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完结
  • 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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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吱吱不知g
  • 更新:2025-03-21 14:27: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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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嬷嬷和黄嬷嬷情同姐妹,黄嬷嬷见到方嬷嬷时,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佯装不经意地抬手整了整发髻,袖口处露出了一小截银锭。

方嬷嬷何等精明,刹那间便明白了老姐姐的意思。

她算是世子爷的半个奶娘,在府里虽比不上那些掌事嬷嬷过得光鲜,但依着这层身份她也是过得不错的,再加上平时捞的油水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

她突然被叫来心里本是不愿的,现下瞧着这新的世子妃是个大方的,跟在她手底下做活,想必是不错的。

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

一迈进屋内,方嬷嬷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只见屋内布置典雅,名贵的檀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番打量后,她心里也有了底。

“老身见过世子妃,久闻世子妃姿容倾世,今日得见,方知名不虚传,比之先夫人竟也胜过几分,这般倾国之色,真真世间罕有,老身有幸目睹,实乃一大幸事。”嬷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股子讨好的劲儿毫不掩饰。

豆蔻想要说什么,茯苓冲着她摇摇头。

豆蔻不服的跺了跺脚,这般话说出来也真是不怕烂了嘴,明着给她家小姐挖坑。

徐今朝瞥方嬷嬷一眼,白皙修长的指节敲在桌面,悠然道了句:“想必这位就是世子爷的奶娘方嬷嬷了吧?”

方氏听闻此言,脸上浮出一抹得意之色,轻轻颔首“是老身,正因如此,夫人有何安排尽管吩咐老奴。”

“嬷嬷还真是”她嗤笑一声“嬷嬷可真是会说话,把我捧到了天上天,你这般热忱,若我不应允,反倒显得我不通情理了。”

方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住,神色有些慌乱,连忙解释:“奴婢绝无此意,还望夫人恕罪,莫要误会了奴婢的一片忠心。”

徐今朝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般静静地、一言不发地凝视着,眸中冷光闪烁,恰似寒夜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戾之气 。

方嬷嬷只觉一股热意从脚底直蹿上脑门,紧接着,细密的汗珠迅速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须臾间,全身便被汗水浸透,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

“老身着实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还望夫人明言。” 方嬷嬷声音微微颤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而沉稳。

她在心底默默为自己鼓劲,她可是世子爷的乳母,凭借着这份特殊的情分,夫人定然不会对她如何。

毕竟,如果夫人对她有所动作,岂不是等于在打世子爷的脸吗?何况夫人只是个新过门的媳妇,又怎会如此大胆,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徐今朝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方嬷嬷心底那点盘算,她不用细想便能猜出个大概。

“嬷嬷,你可知上次借着世子爷情分对我多有冒犯的奴婢现今如何了?”

她此时满心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直埋怨自己当初为何要这般莽撞地跳出来逞强出头。

方嬷嬷才惊觉,这位夫人说起话来绵里藏针,办起事儿更是雷厉风行、滴水不漏,处处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无力招架的强大气场 。

“嬷嬷,眼下在府中操持哪项差事呢?” 徐今朝语气轻柔,仿若只是在闲话家常,可她微微眯起的双眼,却透着一丝不容错辩的锐利 。

方嬷嬷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恭敬又惶恐地回道:“回禀夫人,奴婢负责府中小厨房的采买事务 。”

《继妻一身反骨,清冷世子纵情沦陷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方嬷嬷和黄嬷嬷情同姐妹,黄嬷嬷见到方嬷嬷时,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佯装不经意地抬手整了整发髻,袖口处露出了一小截银锭。

方嬷嬷何等精明,刹那间便明白了老姐姐的意思。

她算是世子爷的半个奶娘,在府里虽比不上那些掌事嬷嬷过得光鲜,但依着这层身份她也是过得不错的,再加上平时捞的油水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

她突然被叫来心里本是不愿的,现下瞧着这新的世子妃是个大方的,跟在她手底下做活,想必是不错的。

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

一迈进屋内,方嬷嬷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只见屋内布置典雅,名贵的檀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番打量后,她心里也有了底。

