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后续+完结
  • 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5-03-25 15:29: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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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了段寒成对她没好处,可她还是这么干了。


包间很大,容纳了太多的人,这些地方,方元霜曾经没少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摸着段寒成的踪迹跟来的。

里面很嘈杂,什么声音都有。

往前方望去,段寒成坐在牌桌前,大衣挂在一旁,他神色散漫,眉心却是拧着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椅子被踹了一下,周嘉也坐他对面,提醒他回神,顺势抬手叫了方元霜一声。

她不情不愿走过去。

包间内的服务生迅速拿了椅子摆过去,正要摆在周嘉也身边,段寒成扔了两张牌,语气差到了极点,脸色更是难看。

“放这里,你瞎吗?”

周嘉也是这里的最大股东,能跟他坐同一桌称兄道弟的人,身份与地位都不会次于他,更不能招惹。

他一开口,对面的服务生面如死灰。

周嘉也笑着开口调解,在这方面,他算是和气的了,“没事,他今天是在女人那儿吃了瘪。”

正说着。

那个让他吃了瘪的女人走来过来,施施然坐下,与段寒成的怒意与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不少人都是睦州权贵,各个认得方元霜,不少人也知道她跟段寒成之间的渊源。

再次亲眼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堪比铁树开花。

被异样的眼神围裹着,方元霜浑身都是不自在,段寒成一声不吭,将她晾在一旁,周嘉也异样的眼神时不时瞥来,嘴角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坐下没一会儿,楚皎拿着水果拼盘走了过来,来时是有笑的,一看到方元霜也在,那笑瞬间就消失了。

哪怕再度僵硬笑起,也不如一开始的自然了。

她在周嘉也身边坐下,“……元霜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元霜眨了下眼,那眼神通透,一下子就看透了楚皎的心思,她在周嘉也身边,心里惦记的却是段寒成,“刚才。”

“怎么都没人告诉我……”楚皎笑容干巴巴的。

周嘉也接了她的话,“这要问寒成,大概是一秒钟看不见就想了吧。”

“想?”段寒成摊开手,将牌全部抛了出去,趁着周嘉也不注意,赢下了这局,“我想她做什么,这里哪个女人都比她值得我去想。”

这话将一个女人的自尊粉碎,哪怕是对面坐着的楚皎,都有些诧异温文儒雅的段寒成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看向方元霜,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垂着眸,好像在想其他事情,注意力不在段寒成身上,更无所谓自尊。

偏是这样,段寒成好似更气了,面色愈发阴寒,见他如此,周嘉也趁机发力,“元霜,叫你来不是当花瓶的,去给寒成倒杯水,你别又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大。

周遭人都听得见。

这无异于在提醒别人,别看她回到了段寒成身边,可她不是千金小姐了,就是低贱的,可以被随意使唤的。

方元霜起身,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段寒成端茶递水,比一旁的服务生还不如。

这么一来,在他人眼中,就是她在讨好段寒成,在摇尾乞怜,渴求一点爱。

有议论声进入耳中,方元霜不难堪,楚皎代她难堪,她起身,打断了这荒唐的一幕,“元霜姐,你陪我去洗手间吧。”

段寒成不开口,就是默认了。

一同走出了包间,楚皎步伐很慢,双手叠放在身前,“元霜姐,你何必这样,寒成哥不是喜欢你,他就是想羞辱你,我想你看得出来的。”

《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惹怒了段寒成对她没好处,可她还是这么干了。


包间很大,容纳了太多的人,这些地方,方元霜曾经没少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摸着段寒成的踪迹跟来的。

里面很嘈杂,什么声音都有。

往前方望去,段寒成坐在牌桌前,大衣挂在一旁,他神色散漫,眉心却是拧着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椅子被踹了一下,周嘉也坐他对面,提醒他回神,顺势抬手叫了方元霜一声。

她不情不愿走过去。

包间内的服务生迅速拿了椅子摆过去,正要摆在周嘉也身边,段寒成扔了两张牌,语气差到了极点,脸色更是难看。

“放这里,你瞎吗?”

