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前文+后续
  • 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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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吱吱不知g
  • 更新:2025-03-21 14:32: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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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的真脏。

徐今朝很想笑,但是现在俨然不是笑的时候,她向宋怜之投去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

宋怜之接受到之后心里无端的涌起自豪。

和自己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个还有成就感。

徐年青的脸色一沉,眸光深沉的看着徐今念,又回头瞪了眼万淑仪。

万淑仪气的也是牙痒痒,她竟然教了这样一个蠢笨的姑娘出来。

“这丫头平时被我们惯坏了,还望世子勿怪。”

宋怜之皱了皱眉,他怪罪作甚,被瞪得又不是他。

这徐家做事儿还真是·······

一言难尽。

“这话你们应该给今朝说才对。”

万淑仪脸都要气青了,但是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温柔端庄的样子来。

“瞧我这母亲做的,朝儿应该是不会怪母亲的吧。”

她怪罪于不怪罪怎么都是落不得好的。

看似落了下乘,实则宋怜之才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

三下五除二,就将徐今念摘得干干净净了。

“我哪敢怪罪母亲,只是妹妹的脾气还是要收敛收敛才是,自家姐妹倒是没什么,可到了外面未免落人口实,这下朝儿已经嫁人了,可在外面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妹妹了。”

万淑仪面色如常,“朝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为妹妹着想啊。”

这小丫头,嫁了人,这嘴皮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以前那副结巴样倒真将自己骗了去。

宋怜之和徐年青去了书房,徐今朝和万淑仪几人进了屋,美其名曰为说体己话。

进了里屋,徐今念立马不满的叉着腰怒道:“徐今朝,你是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徐今朝无辜回击::“你不都喊我名字了吗。”

徐今念一阵无语,心里更气,见自己说不过,便可怜兮兮的望向万淑仪,指着徐今朝:委屈巴巴的控诉:“娘,你看她,呜呜呜,我现在在世子心里的印象定然损失大半。”

徐今朝不可思议的看向徐今念。

她脑子里都是浆糊不成?

人家宋怜之心里有你吗,就损失大半了?

“徐今朝,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嘲笑我自不量力是不是?”

徐今朝冷哼一声,在这件事儿上她的脑子倒是还有几分的聪明。

见徐今朝冷笑,徐今念气不过就想要伸手去打,结果手臂伸了一半就被徐今朝抓住了。

她立马满腔愤恨的威胁:“徐今朝,你个贱人,放开我。”

万淑仪擦了擦佛珠,出声制止道:“念儿,松手。”

徐今念:“母亲。”

万淑仪眸中闪过一丝余怒,静静地看着徐今念。

徐今念乖乖的将手放下,走到万淑仪的身侧站下,幸灾乐祸的看着徐今朝。

万淑仪抬眼,“朝儿如今长大了,倒是敢和母亲叫板了。”

徐今朝笑道:“母亲抬举朝儿了。”

“出嫁一趟看来是有底气了,母亲懂,可是朝儿别忘了,锋芒毕露对你而言出了口气,可有些人会将你出的这口气双倍承受在她的身上,可明白?”

徐今朝不想明白都难,她今日只是想来探探万淑仪的虚实,好方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并不想牵涉太多。

她将姿态做低,赔笑道:“母亲教训的是,今日是朝儿不懂事儿了,还望母亲和妹妹不与朝儿计较。”

徐今念这口气出的事格外的爽,世子妃又如何,还不是得要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伏小做低,摇尾乞怜。

万淑仪莞尔一笑:“朝儿乖,今日母亲便不与你多计较,去看你肖姨娘吧,她可日日记挂你呢。”

徐今朝转身目光逐渐寒凉。

啧啧,被威胁的滋味比不受尊重的滋味还不爽。

徐今念看着徐今朝离去的背影不满的嚷道:“母亲,你怎么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了,你应该像往日一样打她一顿板子让她认清才是。”

万淑仪目光不耐的落在徐今念的身上,厉声道:“你是在教导你的母亲做事儿?”