“老身见过世子妃,久闻世子妃姿容倾世,今日得见,方知名不虚传,比之先夫人竟也胜过几分,这般倾国之色,真真世间罕有,老身有幸目睹,实乃一大幸事。”嬷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股子讨好的劲儿毫不掩饰。

豆蔻想要说什么,茯苓冲着她摇摇头。

豆蔻不服的跺了跺脚,这般话说出来也真是不怕烂了嘴,明着给她家小姐挖坑。

徐今朝瞥方嬷嬷一眼,白皙修长的指节敲在桌面,悠然道了句:“想必这位就是世子爷的奶娘方嬷嬷了吧?”

方氏听闻此言,脸上浮出一抹得意之色,轻轻颔首“是老身,正因如此,夫人有何安排尽管吩咐老奴。”

“嬷嬷还真是”她嗤笑一声“嬷嬷可真是会说话,把我捧到了天上天,你这般热忱,若我不应允,反倒显得我不通情理了。”

方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住,神色有些慌乱,连忙解释:“奴婢绝无此意,还望夫人恕罪,莫要误会了奴婢的一片忠心。”

徐今朝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般静静地、一言不发地凝视着,眸中冷光闪烁,恰似寒夜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戾之气 。

方嬷嬷只觉一股热意从脚底直蹿上脑门,紧接着,细密的汗珠迅速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须臾间,全身便被汗水浸透,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

“老身着实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还望夫人明言。” 方嬷嬷声音微微颤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而沉稳。

她在心底默默为自己鼓劲,她可是世子爷的乳母,凭借着这份特殊的情分,夫人定然不会对她如何。

毕竟,如果夫人对她有所动作,岂不是等于在打世子爷的脸吗?何况夫人只是个新过门的媳妇,又怎会如此大胆,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

徐今朝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方嬷嬷心底那点盘算,她不用细想便能猜出个大概。

“嬷嬷,你可知上次借着世子爷情分对我多有冒犯的奴婢现今如何了?”

她此时满心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直埋怨自己当初为何要这般莽撞地跳出来逞强出头。

方嬷嬷才惊觉,这位夫人说起话来绵里藏针,办起事儿更是雷厉风行、滴水不漏,处处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无力招架的强大气场 。

“嬷嬷,眼下在府中操持哪项差事呢?” 徐今朝语气轻柔,仿若只是在闲话家常,可她微微眯起的双眼,却透着一丝不容错辩的锐利 。

方嬷嬷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恭敬又惶恐地回道:“回禀夫人,奴婢负责府中小厨房的采买事务 。”

在徐今朝看来,比起单纯的语气,一个人的微表情往往更能让人信服,也更能让人产生惧意。

这便是为何人人都对笑里藏刀之人忌惮不已。

因为这种人让人捉摸不透,而未知难以捉摸总会使人内心难安。

“今天我们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大家都有赏。”徐今朝眉眼含笑,声音清脆。

豆蔻一听到银子笑的比鲜花还灿烂。

“茯苓,桂嬷嬷可回来了?”

“回来了。”茯苓恭敬地回答道。

徐今朝轻轻嗯了声,“等会找桂嬷嬷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她。”

从进府的时候,徐今朝便就有心留意这位桂嬷嬷了。

从她坐在喜床上开始就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会儿是紧张,但更多的是对周围的防备。

第二天敬茶的时候桂嬷嬷就已经站在了老夫人的旁边。

这会儿,估计老夫人已经知道了今早发生的一切。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挺不爽的。

徐今朝轻啧一声,她得有自己的人,必要的时候才能反将一军。

虽然自己身边的豆蔻和茯苓是陪着原主一起长大的,张嬷嬷又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嬷嬷,情谊不可谓不深厚,但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有时候情谊也比不上利益和活命。

在她没有完全确定人心之前,身边的一切都暗藏危险。

徐今朝捏了捏眉心,心中感慨,在古代想要活着,活的有尊严,就必须得争,凡事都得瞻前顾后。

没一会儿桂嬷嬷就到了。

“老身见过夫人。”

徐今朝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乖巧地将人扶起:“嬷嬷,今朝怕是又要麻烦你了。”

桂嬷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带着明显的戒心。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老夫人说的话,最是温柔的刀却也最为的致命。

今天发生的一切,看似巧合,可真的就只是吗?

