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拽着我的手更加用力,我挣扎不开,开始朝着周围大喊“救命”。
眼瞧走廊拐角有人影顺着声音寻来,我心中升腾出希望。
然而我准备再次出声时,胳膊一阵刺痛,冰凉的药剂被注射进身体,我双腿一软,整个人骤然安静下来。
而我,眼睁睁看着那名路人探究看了我们一眼后,便转身离开。
我无力反抗,被残忍的推进手术室。
而宋季同只是淡漠的看着,在确定一切稳妥后,毫不犹豫的朝江暖的方向而去。
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归于死寂,我绝望地闭上双眼,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头顶的灯光晃眼,我意识昏沉,却能感受到冰凉的手术刀划破我的胸口,感受到胸口空落落之后,又被冰冷的机器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重症监护室。
刚准备睁眼,江暖虚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季同哥,医生说好好姐的手术出现了意外,如果一周过去还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