徐今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是女儿失态了。”

“带二小姐下去好好的醒醒她蠢笨如猪的脑子,没醒好就不必出来丢人现眼了。”

徐今念立马六神无主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万淑仪身边的嬷嬷,想让她替自己求情。

可万嬷嬷像是看不见一般,让人带着下去了。

万淑仪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人家尚能屈能伸,这蠢猪除了会大吼大叫,借势欺人还会做什么,这些年教给她的是一点也没学会。”

万嬷嬷笑着安慰道:“念姐儿只是被宠坏了,多教导些时日虽比不上夫人和惜姐儿,也定是不差的。”

万淑仪叹口气:“惜姐儿还在房中怄气?”

万嬷嬷点点头:“惜姐儿聪慧,总会懂夫人用意的。”

含香苑。

徐今朝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

看到一旁做针线活羸弱的妇人,想必应该就是肖姨娘了。

“姨娘,今朝回来了。”

肖姨娘听见声音瞬间红了眼眶:“奴婢参见小姐,小姐在侯府可过得好,世子爷待你可好?”

肖姨娘原名叫春儿,是徐今朝娘以前的贴身婢女,被抬为姨娘后就才改了肖姓。

这几年和原主一直相依为命。

是个苦命的人。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被认为不祥,一直被养在外面的庄子里。

徐今朝点点头:“姨娘,绾绾一切安好,只是姨娘要照顾好身子,等着绾绾待你出府,迎接属于我们光明灿烂的生活。 ”

绾绾是徐今朝的乳名,只是自从亲生娘亲故去后喊这个名字的人越发的少,记得的也就只剩肖姨娘和徐家祖母了。

肖姨娘的眼睛被泪水润湿,:“小姐,只要你好春儿便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的。”

徐今朝心里也闪过一丝难过。

在现代,她身边的亲人都和利益挂钩,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种关心。

“姨娘信绾绾好不好?”

肖姨娘看着徐今朝眼里的坚定点点头:“好,我等着小姐接我出这吃人的侯府。”

“姨娘,当初母亲的嫁妆单子可在?”

《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骂的真脏。

徐今朝很想笑,但是现在俨然不是笑的时候,她向宋怜之投去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

宋怜之接受到之后心里无端的涌起自豪。

和自己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个还有成就感。

徐年青的脸色一沉,眸光深沉的看着徐今念,又回头瞪了眼万淑仪。

万淑仪气的也是牙痒痒,她竟然教了这样一个蠢笨的姑娘出来。

“这丫头平时被我们惯坏了,还望世子勿怪。”

宋怜之皱了皱眉,他怪罪作甚,被瞪得又不是他。

这徐家做事儿还真是·······

一言难尽。

“这话你们应该给今朝说才对。”

万淑仪脸都要气青了,但是脸上还是要摆出一副温柔端庄的样子来。

“瞧我这母亲做的,朝儿应该是不会怪母亲的吧。”

她怪罪于不怪罪怎么都是落不得好的。

看似落了下乘,实则宋怜之才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

三下五除二,就将徐今念摘得干干净净了。

“我哪敢怪罪母亲,只是妹妹的脾气还是要收敛收敛才是,自家姐妹倒是没什么,可到了外面未免落人口实,这下朝儿已经嫁人了,可在外面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妹妹了。”

万淑仪面色如常,“朝儿还是一如既往的为妹妹着想啊。”

这小丫头,嫁了人,这嘴皮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以前那副结巴样倒真将自己骗了去。

宋怜之和徐年青去了书房,徐今朝和万淑仪几人进了屋,美其名曰为说体己话。

进了里屋,徐今念立马不满的叉着腰怒道:“徐今朝,你是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徐今朝无辜回击::“你不都喊我名字了吗。”

徐今念一阵无语,心里更气,见自己说不过,便可怜兮兮的望向万淑仪,指着徐今朝:委屈巴巴的控诉:“娘,你看她,呜呜呜,我现在在世子心里的印象定然损失大半。”

徐今朝不可思议的看向徐今念。

她脑子里都是浆糊不成?