大户人家传膳需要贴身丫鬟亲自跑一趟小厨房吗,真想处置就处置了,何必一定要磨着时间等如氏到,而且还由着她们闹?

徐今朝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凭借着对局势的判断,给自己寻得了一处立足之地。

徐今朝看似没有主动入局,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步步艰难,可实际上,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桂嬷嬷也曾心存疑虑,向老夫人询问:若是没有素心今日的这盘棋也不会有,会不会只是侥幸?

老夫人却不这样认为,她说就算没有素心,徐今朝也会想办法找出一个“素心”来,而那个“素心”会比之更厉害,绝对是服侍更紧密的人。

如何找呢,无非就是纵容,纵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跳到自己面前,然后再一举拿下。

桂嬷嬷刚回到福熙院,就发现府里明显有条不紊了许多,想必一定是训过了。

有了血淋淋的教训,往后那些还想惹是生非的人,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了。

“夫人是主子,老身是奴婢,何谈麻烦不麻烦。”

徐今朝丝毫不意外桂嬷嬷的戒备之心,反倒是有些惊喜。

老夫人也非等闲之辈,这么轻易就看穿了她。

“今朝为新妇,对府里也都陌生,嬷嬷应该知道今朝想听的是什么,对吗?”徐今朝微微仰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桂嬷嬷。

桂嬷嬷连忙恭敬道:“府里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老夫人的人另一派是大夫人的人。由于您是走了老夫人的路嫁进了侯府,所以大家会理所当然的将您视作老夫人的人,如此一来,后面的管家权怕大夫人也不会轻易松手。”

徐今朝气定神闲的敲击着桌面,心中暗自思忖:这婆媳之间的争斗,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她微微抬眼,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两人有不可磨灭的矛盾?”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却又十分肯定。

桂嬷嬷点头:“府里的人都觉得是因为老夫人强势,不肯让权所以才引发了矛盾,实则是老夫人自世子爷及冠后就不问家中事儿了,是大夫人一直心中有怨,步步紧逼,才使老夫人不得不有所应对。”

“哦?”徐今朝挑了挑眉,示意桂嬷嬷继续说下去。

说到这儿,桂嬷嬷眼眶微微泛红,神色间满是心疼。

“大夫人对孩子喜欢骄纵尤其是对世子爷。那会儿世子才三岁,就已经被养的无法无天,老夫人不止一次提点过,但大夫人不听,世子爷五岁时品性可以说被养废了。他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老夫人慌呀,和大夫人商量着要接世子过来养,大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愿意,没办法便将世子爷直接夺过来养着了,还不准大夫人随意探望。时间久了,大夫人的怨恨越来越深,以至于现在和世子爷的关系也十分疏远。”

徐今朝心想,这恐怕只是主要原因之一,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也正因如此,大夫人才会事事都要争上一争,大概是想向老夫人证明自己吧。

“二弟可和世子爷的关系好?”徐今朝接着问道。

“不好,两个人··哎···二爷总是和世子比较,说了不少伤人的话。”桂嬷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徐今朝心下了然。

怪不得顾漫敬茶那日就对自己诸多不满。

“世子爷对大夫人是何感情?”

“算不上冷漠,但也称不上亲近,主要是这些年不管二爷做什么只要牵涉到世子了,不论对错,世子总会被骂不善待弟弟。”

徐今朝更加同情宋怜之了。

这和原主还真有的一比。

“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桂嬷嬷见徐今朝许久没说话,便轻声问道。

“那先夫人呢?”徐今朝抬眸,目光透露出一丝好奇。

桂嬷嬷神色一正,又道:“先夫人是个难得的好人,对府中的下人宽厚仁慈,对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十分恭敬。而且主要是她懂世子,每次世子在大夫人那儿受了委屈,先夫人都会换着花样的哄他,所以世子才····”

徐今朝扯出一抹笑来:“那先夫人真是可惜。”

桂嬷嬷点头,谁说不是呢。

酒楼。

江岑看着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的宋怜之,忍不住的开口劝道:“新婚燕尔,你不陪妻子,和我在这儿喝什么酒?”

