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睁睁看着他收回手,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江天,他说谎,是他先推的我爸,是他……”
“够了!”
砰!
江天气愤地把药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撕心裂肺地冲江天喊道:
“江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爸,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替你坐了七年的牢啊!”
江天眼神闪躲,咬牙切齿道:
“胡说!为了毁掉我的婚礼,你竟然什么谎话都敢说!”
父亲嘴唇已经青紫,药没了,我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我不能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扶起父亲就往外走。
此时司瑶踩着高跟鞋走来,拦住我们的去路。
“阿天可是如今的科技新贵,怎么能任由你来污蔑。”
她依偎进江天怀中,撒娇道:
“劳改犯的女儿也配穿嫁衣吗?”
“阿天,她想毁了我们的婚礼,还污蔑你,我剪烂她的婚服,不过分吧?”
2
“司瑶,我平日对你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司瑶兴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