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是想得病了。”粟野随口道。
季向聿手上动作一顿,眸色晦暗不明,停顿几秒后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
粟野压低声音说,“周翊就是个公泰迪,尤其经历过和江熹的那件事后,他破罐破摔,自然就染上那方面的病了。”
季向聿审视着粟野,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你怎么知道的?”
粟野看见他的动作,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头发全部立起来,“老子家里是干什么的你忘记了?”
粟野家里人都是从医的,他自己有连锁的医疗器械公司。
“我也是谨慎起见,你急什么。”季向聿云淡风轻地解释,又把椅子挪了回去。
“他去的那家医院有我的股份,我上次去视察,偶然间看到了。”
粟野重新坐回椅子上,“再说了,这事在圈里传得沸沸扬扬,现在都没有女人敢靠近周翊。”
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估计江熹不知道,只能算她倒霉喽。”
季向聿掸了掸烟灰,青白烟雾冗着他低垂漆黑的眼,沉默片刻,漫不经心的说,“所以周翊今天是想报仇了?”
粟野撇撇嘴,“有可能,当初江熹可把他整得不轻。”
他说完,眼珠子转了转,拖着语调问,“季总要出手相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