宋怜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苦涩:“我心里苦,又不知如何,便只能叫你来了。”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嗡嗡。

一个说你的心里只有元霜,对她冷淡些也没关系。

一个说你是君子,君子所为,光明磊落,她没有错处,实在不应该冷淡待她。

他现在倒是希望徐今朝如外界传言那般。

江岑看着醉醺醺的人,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劝道:“逝者已去,你如今也娶了新夫人,是时候放下过去了。”

宋怜之的心中,挣扎、惭愧、不知所措、怨恨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乱麻一般,理了理不清。

所有人都在劝着自己忘记,可那是在自己悲伤时唯一一个在乎他的情绪,将自己看做沁源来看的人,她心疼的是宋怜之,是沁源,从来不是什么世子爷。

从小他跟着祖母总是克己复礼,学着做一个好的侯府继承人。

一切都为家族荣耀,他必须冷静,谨慎,谦卑,有礼。

是姜元霜让他知晓了真正的自己。

他也会有私欲,他也会嫉妒,他有时也会像二弟那般幼稚。

在得知要娶新夫人的时候,他怨恨,怨恨自己的命运,怨恨这一切的安排。

他将徐今朝在心里刻画成了一个任性,虚伪做作,又自私自利的女子。

他守着君子的礼仪对她敬重。

可今早她说的那句:我就是个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人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再加上素心的事儿。

他就是一个嘴上满是仁义礼智信的伪君子。

宋怜之又喝了一杯酒,喃喃自语道:“若是元霜在一定会告诉我如何做的。”

晚饭刚吃完徐今朝和几个婢女在院子里踱步,既熟悉着周遭环境,又能借此消消食。

刚走了一半,就见长风拖着醉醺醺的宋怜之从外面回来。

长风看到徐今朝的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拉着宋怜之一起钻进地底下。

硬着头皮,勉强挤出来一句:“夫人好。”

徐今朝视线落在宋怜之的身上,轻声问道:“这是喝醉了?”

长风嗯了声,好忙主动解释道:“世子爷今天和同僚相聚,一时高兴,便多贪了几杯。”

桂嬷嬷瞅准时机,连忙道:“那还不快扶着世子回主屋,好好照看。”

长风怕的就是这个,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

这明日要是让宋怜之知道,自己的小命恐怕不保。

徐今朝见状,出声解围:“扶世子爷去他舒适的地方待着,我随后就到。”

长风心下一喜,脚底生风一般的逃离了现场。

就害怕慢上一步。

桂嬷嬷低垂下头::是奴婢多嘴了。

“嬷嬷可知我为何 这样做?”

“老身愚钝,不知夫人用意。”

徐今朝只是笑笑,拍了拍桂嬷嬷的肩膀,提醒道:“我知晓你和老夫人的心意,可有些东西过犹而不及,切不可只盯着眼前的利益。”

“老身受教了。”

桂嬷嬷这才反应过来,她只想趁着世子醉酒两个人能够借机培养感情,却忽略了世子醒后的情形。

把握不好尺度,两个人只会越离越远。

“茯苓一人跟上就好。”

两人到了宋怜之常住的院子,徐今朝刚进去就是一股铺天盖地的酒味。

小丫头茯苓皱着眉头:“世子这是喝了多少啊?”

长风看到徐今朝行礼道:“夫人,还是小的来伺候吧。”

徐今朝摇摇头:“无事,茯苓去煮醒酒汤,长风你可放心我?”