人家宋怜之心里有你吗,就损失大半了?

“徐今朝,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嘲笑我自不量力是不是?”

徐今朝冷哼一声,在这件事儿上她的脑子倒是还有几分的聪明。

见徐今朝冷笑,徐今念气不过就想要伸手去打,结果手臂伸了一半就被徐今朝抓住了。

她立马满腔愤恨的威胁:“徐今朝,你个贱人,放开我。”

万淑仪擦了擦佛珠,出声制止道:“念儿,松手。”

徐今念:“母亲。”

万淑仪眸中闪过一丝余怒,静静地看着徐今念。

徐今念乖乖的将手放下,走到万淑仪的身侧站下,幸灾乐祸的看着徐今朝。

万淑仪抬眼,“朝儿如今长大了,倒是敢和母亲叫板了。”

徐今朝笑道:“母亲抬举朝儿了。”

“出嫁一趟看来是有底气了,母亲懂,可是朝儿别忘了,锋芒毕露对你而言出了口气,可有些人会将你出的这口气双倍承受在她的身上,可明白?”

徐今朝不想明白都难,她今日只是想来探探万淑仪的虚实,好方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并不想牵涉太多。

她将姿态做低,赔笑道:“母亲教训的是,今日是朝儿不懂事儿了,还望母亲和妹妹不与朝儿计较。”

徐今念这口气出的事格外的爽,世子妃又如何,还不是得要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伏小做低,摇尾乞怜。

万淑仪莞尔一笑:“朝儿乖,今日母亲便不与你多计较,去看你肖姨娘吧,她可日日记挂你呢。”

徐今朝转身目光逐渐寒凉。

啧啧,被威胁的滋味比不受尊重的滋味还不爽。

徐今念看着徐今朝离去的背影不满的嚷道:“母亲,你怎么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了,你应该像往日一样打她一顿板子让她认清才是。”

万淑仪目光不耐的落在徐今念的身上,厉声道:“你是在教导你的母亲做事儿?”

徐今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是女儿失态了。”

“带二小姐下去好好的醒醒她蠢笨如猪的脑子,没醒好就不必出来丢人现眼了。”

徐今念立马六神无主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万淑仪身边的嬷嬷,想让她替自己求情。

可万嬷嬷像是看不见一般,让人带着下去了。

万淑仪揉了揉眉心,不耐道:“人家尚能屈能伸,这蠢猪除了会大吼大叫,借势欺人还会做什么,这些年教给她的是一点也没学会。”

万嬷嬷笑着安慰道:“念姐儿只是被宠坏了,多教导些时日虽比不上夫人和惜姐儿,也定是不差的。”

万淑仪叹口气:“惜姐儿还在房中怄气?”

万嬷嬷点点头:“惜姐儿聪慧,总会懂夫人用意的。”

含香苑。

徐今朝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

看到一旁做针线活羸弱的妇人,想必应该就是肖姨娘了。

“姨娘,今朝回来了。”

肖姨娘听见声音瞬间红了眼眶:“奴婢参见小姐,小姐在侯府可过得好,世子爷待你可好?”

肖姨娘原名叫春儿,是徐今朝娘以前的贴身婢女,被抬为姨娘后就才改了肖姓。

这几年和原主一直相依为命。

是个苦命的人。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却被认为不祥,一直被养在外面的庄子里。

徐今朝点点头:“姨娘,绾绾一切安好,只是姨娘要照顾好身子,等着绾绾待你出府,迎接属于我们光明灿烂的生活。 ”

绾绾是徐今朝的乳名,只是自从亲生娘亲故去后喊这个名字的人越发的少,记得的也就只剩肖姨娘和徐家祖母了。

肖姨娘的眼睛被泪水润湿,:“小姐,只要你好春儿便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的。”

徐今朝心里也闪过一丝难过。

在现代,她身边的亲人都和利益挂钩,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种关心。

“姨娘信绾绾好不好?”