周嘉也是这里的最大股东,能跟他坐同一桌称兄道弟的人,身份与地位都不会次于他,更不能招惹。

他一开口,对面的服务生面如死灰。

周嘉也笑着开口调解,在这方面,他算是和气的了,“没事,他今天是在女人那儿吃了瘪。”

正说着。

那个让他吃了瘪的女人走来过来,施施然坐下,与段寒成的怒意与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不少人都是睦州权贵,各个认得方元霜,不少人也知道她跟段寒成之间的渊源。

再次亲眼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堪比铁树开花。

被异样的眼神围裹着,方元霜浑身都是不自在,段寒成一声不吭,将她晾在一旁,周嘉也异样的眼神时不时瞥来,嘴角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坐下没一会儿,楚皎拿着水果拼盘走了过来,来时是有笑的,一看到方元霜也在,那笑瞬间就消失了。

哪怕再度僵硬笑起,也不如一开始的自然了。

她在周嘉也身边坐下,“……元霜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元霜眨了下眼,那眼神通透,一下子就看透了楚皎的心思,她在周嘉也身边,心里惦记的却是段寒成,“刚才。”

“怎么都没人告诉我……”楚皎笑容干巴巴的。

周嘉也接了她的话,“这要问寒成,大概是一秒钟看不见就想了吧。”

“想?”段寒成摊开手,将牌全部抛了出去,趁着周嘉也不注意,赢下了这局,“我想她做什么,这里哪个女人都比她值得我去想。”

这话将一个女人的自尊粉碎,哪怕是对面坐着的楚皎,都有些诧异温文儒雅的段寒成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看向方元霜,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垂着眸,好像在想其他事情,注意力不在段寒成身上,更无所谓自尊。

偏是这样,段寒成好似更气了,面色愈发阴寒,见他如此,周嘉也趁机发力,“元霜,叫你来不是当花瓶的,去给寒成倒杯水,你别又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大。

周遭人都听得见。

这无异于在提醒别人,别看她回到了段寒成身边,可她不是千金小姐了,就是低贱的,可以被随意使唤的。

方元霜起身,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段寒成端茶递水,比一旁的服务生还不如。

这么一来,在他人眼中,就是她在讨好段寒成,在摇尾乞怜,渴求一点爱。

有议论声进入耳中,方元霜不难堪,楚皎代她难堪,她起身,打断了这荒唐的一幕,“元霜姐,你陪我去洗手间吧。”

段寒成不开口,就是默认了。

一同走出了包间,楚皎步伐很慢,双手叠放在身前,“元霜姐,你何必这样,寒成哥不是喜欢你,他就是想羞辱你,我想你看得出来的。”


幽静的空间中气息数倍放大。

站在角落,方元霜被宋止遮挡住,她没有多看段寒成一眼,紧靠着的人成了宋止。

进了电梯,段寒成身边的助理才看到方元霜。

死寂被一声惊诧的“元霜小姐”打破。

方元霜怯生生地看去,对上江助理的眼眸。

“真的是您?”

追段寒成时,方元霜没少托江助理送东西传话,要不是那张脸的骨相还存着过去的影子,他都要认不出来了,“您什么时候回的睦州?”

“前些天……”

电梯还在上升。

到了二十六楼。

宋止打断了旧友叙话,“元霜,我们到了。”

方元霜紧跟在他身后,成了别人的小尾巴,段寒成的目光追出去,直到电梯门合上。

“段总,那真是元霜小姐吗?怎么变了这么多,我差点没认出来。”

助理一句跟着一句,引得段寒成燥意徒增,哪里变了,不还是那个样子,看到个男人就扑上去,对徐京耀是这样,对宋止也是,只有对他不是了。

可宋止算是什么东西?

就他,也妄图攀上方元霜,实在荒谬。

江助理惊叹两声,“样子是变得很多,但最反常的是没有跟您说话,她以前那么喜欢您,您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刚才是怎么了?”

“我不需要一个没有分寸感又愚蠢的爱慕者,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元霜小姐,是真心喜欢您的,这我们都看得出来。”

到达了楼层。

段寒成突然加重了语气,“喜欢,就可以害死别人?”