长风有些纠结,稍作思考后还是应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了徐今朝和宋怜之两个人。

徐今朝径自走到床前,玉手轻轻抚过宋怜之清秀的面庞。

他的骨相无疑是绝佳的,脸型瘦长又不失柔和,五官精致,眼睛长而深邃,鼻梁高挺,为精致的脸庞增添了更多的立体感,鼻尖还有一颗小痣。

确实够惊艳。

用完就踹倒也不亏。

徐今朝的心情复杂,这里是古代靠自身能力根本不够,她必须得借他的势。

从今天和桂嬷嬷的交谈以及这两天的相处中,她大概对他有了几分了解。

道德感极强,内心渴望被理解而不是夸赞,看似清冷实则内心细腻。

“宋怜之,你的愧疚感目前可是我的有力武器,实在对不住了。”她喃喃道。

“元霜我好想你。”宋怜之在醉意中呓语。

徐今朝一顿,收回手,眸光变得愈发清冷而坚定。

她只需要借着宋怜之现在可怜的愧疚在府里站稳脚跟,再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借他的势接回姨娘再自证清白,等女主回来后,拿着和离书和他给的钱财浪迹天涯。

给宋怜之擦洗了上半身换好衣物又给宋怜之喂了醒酒汤,徐今朝这才走出房间。

长风不自在的红了脸,他还以为徐今朝要在里面待一夜,第二天世子醒来只怕会大发雷霆。

世子脆弱的一面怕是只会展现在先夫人面前,新夫人是半点都不想让她看到的。

偏偏避无可避的还是看见了。

“照顾世子爷的人从始至终今晚都只有你,是吗长风?”

徐今朝笑着看向长风,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威胁之意。

可长风的后背还是感觉到一阵的发凉。

忙不迭地点头:“是的夫人,从始至终只有小的一个。”

徐今朝点点头:“辛苦了。”

长风心中叫苦不迭,哪敢辛苦啊。

一边的宋撤默默的攥紧了小手,心中气愤不已。

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威胁长风侍卫,真是胆大包天,等明天爹醒酒后他一定要告诉他这个女人的恶行。

但又转念一想,千万不能让爹知道今夜照顾他的人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爹会难过的。

这女人心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深沉。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徐今朝才见到宋怜之,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温润有礼,再无半点脆弱。

他手里抱着岁姐儿,身后跟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宋撤。

徐今朝明知故问道:“世子爷怎么来了?”

岁姐儿一见到她两个手就扑腾了起来,在宋怜之怀里根本不想多待一秒,就想往徐今朝的怀里钻。

一下子逗笑了所有人。

宋怜之是有些意外的,岁姐儿挑人的很。

当初刚抱回来的时候,元霜是哄了好些时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和元霜亲近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徐今朝这般亲密了。

他将孩子递到徐今朝的怀里:“这孩子倒是黏你的紧。”

徐今朝摸了摸岁姐儿的后脑勺,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小丫头的额头,柔声说道:“那是自然的,我和岁姐儿天下第一好,是不是啊。”

岁姐儿笑的开心,被逗得咯咯直乐,乐够了,就低头在徐今朝的脸上又亲了一口,奶声奶气的说道:“好,母亲和岁岁天下第一好。”

这一下宋怜之和宋澈父子俩瞬间呆立当场,石化一般。

宋撤尤为惊讶的问:“她··刚是在亲你是吗?”

徐今朝点点头,忍不住的分享道:“这很稀奇吗,岁姐儿昨天就亲了我好几口的,是没亲过你们吗,这么惊讶?”

还真没亲过。

岁姐儿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亲别人也不让别人亲,一亲就哭,哄不好的那种。

昨天两人第一次见面岁姐儿就亲徐今朝了?

宋撤皱眉,只觉得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宋怜之回过神,笑道:“岁岁除了她娘亲外,你是她第一主动愿意主动亲近的人。”

徐今朝恍然大悟,好看的眉眼挤在一起,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撒娇道:“好岁姐儿,再亲一口母亲好不好?”