肖姨娘看着徐今朝眼里的坚定点点头:“好,我等着小姐接我出这吃人的侯府。”

“姨娘,当初母亲的嫁妆单子可在?”

武毅听完,眼眶瞬间红了一大片,心中满是感动与感激。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说道:“武毅愿为夫人马首是瞻。”

徐今朝满意地笑了笑:“倒也不必如此,好好干活就是。”

回到府中,徐今朝解决了两件心头大事,只觉得全身轻松,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沣盈楼那边的装修有长风盯着,婢女和小厮的培训有豆蔻和桂嬷嬷负责,她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番了。

徐今朝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

茯苓服侍着她收拾完毕,刚从里屋出来,就看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

徐今朝下意识地挥了挥手,笑着说道:“hi~”

众人一脸疑惑,面面相觑:“???”

徐今朝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这几个人怎么都不吭声啊,她睡醒收拾好怎么也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徐今朝微微拧眉,开口问道。

宋怜之夹了一口菜,轻轻地放在徐今朝的碗里,语气轻柔地说道:“刚到一会儿。”

徐今朝狐疑地看着他,心想,这人明显是在把自己当傻子哄呢。

宋嘉岁一见到徐今朝,立刻张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娘亲,抱抱。”

今天早上醒来,她就只匆匆见了香香软软的娘亲一面,随后就被抱回了霜居阁。好不容易等娘亲从外面和大哥回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来见娘亲。

可是如姨娘看起来很不开心,还偷偷哭了,她心里有些害怕,便暂时歇了心思。

她心里其实是很喜欢如姨娘的,因为如姨娘一直都对她很好,很照顾她。但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娘亲。

下午见到宋怜之,她就哭着闹着,让爹爹抱着自己来见娘亲。结果一进门,豆蔻姐姐就说娘亲睡着了。

她当时心里别提多失落了,满心盼着娘亲能快点醒来抱抱自己。

徐今朝看着小姑娘那软萌可爱的模样,摇了摇头,温柔却又坚定地说道:“现在不可以哦,吃完饭再抱。”

她虽然十分疼爱岁姐儿,但坚决不能溺爱。她深知,若是把孩子宠坏了,以后可就不好管教了,该有的规矩还是必须要有的。

宋嘉岁听到这话,有些不情愿地哼哼唧唧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可娘亲还是装作没看见一样。她心里越想越难过,觉得娘亲是不是现在更喜欢大哥,不喜欢自己了。

想着想着,她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

徐今朝见状,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岁姐儿。”

宋嘉岁瘪了瘪嘴,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把酝酿出来的哭意憋了回去,乖乖地开始吃饭。娘亲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看到宋嘉岁吞下去一块胡萝卜,宋撤的眉头微微一挑。他心里清楚,以前岁姐儿最不喜欢吃胡萝卜了,无论怎么哄,她都坚决不吃。

可现在,在娘亲面前,她却吃得挺香。

看来,根本就没有真正挑食的岁姐儿,只有看人下菜碟的宋嘉岁。

用完晚膳,,宋嘉岁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扑进了徐今朝的怀里。

心里默默地想,还是待在母亲的怀里安心一些,要是她能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就好了。

可是如姨娘会难过,她不想如姨娘难过。

肖姨娘皱眉,关切问道:“小姐出嫁之后张嬷嬷没有给小姐看吗?”

徐今朝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思索:“姨娘觉得张嬷嬷可算忠心?”