他说的是向笛。

那个美好的、不沾染半分欲望杂念的女人,她善良友好,教方元霜小提琴,将她当作亲妹妹,方元霜却买凶绑人,害得向笛失足坠楼。

她再可怜,都不会比向笛的香消玉殒更可怜。

江助理摸了摸后颈,快步跟着段寒成出去,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段总,元霜小姐跟我接触不算少,她不像是会干出那种事情的人。”

段寒成工作繁忙,身为他的助理要更细心。

他就亲眼看到过方元霜等段寒成下班时,在集团楼下买最贵的猫粮喂流浪猫,这样有善心的女人,怎么会杀人。

那件事算是轰动的,在睦州引起不小风波,庭审更是好几次没判出结果,最后传言是周家请了最好的律师,又买通了那两个绑匪改口供,这才将方元霜弄了出来。

但究竟真相是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小姐,你还喜欢段寒成吗?”

一出电梯,宋止就问了这么一句。

方元霜摇头,这个问题,太多人问过了,她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不曾更改。

无需她开口,有她这个态度,宋止就是欣慰的,“……周董安排你跟着我一起工作,这段时间,有什么需要的就开口。”

“好。”

宋止成长了,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又笨拙的大学毕业生,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站在方元霜面前时,她险些没认出他来。

“小姐,我不希望你跟我客气。”

他是真心的。

方元霜感受得到,“我没有客气。”

“过去你帮了我很多忙,后来我才知道我母亲生病,是你帮我交了钱。”宋止一双眼浸在惭愧中,“可我却没帮到你。”

“那只是举手之劳……”

对那时的方元霜而言,宋止母亲的医药费就是她一周的零花钱,却阴差阳错救下了一条性命,宋止的感激延续至今,“所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都找我,我义不容辞。”

“真的可以吗?”

吃了太多苦,见了太多欺骗。

方元霜对待别人的好,都要斟酌思量,宋止用力点头,“当然。”

“……周叔叔,是不是让你娶我?”她轻抿唇,神色羞愧地问了这句话。

偷偷在后厨捡那些剩菜,躲在角落里吃时,方元霜不止一次当自己是牲口。


楼梯上有些陡峭。

方元霜卖力向上爬,昏昏暗暗的光线下有人站在头顶的位置,对方突然发出声音,她却没有被吓到。

相比姜又青在黑暗里撕裂笑容的样子,方元霜沉静的模样更具有杀伤力。

姜又青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吐了口烟,这个样子让方元霜心寒,曾经那个跟在她身边,眼睛亮亮的,总是指着她梳妆台里漂亮珠宝的姑娘,好像不是这个。

姜又青踩着高跟鞋走下来,朝着方元霜的脸喷了口烟,“怎么,看到我这么诧异?”

“诧异什么,是诧异你的愚蠢,还是诧异你一次又一次无聊的挑衅?”

经历过了宋止的事,方元霜身上的懦弱少了点,她学会了反击与对抗。

“姜小姐,我不像你,我很忙。没空陪你玩校园里小团体的游戏,换言之,我并不清楚从前怎么得罪了你,让你想要从我身上寻求高高在上的快感?”

这番话让姜又青颜面尽失。

她那点不为人知的嫉妒心与不平衡感被揭露,瞬间忘记了轻重,突然推着方元霜的肩膀将她推下了楼,

她没有防备,直直往后跌去,这楼狭窄又陡峭,边缘坑坑洼洼,滚落下去,头跟着被磕破,有温热的血流了下来。

痛感正在弥漫,不等她站起来,一只手缓缓映入眼帘。

伴随着的是一条垂下的灰色领带,段寒成不知何时就站在了这里,他弯着腰,伸出了手,用清高的姿态施舍着方元霜,“放狠话的样子是很厉害,可怎么不知道动手呢?”