宋嘉岁眨巴眨巴眼睛,两个小手捧着徐今朝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四下。

徐今朝被亲的那一处都是口水,她也不嫌弃,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

宋怜之夜不由的被逗笑,她还真有自知之明。

确实够活泼俏皮。

宋撤强行的压下自己微微上翘的嘴角,他才不开心,一点都不。

“你们娘俩儿要是在腻歪下去,饭都要凉了。”宋怜之笑着出声说道。

徐今朝臭屁的晃了晃脑袋:“嘻嘻嘻,岁姐儿真棒。”

吃到一半,徐今朝突然停下。

看着宋怜之和宋澈儒雅的吃相,外对比自己稍显狂野的模样,她不禁有些汗颜。

而且这父子俩同框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怎么会这么帅吗?

“男二和他的娃是帅强惨的,女主是眼瞎的,男主是死装的,只有她是无辜的。”徐今朝在心里默默吐槽。

宋怜之看着徐今朝呆呆的模样,想笑,尤其是她嘴角还有菜。

咳了咳,低下头,故作冷漠道:“别看我,也别对我有其它心思,我的心里只有元霜。”

徐今朝:·····

宋撤抱着手臂,酷酷的:“我的母亲也只有一个,你也无需再我身上花心思。”

徐今朝内心无奈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这是被按头强制走剧情了嘛?

傻的跟个冰雕似的。

又是亡妻又是亡母的,人家活的好好的正和男主暧昧拉扯呢。

心里虽然这样想,徐今朝还是面露微笑:“好好好,我知道的。”

“林春但说无妨。”徐今朝放下茶杯悠悠道。

林春思索半刻,这才道:“奴婢先前低贱,并不认识什么嬷嬷,但在吃食方面做的好的,倒是有一人,名叫阿碧现今在杂草园当差。”

徐今朝从手臂上取下两个玉镯,分别戴在了桂嬷嬷和林春的手上。

“还劳烦两位将人请来。”

两人也是连忙推脱,桂嬷嬷红着脸,格外的不好意思:“这是奴婢们的本分,夫人太客气了。”

徐今朝笑着摇摇头:“无碍,只要你们忠心便好。”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百试百爽。

林春心里五味杂陈,先前因为容貌问题,她经常被欺负,这才有了上次破釜沉舟的勇气。

到了徐今朝名下,她非但没被嫌弃还被她委以重用。

原来她这样的人也会被重视。

林春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奴婢誓死效忠夫人。”

桂嬷嬷只是微微福了福身,笑着道:“老奴也同林春姑娘一样。”

徐今朝笑笑。

桂嬷嬷策反百分之三十。

不急。

总归会是她的人,在绝对的利益和权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夫人,半个时辰已到。”

“好,我知道了,先让她们候着。”徐今朝最后一个字写完才放下笔出去。

人已经少了将近一半。

原本闹哄哄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恭喜诸位,茯苓赏。”徐今朝声音清脆,打破了宁静。

茯苓福福身,留下的十三个人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三两碎银,顿时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谢少夫人夫人赏赐。”

徐今朝揉揉眉心,“先别急着谢,现在你们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我将在你们中抽三个人去酒楼当伙计,不愿的和在你们主子那儿担当重要职位的可自行退出,当然你们作为领头的俸禄也不会亏待,你们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闻言一片哗然。

这在外面当伙计定是不如府里的,只是这俸禄实在诱人。

一个婢女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问:“我们也可以?”

徐今朝点头:“自是可以的。”

半盏茶结束,留下了九个人。

徐今朝将手中写好的东西给豆蔻:“她问,你们答便是。”

豆蔻拿道题,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徐今朝,她家小姐都是怎么想出来这些题目的?

她咳了咳佯装淡定:“一共三题,第一题倘若客人的要求你不能马上应允,你会使用怎样的措辞来回答他?”

·······

几个问题问完,最后只留下了两个婢女和一个小厮。

徐今朝唇角微勾,吩咐豆蔻道:“问清她们之前在府中谁人手下当差之后带着他们继续练。”

“两位嬷嬷辛苦了,茯苓。”

茯苓立马授意,两锭银子塞到了两位嬷嬷的手中。

二人皆是对视一眼,心里惊涛骇浪。

好一个大方的主儿。

“我们也是奉意办差事,少夫人这太客气了,老奴不能收。”

徐今朝抿唇笑笑:“就收了吧,日后再麻烦嬷嬷们今朝脸皮也能厚一些。”

这些无法策反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欠人情,欠的多了,事儿也就好办了。

两位嬷嬷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欢欢喜喜的收了。

毕竟谁能和银子过不去。

“夫人,您点的三人已到门外候着了,现在可要通传?”

