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平静地望着孙哲远,直到盯得他不自在地捏了捏鼻梁。
我才缓缓开口:“这么需要人照顾,你该娶的是个保姆。”
我重重关上房间的门,单薄的门板隔不住宋薇甜美的声音:“姐夫,姐姐的心不在家里了。”
我知道孙哲远不会就此作罢,但没想到他第二日竟找来了厂里。
孙哲远板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闹够了没有?我都亲自来接你了,赶紧跟我回家。”
见我无动于衷地穿针引线,孙哲远神色不好地将我身边的成品衣丢到地上。
“你聋了吗?别在这丢人了,我还要脸呢!”
看着干净的衣物布满脏污,我心中的怒火被逐渐点燃。
冷漠地从一旁的袋子里掏出离婚申请书。
我狠狠拍在孙哲远的脸上。
我未来的时间属于自己和我从未见识过的世界。
而不是拘泥于孙家这个泥沼。
我要靠着刺绣的手艺,远离上一世的痛苦,奔向更好的未来。
我嗤笑一声,轻蔑不屑地打量着他:“孙哲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真把自己当成香饽饽了,要不是你当初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