肖姨娘神色一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陷入沉思。

张嬷嬷服侍小姐的时间可比她们要久,那可是小姐的半个奶嬷嬷啊。

“张嬷嬷是个忠心的,当初夫人生小公子血崩后,原本是打算回来家的,可放心不下小小姐你这才又一直待在府里。”

徐今朝握着水杯的手指微紧,她并非多疑之人,从小受磋磨长大的孩子只是嫁了个人就变了脾气,正常人都会稍有怀疑,可是今日的万淑仪见自己太过淡定了。

像是早知道她与之前不一样了一般。

她身边定是有人给她传递消息的。

“那豆蔻和茯苓呢,这两人姨娘觉得如何?”

肖姨娘见徐今朝认真的神色,也不免的紧张,仔细的思索着。

“豆蔻是小姐从下买来指派到小小姐身边的,是个爱吃的姑娘没什么心眼,茯苓是小小姐您五岁时才到身边伺候的,当时府里的王管家病入膏肓,小姐救了他一命,但也仅活了一年,将茯苓托孤给小姐,小姐见她可怜,便问过她之后留在您身边的,心思细腻,沉的住气,这两个一个有相伴之情另一个有救命之恩,也应是不会叛主的。”

徐今朝紧蹙着眉头,陪她嫁过去的就这三人,难道万淑仪的手还能触到侯府不成?

正想着,一个婢女进来打断了徐今朝的思绪。

“世子妃,老夫人喊您过去说会儿体己话。”

肖姨娘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忧伤,这一见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而且她还是他的软肋。

“小姐,不必念着奴婢的生死,您只管去做。”

徐今朝拍了拍肖姨娘的手,安慰道:“姨娘,好好活着,等着绾绾。”

肖姨娘憋了很久的眼泪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陪伴,说句大不敬的话她早就已经将徐今朝视作半个女儿了,只盼着她能平安。

她原本是想这次见完小姐最后一面就自尽的,不想再当她的拖累,有她在只会成为万淑仪牵制徐今朝的利器。

可今日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她又舍不得去死了。

·····

徐今朝从含香苑出来掩下眸底的复杂,问:“世子还和爹爹在书房?”

“奴婢不知。”

“那便先陪我去书房吧,我和世子爷一起去看祖母。”

到了书房小厮禀报后徐今朝才进去。

两个人正在下棋,徐今朝淡淡的扫了一眼棋局。

徐年青的棋已经全是死局了。

“见过父亲。”

徐年青点点头,笑着说道:“刚刚沁源还问我你的棋艺是和那位先生学的,想来定是不错的,朝儿帮爹看看,可能将这棋走活?”

徐今朝看了眼宋怜之,莞尔一笑:“女儿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徐年青可不信,打趣道:“你要是不帮为父,你夫君我可万万不能放给你的。”

徐今朝被逗笑,竟没想到徐年青这人还有这副童真模样。

她拿了一颗棋子落下,原本死棋瞬间又重新变成了活棋。

反观宋怜之的棋,倒显得有些岌岌可危了。

徐年青眼睛都亮了,“你是和谁学的,这棋下的这般狠辣。”

徐今朝笑笑:“闲来翻了几本棋谱,倒是在夫君和父亲面前班门弄斧了。”

宋怜之也跟着打趣道:“你再谦逊下去岳丈大人就要羞红脸了。”

确实如此。

徐年青少时就喜欢下棋,为了学好棋还专门和人学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几乎很少有人能下的过他,但随着时间的消逝,后起之秀越来越多,他的棋虽随着岁月有几分长进,但到底不如脑子好的年轻人。

现在对棋倒也越发痴迷了,显然就是不服老不信自己下不过后起之秀。

徐年青打岔道:“沁源啊,今日我们父女定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宋怜之唇角微勾,带着几分笑意:“昨夜已经被今朝杀得片甲不留了,更别说您二人联手了。”

徐年青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心里止不住的畅快。

一盏茶的时间结束,宋怜之最后还是胜出了。

徐今朝弯了弯眉梢,这人扯谎的能力也丝毫不弱,昨夜哪里是他被杀得片甲不留,明明是他让着她。

徐年青好久都没下过这样扣人心弦的棋局了。

脸上喜道:“早知你有这般棋艺,为父当时就应该和你多切磋切磋。”

