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咆哮道:“那我是你老婆,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比我更加愤怒,“你能一样,你是营养师,能照顾好自己,而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说完,拿着保温盒就要走。
我抓着他的手不放,他重重将我推倒在地,愤怒道:
“顾悠悠,你这个怨妇,真是丢人现眼!”
那天他走后,便再也没有理我。
冷战持续了一个多月。
是我不舍婚姻,先服软,而他也道了歉。
我们就默契地揭过此事。
谁能想,这样的冷战,因为苏云缈爆发了一次又一次。
我对他的热度也终于在一次次失望后,慢慢消失殆尽。
看也没看桌上的早餐,我简单洗漱,拿起包包去上班。
下班回来,我刚输入密码,门便开了。
傅司年穿着蓝色的家居服,像是贴心的“贤内助”,“老婆,早上怎么没跟我打招呼就走了?我还专门为你买了早餐。”
我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