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绷上,还有一副她未完成的“孔雀东南飞”。
爸妈都是蜀绣非遗的传承者。
从小受他们影响,我对蜀绣很感兴趣,三岁就把针拿的又稳又准,五岁就学会十二种针法。
妈妈时常跟爸爸夸我天赋异禀。
只是这门艺术在科技发展迅速的时代已经逐渐没落,我也从没想过继承妈妈的传承。
只是偶尔在家给她打打下手。
可现在,我唯一能寄托对他们思念的,只有这些针线。
我不自觉拿起绣绷,学着妈妈的样子,一针一线,细心地在绸缎上勾勒出精美的图案。
这天,江天换了一个新电话号码给我打电话。
“这都多少天了,你散心也该散够了吧,公司还有一大摊子事等你回来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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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我正拿着狗尾巴草,在田野散步。
“我已经申请离职,江总不会眼瞎看不见吧?”
对面的呼吸声忽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