到了老夫人的住处已经过了半刻。

徐老夫人见两人一同进来,心里的那点儿担心便也没了。

“我的好绾绾,快到祖母这里来。”

徐今朝看了眼宋怜之,见他点头,便欢欢喜喜的奔去了徐老夫人怀里。

“祖母,孙女想你想的头上都长白发了。”徐今朝撒娇道

徐老夫人瞬间被逗得哈哈大笑,手指戳了戳徐今朝的脑袋:“嫁了个人怎么嘴更甜了?”

徐今朝笑笑:“大抵是因为祖母若花朵也,绾绾如小蜂,吾曹相协,遂得蜜,所以甜”

徐老夫人被逗的心花怒放。

“我这孙女性子跳脱了些,还望世子多担待些。”

宋怜之声音温润:“今朝已是我妻,自是会的。”

徐老夫人点点头,几个人又闹了会儿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外界都说宋怜之心里一直念着亡妻,她还一直担心着,见两人相处的融洽这下心也终于安了。

当初宋老夫人来说时,她本是有些不愿的,但徐今朝的名声已经被她那个继母败的不像样子,大都有身份的人家根本不会迎她入府。

见她还犹豫,宋老夫人便承诺会好好护着徐今朝。

她这才同意这门婚事。

徐老夫人不舍的摸着徐今朝的手,眼里泪花闪闪:“绾绾若是得了闲,要常来看望祖母啊。”

徐今朝点头:“祖母定要好好吃饭,身体康健。”

徐老夫人点点头,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徐今朝的手。

吃午饭的时候徐家除了老夫人基本上都在。

徐今惜看着一同走来的两人,面上笑道:“姐姐和姐夫关系竟这般好,可真是打了外面那些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妹妹瞧着心里真是爽快。”

徐今朝嘴角微微抽搐,礼貌回应“妹妹说笑了。”

徐今惜亲昵的挽住徐今朝的胳膊:“我也是心疼姐姐,便多说了几句,姐姐应当不会介意的吧?”

答案自然是不会的,倘若徐今朝表现得锋芒毕露些,万淑仪不仅会折断小姐的骨头,恐怕还会要了小姐的性命。

“所以小姐这几年都在藏拙?”豆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

徐今朝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算是吧。”

张嬷嬷看着徐今朝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竟有这般心性,以前当真是小觑了她。

这时儿,岁姐儿也醒了,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张着小手臂,瘪着嘴,眼巴巴的望着徐今朝。

渴望她抱自己。

徐今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岁姐儿这就醒了?”

小姑娘用力点点头,小手指着自己的肚子,奶声奶气道:“饿。”

顿时,屋内的人都笑开了。

实在是可爱的过分。

徐今朝并没有养孩子的经验,身边的人也都是小姑娘小年轻,没做父母的。

有时候只是在网上刷到那些萌娃,每次看到都巴不得闺蜜生一个丢给她玩。

现在也算是如愿了。

“岁姐儿看来很喜欢小姐呢。”茯苓笑着说道。

徐今朝用手帕轻轻擦着岁姐儿下巴上的口水,柔声问道:“岁姐儿喜欢母亲吗?”

宋嘉岁歪着脑袋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身子前倾,在徐今朝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母亲美,喜欢。”

刹那间,房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亲密两人。

这小小姐说亲就亲了?

徐今朝也是没想到小家伙会忽然亲她,愣了片刻,摸了摸脸上还留下的口水。

“岁姐儿,再亲母亲一口呗。”

岁姐儿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又凑过去在徐今朝的脸上亲了好几口。

“母亲,香。”

徐今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一般。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甜蜜攻击啊。

这一顿饭吃下来,她脸上的笑意都没停过。

心里甚至恨不得将岁姐儿偷过来自己养着。

·····

辞安阁这边。

顾漫的眼睛骤然一亮:“真的一过去就闹起来了?”