徐今朝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进来吧。”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扭头又对两位嬷嬷客气地说道:“辛苦两位嬷嬷了。”

一行人错开,彼此相互对视一眼。

一行人依次进入屋内,彼此交错间,相互对视了一眼。

宋怜之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她现在就像是被吸干元气的妖精,浑身散发着起床气。

“我今日休沐。”宋怜之弱弱的道。

徐今朝格外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怜之:“就你还休沐呢,冤假错案判完了没有,报案人的新仇旧恨了解清楚了没,你凭什么休沐?”

上班的人往往嫉妒放假的人。

她现在就是一个妒妇,路边的狗休息她都能骂上两句。

“我稍后就去。”宋怜之默默的将头重新塞回了被窝,甚至还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挪了挪。

徐今朝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深呼一口气。

大脑不断地告诉她这是古代。

宋怜之见徐今朝终于离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头往外看了看。

真凶,还好他躲得快。

越想越不对劲,宋怜之从床上坐起来,他为什么要怕她?

徐今朝穿戴好后,又给自己灌了一碗茶才作罢。

“豆蔻,茯苓,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都要记住,然后讲给下面的人,凡是留下来的人都有赏。”

豆蔻点头:“奴婢一定牢记。”

眼神坚定的要入党一般。

徐今朝咳了咳:“首先是态度,其次是仪容仪表,客人来了要微笑问好,带着客人到了对方点完餐才能退下,另外在此期间,客人不管是茶水还是酒水,都要在第一时间续上,客人有什么要求倒要第一时间满足,而且时刻保持微笑,不得松懈,遇到不讲理的也要温和的处理,不要激化矛盾,一层处理不了,选择第二层,第二层处理不了直接派人来找我或者世子爷。”

豆蔻和茯苓相互对视一眼。

迎客人入室微笑礼貌对待不是酒店里伙计应该做的吗?

这也要注意?

徐今朝轻轻的笑了声:“这听着简单,可真做起来也未必可以时刻保持微笑,这就是我们首先练得,微笑,一人咬一个筷子,先练着让她们知道大概即可,她们半个时辰你们一个时辰,我示范一遍,你们便开始吧。”

一个时辰下来,豆蔻和茯苓感觉自己嘴的两边都是个疼的。

现在真的不想对任何人笑了。

茯苓:“小姐,真的要这样吗?”

徐今朝点点头,纠正道:“以后喊夫人。”

很快屋子里都乌泱泱的聚集了一群人,每个院子里的都有。

只是小厮少上一些,但是也足够。

徐今朝坐在椅子上,单臂置在一侧,轻轻的掀了掀眼皮,吩咐林春道:“你去请母亲府里的黄嬷嬷和祖母府里的常嬷嬷,就说我请两位压阵。”

林春点头,“大夫人那边要是不让呢?”

“请了就行,来不来是她们的事儿。”

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嬷嬷就都到了福熙院,

徐今朝笑着道:“劳烦两位嬷嬷来替今朝压压阵了。”

“少夫人有事儿吩咐我们就是。”常嬷嬷慈祥的笑道。

黄嬷嬷也应是道。

整个场面虽各怀心思但也算其乐融融。

“茯苓,不合适的,放弃的,坚持不下去的都淘汰但小厮需得留的多些。”

吩咐完,徐今朝便和林春桂嬷嬷去了里屋。

“两位都是府里的老人,不知吃食方面可有拔尖且聪明的嬷嬷?”

桂嬷嬷思索了一番,得出了两个人:“一个是方嬷嬷世子爷的奶娘厨艺很不错,但为人泼辣,有些不讲理,另一个是越嬷嬷,厨艺倒是不如方嬷嬷,但品性上佳。”

林春有些踌躇,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毕竟徐今朝要的是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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