忍着痛,她推开了他的手,他是施舍者,也是施暴者。

比姜又青还可恶。

姜又青闻声急忙跑下楼,正对上段寒成阴鸷的眸,他一动不动,慢条斯理地了三个字,“滚下来。”

方元霜额角的伤鲜红,触目惊心。

最紧张的人居然成了段寒成。

他蓦然上前,腕部的银质表盘闪过一束光,像是刀刃的寒光,那只手直直攥住了姜又青的头发,拽着她扯到了方元霜面前,

“道歉。”

这一出戏方元霜不想看。

姜又青扶着自己的头,正要道歉,方元霜侧过身,将他们当作一堵空气墙,默默走了过去。

她用袖子沾了沾鬓角的血,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上了楼。

开门进去时门被段寒成用手撑住,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量,沉默地站着,就如同一座雕塑,怎么都挪动不开。

为了跟他身高相匹配,方元霜很小就开始穿高跟鞋,她的每一步都在努力向上,在向他靠近,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推开她。

今时今日追到这里,荒谬又离谱。

方元霜眨了眨黏带着血的眼皮,语气有些崩溃,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罢休,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你摆弄,我只求你给个痛快。”

她的话对段寒成是耳旁风。

他的目光穿过流着血的方元霜,落在了她的房间内,那样的拥挤狭窄,为了便宜的两百块,她舍弃了阳光的照射,屋子里扑面的阴冷让段寒成错愕。

方元霜是住惯了洋楼与别墅的大小姐,这些年难不成都住在这种地方?

她想要关门,段寒成掌心蓄了力气,推开了那扇门,他站在这样狭窄的地方,腰好似都伸不直,观望着屋子里的所有,每一样对他来说都是低廉又不值一提的。


楼梯狭窄陡峭,灯是坏的,没有窗户,白天都需要小心行走。


段寒成脚步很轻,没等上楼,楼上有声音落下来。

是方元霜。

“这些天有事耽搁了,过些天我会把钱打给你的。”她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讨好。

段寒成捏紧了手中的药,望着楼梯上的那个身影,方元霜站在那里,像是要哭了,“我知道我欠你的,我会给你钱,不会骗你。”

没有上去。

段寒成下了楼,将药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一直到晚上例会,他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江誉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递文件时弯腰弓背,生怕惹了段寒成不快。

拿上签了字的文件要走。

段寒成扔了钢笔,突然叫住他,“等下,有件事,你替我去办。”

在他身边做助理,不仅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务,私人上的也要办妥。

“您说。”

“去查查看,方元霜最近都把钱汇到了那里,查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又是有关方元霜的。

江誉神色动了动,有些读懂了段寒成的心思,自从方元霜回来后,他从憎恨转变成在意,到如今的占有欲,这一步步,都是他看在眼里的,这是好的,起码在他看来,方元霜是合适段寒成的。

段寒成铁石心肠又冷血,方元霜却是温暖鲜活的。

“明白,我这就去。”

查这事很简单。

江誉办事速度很快,没两天就查到了对方的户头,跟着去调查家世背景,这都是段寒成要的,跟着这些一起被查到的还有方元霜见不得光的那三年,看到那些,江誉心脏骤停了几秒。

拿去给段寒成时,犹豫半晌,还是走了进去。

“段总,这是你要的。”江誉放下那些写着方元霜悲惨过去的文件。

段寒成整理着会议资料,没抬头,“知道了。”

“……段总,”江誉欲言又止,却还是硬着头皮,将看到的亲口告诉了段寒成,“我查到,元霜小姐一年多以前差点坐牢,那上面都写了,您最好都看一下。”

临近年底,寒意加重许多。

下着雪,方元霜撑伞走在雪中,手被冻僵发硬,每一步都很是艰难,走到楼下,正要松口气,不远处的雪里明晃晃站着一个人。

气温很低,他不打伞,就那么站着,点着一根烟,这么冷的天,只穿着一件黑色夹克。

身子豁然更冷了。

方元霜没敢上前,对面的人一步步朝她走来,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与第一次见面时大相径庭,她往后退,他往前进,那张温和书生气的脸生出了戾气,突然拽住了方元霜的围巾。

“钱呢?”