“是啊,那徐氏被逼的没办法,还叫了世子给她做主,这才平息了。”

顾漫睨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徐氏就不怕沁源恼了她,刚新婚就生出嫌隙来?”

嬷嬷摇摇头:“奴婢也不清楚,下人说世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阴沉,估计两人起了冲突。”

顾漫幸灾乐祸的捂嘴笑着:“我还真当是一个厉害的,没想到也是一个拎不清的,以后怕是有的闹呢。”

温悦宁看着自己的婆母,不解的问:“婆母就不担心两个人闹大了让老夫人知道了?”

顾漫心里还巴不得让老夫人知道呢。

就这样还想压自己一头,愚不可及。

“老夫人不顾劝阻将那徐氏娶进门多半是想压住我,要是知道自己选的人这般无能,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温悦宁刚嫁进来没多久便看出了婆母和宋家的老夫人不对付。

两个人经常对着干,府里的人也大多都站队了。

她那个前大嫂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因此府里人人也都敬着,喜欢她。

就不知道这个新大嫂会选择如何站队了。

用完膳,徐今朝让人将岁姐儿抱回了如姨娘居住的地方。

她今日就要开始展开自己的战斗了。

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众奴仆,故意来晚了些,一进来也并未急着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新夫人叫我们来也不说话还让我们一直跪着,真是比前夫人差远了。”

“谁说不是呢,前夫人不管待谁都温温和和的,哪儿会让我们跪这么久。”

“嘘,快别说了,素心姑娘今早不过就说了几句新夫人的不是,新夫人就气不过叫了侯爷来,素心也被卖进了怡红院。”

众人脸色都是一白,素心可是在先夫人面前伺候过得啊。

她们心里都明白,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一个个都紧张的捏了一把汗。

徐今朝全当听不见,漫不经心的接过桂嬷嬷递来的册子,随意地翻看着。

这时一个婢女挺身而出,身材偏瘦,左脸上有块红色胎记,她恭恭敬敬地说道:“奴婢林春叩见世子妃。”

徐今朝抬抬手。

茯苓立刻从托盘里拿了一袋银子递给她:“林春,殿外伺候。”

有了一个林春便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纷纷效仿,但都只是站着却并无赏赐。

眼见站着的人越来越多,跪着的人也都纷纷行礼站起身来。

徐今朝勾唇浅笑:“林春,你觉得我此为何意?”

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春的身上,哪怕心里再慌,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镇静。

置之死地而后生,要想谋一条出路,就得敢下赌注。

林春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回夫人,您这么做,一方面想要告诉奴婢们要敢于出头打破常规,机会也就只有一次。另一方面是让奴婢们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主子是谁。”

徐今朝满意的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各位可都明白了?”

刚站起来的人又再次纷纷跪地:“奴婢,小的明白。”

徐今朝神色淡淡,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日发生了什么,诸位心里都有数,不用我再强调,我是初来乍到的继室,诸位之前都是服侍过世子爷和先夫人的老人,自然会常常将我二人比较,无碍,我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也听出先夫人约莫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确实值得我学习,自省,但我也有我的规章制度和底线,诸位尊重我,我自然也会尊重你们,若是一味的先入为主,认为我不好,久而久之便易生怨怼,于我而言最多只是同你们置气,但于你们而言例子摆在那儿,诸位可懂我的意思?”

“奴婢,小的明白。”

徐今朝脸上又恢复了笑意,“茯苓,都赏。”

此刻的她,一脸的人畜无害,仿佛刚刚那个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的人不是她一样。

茯苓又给下面跪着的人一一打赏,结束后,乌泱泱的一群人终于退出了福熙院。

徐今朝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刚刚可将他们唬住了?”

