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出医院。
一顿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就响起。
即便早在弹幕的提醒之下有所准备。
我还是身体僵住,浑身忍不住哆嗦。
“原来不仅是长得丑,玩得花,长得老的,玩得更花啊!穿这么放荡,又要去勾引哪家老头?”
“这样老女人,玩到子宫脱垂她也只会觉得爽吧!”
“老娼妇也配戴佛珠,我呸!快别脏了这干净的东西。”
......
“住嘴,你们知道什么?造谣是违法的!”
儿子眼睛赤红,上前和对我动手的人厮打起来,丝毫不顾忌后果。
孙女死死护着我,扯着嗓子试图证明我的清白无辜。
“奶奶,你别怕,他们太过分了,居然找到这里来!你明明就是受害者啊!我这就去和他们解释清楚。”
警察到的时候。
孙女头发凌乱,嗓音沙哑,儿子筋疲力尽,鼻青脸肿。
我站在一边,却没有半分感动。
那个经他们恶意剪辑的监控发上去的时候,注定就会有这一天。
他们现在这种虚假的保护,我不需要。
警察驱散人群之后,儿子走到我面前,眼神愧疚。
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孙女的惊呼声打断。
“芸秋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孙女的声音是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欢欣雀跃。
儿子立马转头拉着我过去。
“妈,芸秋阿姨来看您了,我带您过去!”
儿子急切地看着我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踉跄之下,腿狠狠撞上路边的灯柱。
大概是心脏痛得麻木了,我竟然没有觉得腿有多痛。
我一脸警惕地看着粱芸秋。
别忘了她的身份,她怎么会好心来看奶奶,奶奶一定要小心啊!
这就是犯罪者会来到犯罪现场吗?要不是她暴露地址,奶奶刚刚怎么会被欺负?她怎么还敢过来的,好想穿过去抽她啊!
我提起警惕,盯着粱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