雪片从脸上飞过去。

像是刀刃。

方元霜想起上一次见他,是在看守所里。

那天她手上全是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成济陪着她,用自己的衣物擦掉了她身上的血,安慰她,又替她擦眼泪,最后又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

可两年的牢狱之灾,足以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方元霜动了动唇,却没话可说,眼泪差点掉下来,背过身连忙掩藏住了脆弱。

“我是来找你拿钱的,不是来看你哭的。”

抽了抽鼻息。

方元霜转过身笑着,“我知道,可是我的钱还不太够,我们先吃个饭好吗?”

对成济。

她的语气很好,乞求感很重。

毕竟曾经这个人对她很好,在她被毒打、被买卖侮辱,没饭吃的时候,是他向她施以援手。

成济冷笑一声,“你不是被有钱人家找回去了吗?怎么会没有钱,我代你坐了两年牢,向你要点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寒成哥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找到楚皎时,段寒成是对她呵护备至,可很少生出暧昧,她却误会了。

周嘉也面色铁青,走到一旁靠进沙发中,冷眼瞧着楚皎的殷勤。

跟当初的方元霜还真是像。

可段寒成不喜欢这样的。

寻死觅活,割腕上吊,这都是方元霜用过的老招数了,段寒成不为所动,扣着楚皎的肩膀将人推开,却故作温情地擦掉她眼下的泪。

周嘉也看得出,这是段寒成最后的温柔了。

楚皎却不知悔改,蹬鼻子上脸,“寒成哥哥,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你答应要帮我……”

段寒成缓缓俯身,指尖勾起楚皎耳际的碎发,不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面色瞬间煞白。

直到他走了出去,楚皎都没敢再吭一声。

“他跟你说什么了?”周嘉也并不安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表情隐隐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楚皎一张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寒成哥哥说,再有下次,就让我去跟姐姐团聚。”—

一晚上出了这么多事。

江誉等在门口,如履薄冰,远远瞧见段寒成来了,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忙迎上前,气息紊乱,“段总,我问了一圈,宋止是在里面跟其他人发生了冲突,可只受了些皮肉伤……”

这跟宋止是真实状况不符。

段寒成的不悦深重,“那他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我……”

“去查,查清楚再来见我。”

这是给江助理的机会,他忙点头去开车,段寒成站着没动,“元霜现在在哪里?”

“……这会儿方小姐应该在宋止那边。”

宋止受了重伤,缝了很多针,要住院很长一段时间,方元霜留出了时间在旁照顾,她找来家属床横在一旁,窗帘遮不住的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她单薄柔弱的身体。

趁着她熟睡,宋止强撑着身上的伤痛走出去,躲在角落接起电话,他捂着伤,声色虚弱,“你要我办的我都办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需要做什么,你好好养伤,准备跟元霜的婚事就好。”

这次的事让宋止意识到自己太过渺小,想要跟段寒成对抗还是异想天开。

可为了元霜,他必须要豁出去。

“婚事……”这是宋止曾经不敢想的,“段寒成会让我们顺利结婚?”

都是男人。

宋止感觉得到,段寒成对元霜不一样了。

电话那端传来克制不住的笑声,“就是要他出手,才好让他露出真面目,顺便摔个大跟头。”

“这是什么意思?”

“被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女人瞧不上,这对段寒成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没什么比拉下云端上的天之骄子更有意思的事情。

段寒成高高在上,骄傲了那么多年,也该他栽一次跟头了。

挂了电话。

指尖的烟燃到了中间,段东平灭了烟走出去,下楼时蓦然撞见楼梯上的黑影,心下一凛,“寒成,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在董事会,在家里,段东平都是段寒成眼中的空气,是脚下一不注意就可以踩死的野草。

他没有理会这个明面上的大哥,径直走过去,很是目中无人,段东平站在后,暗暗捏紧了楼梯扶手。

上了楼,敲开老太爷的房门。

这个时间通知他过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

“太爷爷,您找我。”段寒成上前,替老太爷披上外衣御寒。

老人家身体很糟糕了,吹了风,咳嗽了两声,“这些天你把时间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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