张嬷嬷和豆蔻一起点头。

“何止啊,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嚼舌根的听小姐说完,都吓得发抖。”

“小姐,真的,你刚刚训斥完的那个温柔的笑,奴婢都觉得瘆得慌,就怕下一秒你会突然又生气,抹了我的脖子。”

宋怜之感觉自己的心里顿时一暖。

他的小夫人真是温婉,做衣服也不忘他,真好。

清冷的面庞罕见的温柔起来:“不给自己也置办一身?”

徐今朝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形状,“我自是为我准备了的,我打算做身藕粉色的衣裙。”她撇撇嘴,又有些犹豫:“但是我怕不够稳重,显得我太年轻了,镇不住他们。”

宋怜之轻笑一声,“如今啊,长风满是倾心于你的拥趸。”

“是吗?”

宋怜之点点头:“这两日天天回来夸你好谋略呢。”

徐今朝笑眯眯地在心中感叹,她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将宋怜之身边的侍卫拿下了?

瞧着宋怜之,她突然想到了今日来的正事儿。

“茯苓,拿软尺来。”

手伸了半天,愣是没有人理自己,她回头去看,哪里还有茯苓的身影。

她惊疑道:“茯苓呢?”

宋怜之停下笔,脸不红心不跳:“刚刚还不是在这儿吗?”

徐今朝疑惑的皱着眉头,打开门往外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她喊了几声,只有风声回应自己。

“如今怎么是好,给你丈量的工具都没了。”徐今朝坐在一旁的榻上,看着料子陷入了沉思。

这死茯苓绝对是故意的,布料都在,就软尺和她不翼而飞了。

宋怜之摸了摸鼻头,“用手量吧?”

他会让自己用手?

不为他的宝贝宝月光守身如玉了?

宋怜之睨了她半刻,幽幽道:“你不愿就算了。”

徐今朝:他怎么还倒打一耙上了?

用手量就用手量呗,宋怜之都不矫情她矫情个什么劲儿。

徐今朝咬着牙:“妾身这就来为夫君丈量。”

小样,恶心死你。

宋怜之身子一僵,脸上猛地闪过一丝的不自然,虽然这声夫君带着淡淡的杀气,可他就是觉得莫名的好听。

这可是她第二次喊自己夫君,挺新鲜。

虽然她的那句妾身虽然毫无感情,但是他也很受用。

宋怜之觉得自己约莫是病了。

徐今朝走过去拉着宋怜之站起身,看他一眼,存心使坏,她低头去解宋怜之的腰带,可第一次干这活,明显没什么经验。

宋怜之抿着唇,无奈的笑道:“夫人,你要勒死我吗?”

这声夫人成功的让徐今朝打了下冷颤,他定是看出了自己的阴谋,故意为之,还想恶心她,没门的事儿。

她抬起头,笑的灿烂,声音也自动切换成柔然娇嫩音:“夫君,妾身第一次做,没经验嘛~”

宋怜之吸了口冷气,他可能真的有点犯贱,突然又觉得还是她喊自己宋怜之好听了。

他伸出手捏着她的手,轻轻一碰就开了。

徐今朝:······

被你成功的装到了。

衣衫脱得只剩里衣,徐今朝目光灼灼,这狗东西的身材不错嘛,应该是有腹肌的吧,等下她要隔着衣服偷偷摸摸的摸一把,尝尝鲜,嘻嘻。

宋怜之总觉得背后发凉,意味深长的道:“夫人这是又在打为夫的什么主意?”

徐今朝嘻嘻一笑:“妾身在想从什么地方开始丈量而已。”

宋怜之:“那就收收你这···”他握住徐今朝蠢蠢欲动的手:“邪恶的表情。”

徐今朝:······

她将自己的手从宋怜之的手里取出来,皮笑肉不笑:“夫君开什么玩笑,妾身明明一脸纯良。”

宋怜之垂眸盯着她,到底没再说什么,由着她在自己的身躯上下其手。

徐今朝丈量完宋怜之的肩宽,胳膊,手终于可以量他的腰了。

刚开始一本正经,最后一下,装作无意的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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