样,难道你竟会疑心我对她有什么心思?不过因为她是你姐姐,席间贵女又只有她一人没得赏赐,不想让她那副可怜模样丢你的脸罢了。”
他觉得苏萱可怜,便送了她夜明珠,再后来,他越来越觉得苏萱可怜柔弱……苏袅则变成了他口中跋扈狠辣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